人才的問題,是一個長期問題。
此前國內,哪怕使用相同的設備,並且工藝已經突破,但是要想良率趕上台積電,也非常困難,原因就在於人才。
缺乏人才,是國內半導體行業,長期面臨的困境。
好在陳飛的快速晶圓廠,擁有設備優勢,對人才的要求,相對低很多,而且經驗積累的速度,比台積電那邊,快得不是一星半點。
比如說台積電的12寸晶圓廠,從矽晶圓到芯片,中間要經過200多道,甚至300道工序,蝕刻一層晶體管,要2天時間。全部做好,要半個多月,甚至一個月,中間只要出現一丁點的汙染,甚至震動,就全部報廢了。
難度之高可想而知,對工程師的經驗,也就非常依賴。
蛋疼的地方在於,由於一個周期,起碼要半個月,導致工程師積累一次完整經驗,同樣是半個月。一年才24個周期!要培養出一個經驗豐富的人才來,得花多少年?
陳飛的快速晶圓廠,就完全不同了。由於電子束的波長特別短,只需要20來道工序,就將芯片做完,而且是一次蝕刻完畢,並不需要長期浸泡之類的麻煩事。
45秒就從頭到尾做完了,不到1分鍾就完成數據積累。經驗增長的速度,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這也是快速晶圓廠,良率提升迅速的原因。
只可惜,快速晶圓廠再好,招的工程師,也要有相關的知識儲備才行。
陳飛也變不出人來,現在采取的辦法,只能是低級工程師,先跟著高級工程師學習,等後續視他們的表現,酌情安排到一條小生產線當廠長,試試堪不堪用,行的就上,不行就下。
總體來說,人才問題,對於小飛半導體是一個麻煩,需要逐步積累和篩選人才,但是能夠解決,比起同行的情況,好得多了。
第二天,陳飛就將廠區的火災防護,還有各類安全檢查和防護,都交給專人去處理,還請了個谘詢公司,全程監督和評估。
務求保證工廠的安全生產。
之後,陳飛就對小飛半導體,第一個月產生的利潤,進行了分紅。
按理說,公司分紅,通常是半年或者一年,進行一次,方便財務和會記事務所核算。不過他實在太窮了,看著身家不少,其實都是股權,手上缺乏現金。
所以小飛半導體走上正軌之後,他要分一次紅,補充個人現金流。
“陳總,財務科將報表遞來了。”楊靈雅拿著財務報表,眼睛都有些直了,“上個月,扣除銀行利息,正常經營成本,還有一次性獎金後,剩余的未分配利潤為28億元!”
陳飛笑道:“還行,沒給半導體行業丟臉,不是拖後腿的了。不過離intel還有距離,需要努力啊。”
楊靈雅差點翻白眼。
陳飛沉吟了一會,說道:“就拿出十億來分紅吧。”
這些錢,讓自己和家人,改善一下生活,應該搓搓有余了。
想想幾個月前,還在為網吧是否倒閉操心;如今一個月的分紅,就有那麽多了,真是世事無常啊。
如果公司正常發展,不出意外的話,以後金錢,對於他來講,就只是個數字了。
完成甚至引領第四次工業革命,才是人生的追求。
陳飛將公司的事情交代了一番,就離開魔都,回到家中。
有職業經理人管理日常事務,還有藍軍監督,當然更重要的是無處不在的機器人眼睛。
遙控公司,開開全息會議,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闊別幾個月,終於回來了。
陳飛呼吸著熟悉的空氣,心情激蕩,他還是第一次出那麽遠的門,而且還是一個人,忙的時候還好說,一閑下來,就有些想家了。
“不知道老爹老媽,聽說賺了那麽多錢,會是什麽表情。”陳飛有些期待地想著,忽然間,他想起一件事情來,頓時慌道,“糟了糟了,忘記買禮物了!停車停車,快回去。”
楊靈雅翻翻白眼,說道:“早幫你買了,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陳飛眼睛一亮,說道:“好靈雅,多虧有你啊,不然我這次就慘了。”
“後備箱。”
“快停車,我看看。”
楊靈雅笑道:“你再叫甜一點,我就停車。”
“美女?”“大明星。”“楊姐姐。”
楊靈雅似乎生氣了,突然將車一拐,差點撞到旁邊的車,陳飛嚇得叫了起來。對面同樣如此,不停地進行咒罵。
楊靈雅竟然哭了起來:“你就是嫌我老了,是不是?”
陳飛有些牙疼:“19歲怎麽會老啊。”
“那你就是嫌我比你大!”
“沒有,沒有,女人的平均壽命比男人長,我說不定先死啊。”
楊靈雅忽然將頭扭過來:“那你到底對我有什麽不滿。”
陳飛嚇死了:“大姐,你專心開車!”
然而楊靈雅卻不管這些,定定地望著他。
陳飛看到迎面一輛車開了過來,再也顧不得其他,從後排探出,握著方向盤, 控制起來。
兩人不可避免地抱在了一起。
楊靈雅竟然反手抱住他的腰,埋首在他的胸膛裡。
美人如畫,香玉滿懷。
外面是隨時可能撞上的汽車。
這香豔的場景,讓他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欣喜來。
而且他不會開車啊!如果不是超級眼鏡幫忙,幾乎就要與死神撞上了。
“楊靈雅,你別瘋了,快開車,你快開車!”
楊靈雅卻不管這些,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問道:“說,你喜不喜歡我?”
陳飛要哭了,都什麽時候了,你居然還關心這事!他低頭看了一眼,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回答不喜歡,她說不定會乾出什麽事情來。“喜歡,當然喜歡。”
“有多喜歡?”
“非常喜歡!”
“非常喜歡是多喜歡?”
陳飛真的想哭了,“就像小時候,看見電視裡漂亮的大明星一樣,總有些懵懂的想法和衝動。”
“然後呢?”
“然後電視是電視,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唄。”
“可我不是電視,我不想離開你。”
陳飛哭了:“那你就別離開唄,你好好開車,不然我們兩,就要離開人世了。”
“你叫甜一些,我就好好開車。”
陳飛苦惱道:“楊妹妹?”“小雅?”
“笨蛋,叫我雅兒。”
“好,好,雅兒。”
“以後沒人的時候,都要這麽叫我。然後,不許趕我走。”
“是,是。”
女人啊,真的是奇怪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