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回了句:“喪事辦完,我自然會走,用不著你趕。”
錢曉峰躺在地上,不客氣道:“你個賤人,不配給我爸守靈,你滾,給老子他媽的滾蛋。”
“你……“陳怡氣煞,趙銘直接抬腳就踹上錢曉峰的嘴巴子,打的錢曉峰嘴裡的牙齒和著鮮血噴了出來。
趙銘看著噴的滿臉是血的錢曉峰嘿嘿獰笑道:“錢曉峰,原本看在你後媽的份上,我呢,並不打算為難你,如今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別逼我不客氣了。”
趙銘還要踹,陳怡急忙喊住:“趙銘,算了。”
趙銘收住腳,不甘心的看向陳怡:“陳怡姐,這種龜孫子就該狠狠教訓。”
汪女士立馬叫道:“你敢打我兒子試試,我一定後悔你們做人。”
“是嗎?”趙銘不顧陳怡的阻攔,抬腳就踹,一腳正中錢曉峰的小腹上,錢曉峰一路滑飛出去,嚇壞了不少前來吊唁的賓客。
陳怡看了一陣搖頭,但是她也知道趙銘的做法是對的,所以並沒有出言責備。
趙銘抬著腳,撣撣腳背上的灰塵,無比酷道:“不孝子,你逼陳怡姐淨身出戶,那我就給你淨淨身,希望你下半輩子過的身心愉悅。”
趙銘這話說的含糊,讓人聽不太懂。
汪女士因為背對著兒子被點穴,看不著的她著急的喊道:“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麽,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怎麽有隻蒼蠅在叫,看我怎麽拍死她。”趙銘掏掏耳朵走到她面前,嚇的汪女士臉色一白,急忙咬緊了嘴唇。
林茜茜在一旁看了直捂住肚子想笑,果然惡人終須惡人磨的。
陳怡上前去,跪在了錢思明的靈前,為他最後添了一些紙錢,拜了三拜,盡了夫妻之情,起身,她脫掉了批在身上的孝服,昂首挺胸的衝門外走去。
汪女士見了,鄙夷的挖苦道:“嘚瑟什麽,騷狐……”
“閉嘴吧。”趙銘伸手點了她的啞穴。
汪女士嘴巴一張一合的,在那嘰嘰呱呱的,可就是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人又僵在那兒動不了,弄的好像在演啞劇似的,搞笑死了,逗的不少賓客在靈堂發笑。
陳怡狐疑的扭頭看了一眼她,再看向趙銘,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趙銘衝她咧嘴一笑,然後招呼走人。
“等等我。”林茜茜急忙追了出去。
出了錢家大門,林茜茜一下子撲到了趙銘的肩頭,追問道:“趙銘,你的點穴功夫能不能教教我,真是太牛了。”
趙銘回道:“好啊,不過你得先去認全全身720個穴道。”
“這麽多啊,那我還是不學了。”林茜茜頭大如鬥,立馬打了退堂鼓。
趙銘笑了笑,沒有說什麽,瞥了眼陳怡,見她臉色凝重,心頭一凸的,忙扭頭衝背後的林茜茜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嘻嘻哈哈的了。
林茜茜這才意識到不對,忙衝陳怡致歉道:“對不住啊,我忘了你……”
“我沒事。”陳怡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苦笑:“我嫁給老錢也沒圖他什麽,是他們母子想多了,不提了,我肚子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不了,我還要去上課,趙銘,你陪著陳怡,我先回學校了。”
林茜茜走了,陳怡帶著趙銘去吃飯,就在附近的一個小飯館。
“抱歉,出來的急,身上沒帶什麽錢,請不了你五星級大酒店了,服務員,點菜。”
陳怡不好意思,
趙銘忙道:“不用請我們,我在學校吃過了,陳怡姐,你自己吃點吧。” “誒,那我不客氣了。”
陳怡要了一碗陽春面,清湯掛面,就這麽呼啦呼啦的吃起來,人是真餓了。
趙銘看著她有些心疼,喊來服務員加了兩個荷包蛋。
“不用,不用。”陳怡嘴裡吃著含糊的急忙拒絕,趙銘卻道:“陳怡姐,別和我客氣,這頓我請了。”
說著趙銘丟了二十塊給服務員,服務員開心的去後廚通知加菜。
“這怎麽好意思。”陳怡艱難的咽下嘴裡的面條:“你也挺不容易的……”
趙銘忙打斷她的客套:“沒事,陳怡姐,咱們是好姐弟,你有困難,我這做弟弟豈能袖手旁觀,你先吃飯,余下的事情咱們慢慢考慮,別為錢的事情著急。”
陳怡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趙銘立馬壞笑道:“你再不吃麵,我可就要搶過來吃啦。”
“你這孩子,行,我吃還不成嘛,謝謝你啦。”
陳怡是真餓了,也不推辭了,放開肚皮吃起面條來,很快一碗面,兩個荷包蛋就吃完了,她拍拍依舊平坦的小腹,心滿意足道:“好久沒吃這麽飽了。”
趙銘招呼道:“吃飽了,那咱們就去辦正事。”
“辦什麽正事?”陳怡眨巴美眸好奇問道。
“當然是解決姐姐你住的問題,還有你這一身素的,也得買幾身像樣的衣服,走吧。”
趙銘拉著陳怡就出小飯館,陳怡直說不用,但是抵不住趙銘的熱情。
趙銘帶著陳怡去買衣服,陳怡有些不好意思,進鋪子只是隨便的試了試衣服,沒真打算買,但是趙銘不含糊,直接把銀行卡往桌上一拍,吩咐服務員把陳怡看中的衣服都給包了。
這舉動驚的陳怡忙說不要,她真怕趙銘瞎買浪費錢,終於老老實實的去挑自己滿意的衣服試穿。
趙銘樂的在一旁候著,同時手機不停的在網上搜索住房信息。
趙銘尋思既然要租房,那就把自家的問題也解決了,和陳怡一起租房,最好兩家門對門租房,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找了許久,終於叫趙銘找到了這樣的住宿條件,約了房東一小時後見面。
趙銘收起手機,揉了揉眼睛,長時間的盯屏幕,眼睛有些酸脹,不過收獲不錯,這點疲勞不算什麽。
忽然間,陳怡把試衣間的門打開一條縫,腦袋探出來,羞紅著臉對他喊道:“趙銘,你過來幫我一下。”
“怎了?”趙銘一愣的,忙走過去,不過男女有別,他沒敢太靠近女試衣間。
陳怡臉紅紅的,尷尬道:“我的頭髮卡拉鏈上了。”
趙銘“啊”的一聲,忙要喊服務員過來幫忙,陳怡忙喊道:“別喊,丟死人了。”
趙銘及時閉嘴,尷尬問道:“那怎麽辦啊?”
“你進來幫我弄一下好不好?”陳怡眼巴巴的懇求趙銘。
趙銘的嫩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尷尬的直撓頭:“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