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
同學們為趙銘計數,隨著計數增多,大家的熱情也高漲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大。
李潔緊握著粉拳,貝齒緊咬著下嘴唇,心裡默默的為趙銘打氣加油:“一定要贏,加油,我相信你。”
“30,31,32……”
“天呐,趙銘是不是嗑藥了,怎麽突然變得這麽man。”
“天呐,快看,他還在加速做誒。”
大家的目光被趙銘矯健的身姿給徹底震撼住了。
李學斌更是傻眼了,錯愕的後退兩步,嘴裡喃喃叫道:“這怎麽可能?他……他……”
“慌什麽。”孫懷安不屑道:“就算是運動員,也不可能一口氣做130個引體向上,他輸定了。”
“可是他……”李學斌不可思議的指著趙銘,臉上的震撼是難以形容的,趙銘體現出的超強實力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彪悍到你要懷疑人生,覺得他的背上是不是綁了看不見的威亞。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趙銘展現的能力實在是太叫人匪夷所思了。
這根本就非人類。
但是孫懷安依舊不屑:“急什麽,你看這不慢下來了嘛,130個引體向上,嘿嘿……”
趙銘的體力出現問題了,雙臂上傳遞來的酸麻脹痛感一陣陣的席上大腦,這讓他手指有些不聽使喚的想要松開單杠。
“55……56……”
“趙銘,加油。”
大家不約而同的為趙銘加油打氣,李潔更是拋棄清冷姿勢,高聲呼喊道:“趙銘,加油,趙銘,加油……”
聽到校花的打氣聲,趙銘穩了一下急躁的心情:“看來純肉體力量到極限了。”
趙銘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丹田真氣洶湧湧出,直竄上肢內。
原本已經快要酸麻脹痛壞的雙臂陡然生出了無窮的力道來,趙銘心頭一喜的,手上用力,呼啦呼啦的再度做起引體向上。
“57,58……71,72,73……”
“天呐,他在加速誒。”
趙銘突然生猛無比,李學斌嚇的臉都綠了,孫懷安也從不淡定變得極為不安起來。
他們震驚無比的盯著趙銘,嚴重懷疑這還是人嗎?剛剛明明還體力不支,怎麽一轉眼的功夫突然變得這麽猛,這不科學!
可是事實就在眼前,趙銘很生猛,猛的大家集體要掉下巴了。
“121,122,123……128,129,130,完成啦。”
在眾人歡呼拍手叫好聲中,趙銘松開了單杠,落地的他長長松了口氣,一對胳膊此刻鼓脹的很,肌肉線條分明,看的不少女生尖叫不已。
校花李潔也是目光瑩瑩的直盯來,玉手手指捏啊捏的,大有上來摸一把的衝動,不過校花比較矜持,克制住了自己。
趙銘甩著胳膊,放松自己,一邊不忘衝面如死灰色的李學斌瞥來:“怎麽樣,服氣了沒?”
李學斌啞口無言,氣的嘴巴都要歪了,偏生輸的無言以對。
孫懷安倒是臉皮夠厚,在一旁雙手抱胸挖苦道:“一身棒子肉,算個屁本事。”
李學斌耳尖,立馬附耳損道:“對,會拉引體向上算不得本事,哼,體育再好你考得上大學嗎?”
“切。”很多注定考不上大學,或者考取不了好大學的同學對此表示滿滿的不屑。
李潔更是質問道:“李學斌,認賭服輸,你不會是想耍賴吧。
” “我……”李學斌臉上無光的很,不甘心認輸的他眼珠子鬼鬼的一轉,立馬道:“三局兩勝製,算他贏了這一局,還有後面兩局呢。”
“切!”
李學斌的無恥讓他盡失人心。
趙銘無所謂道:“行,要比鬥什麽你隨意,我全接著,反正你輸定了。”
“你少大言不慚。”李學斌不服氣的叫道。
趙銘攤手恭請道:“不服氣你大可試試,今天我不叫你輸的服服氣氣,就跟你姓。”
趙銘難得說大話,說出的話擲地有聲,讓人不得不信服。
李學斌氣的直磨牙,哼聲就衝教學樓走去:“有種回教室,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五大三粗的吊車尾。”
“who怕who,走著瞧。”
趙銘冷笑一聲,跟著就回教室,身後同學們浩浩蕩蕩的跟著,這鬧的好像黑社會傾巢出動似的。
林茜茜在遠處教學樓上看著,見沒鬧出什麽大事來,微微松口氣,直搖頭苦笑道:“這幫調皮鬼,就知道給我惹麻煩,不成,我得去盯著,免得惹出什麽禍來。”
林茜茜急忙跟到了教室,因為怕她的出現叫學生們討厭,她沒敢進教室,而是在窗外偷看著,想看看趙銘和李學斌到底鬧什麽呢。
回了教室,李學斌衝趙銘問道:“吊車尾,是不是比什麽都由我定,你沒任何異議?”
“對。”趙銘攤手無所謂道:“說好的,比什麽我都不會輸給你的,不過你要是輸了,就必須寫道歉信給李潔,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必須做到,你要做不到,哼哼……”
趙銘揉了一下拳頭,頓時嚇的李學斌惶恐叫道:“你少動粗,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要輸了肯定寫道歉信給李潔,可是這可能嗎?”
趙銘衝他擺擺手,淡定道:“比了才知道,第二場你想怎麽比?”
“咱們比背書。”李學斌嘿嘿得意笑道。
“背書?”趙銘一愣的,其他同學也是一愣的。
李潔立馬為趙銘鳴不平:“李學斌,這不公平,誰不知道你腦子好,基本上過目不忘,要趙銘和你比記憶,你這不是欺負人嘛。”
李學斌看向她,得意道:“李潔, 這可不是我逼他和我比背書的,是他自己要的,這可怨不得我。”
“你強詞奪理,本來就是你挑釁損人在前。”李潔氣鼓鼓的為趙銘鳴不平。
孫懷安卻搶話道:“不管誰對誰錯在先,這場賭鬥已經定下了,趙銘要是不敢,那這一局便算他輸,輸了就進行第三局比賽。”
“孫懷安,你……”李潔要和孫懷安爭辯,趙銘忙喊住道:“李潔,沒事的,不就是背書嘛,我不怕的。”
李潔一急的:“趙銘,你完全沒必要和這些無賴比的。”
“你罵誰是無賴。”李學斌和孫懷安齊齊生氣的質問道。
李潔被質問的臉色一白的,趙銘忙嚷嚷道:“喂,你們還比不比,不比的話就算你們輸。”
“比。”
李學斌陰測測的翻出了語文課本,翻到了一首文言文處,陰測測壞笑道:“這篇《離騷》最是難背誦,咱們就比這個。”
“無恥!”
不少同學暗罵不已,他們可是知道的,李學斌今兒早上才背誦過這篇古詩,而趙銘卻因為被喊去辦公室,根本就沒背誦過。
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試。
李潔氣的直跺腳:“李學斌,你還要臉不要臉,拿自己背過的東西為難人,你還算不算男人。”
李學斌壞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在床上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全班嘩然,校花李潔更是羞惱的俏臉通紅,氣的直咬牙。
窗外偷看的林茜茜也不由皺起秀眉來,這個班長的為人實在是太叫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