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八,給黃阿姨放了個長假,簡單收拾了一下,林煜帶著兩姐妹和狗兒駕車回鄉下。
“林煜我好緊張!”馬上要見家長,樊佳欣心裡七上八下的毫無底氣。
“姐,你怕什麽呀,醜媳婦難免見公婆的嘛!說不定婆婆見你屁股又大又圓高興還來不及呢!”樊佳瑩到是心大,到了這會兒了還不忘調侃姐姐。
樊佳欣被妹妹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底氣不住的反駁:“討厭!我哪有什麽大屁股?”
“嘻嘻,你自己看不到的嘛!”躲著姐姐伸過來撓癢癢的手,笑嘻嘻的說到。
“快到了啊!別鬧了!”林煜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說到。
從國道轉入小鎮,正好是放學期間,大街小巷裡充斥著撒歡的孩童,身後大都跟著幾位拎著書包的老人。
林煜的老家是由原先的四合院改建的,裡面住著叔伯兄弟統共十五戶,顯得分外熱鬧,車子停在門口的村道上,三人牽著三隻狗兒走進了朱紅色大門。
一個手機抓著五十塊錢,身著紅色羽絨服牛仔褲腳上一雙有些脫膠的人字拖的半大小孩從左邊的屋裡跑出來。
看到林煜他非常高興,大聲喊到:“六哥,你回來啦!”
林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問:“是林瑞啊!這急匆匆的去哪啊?”
“三伯叫我去買兩包煙!”林瑞揚起手上的錢在林煜眼前晃了晃。
“別買了!我帶了好多回來,我把狗關起來,你叫兄弟幾個幫我搬下來!”說著,林煜拿出鑰匙開門帶著姐妹進了自己的屋裡。
三層的房子,樓下的廚房和客廳衛生間加起來就三十多平方,二樓是林煜的房間和一個客房共用一個廁所。比樓下的面積大了三份一。將狗兒安頓好,林煜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告知已經到家,在得知父母都在新家那邊後,獨自下了樓。
樓下客廳裡已經八個堂兄弟坐在木質沙發上正聊著,最小的一個才八歲。見林煜下樓,紛紛起身圍了上來。
“哥幾個一起幫我把東西都搬下來吧!”林煜笑著說到。
“林煜!我聽林瑞說你帶女朋友回來啦!?”開口的是林煜的四哥名叫林達。
“是啊!準備定個日子結婚的!四哥你可要抓緊了,人家五哥孩子都有了!”看了眼老四林煜笑著調侃。
“呵呵…這個…還沒遇到合適的。那什麽,我們搬東西去!”林達被林煜嗆了一頓,有些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將車上的煙酒茶等幾大箱東西卸下車,林煜拿著一條煙和四哥一起走到對面的屋子裡。
“這不是林煜回來了啊!來來來,這邊坐,喝兩杯吧!?”林煜的一個叔叔起身拉著他上桌。
林煜坐下來,拆開煙給在座的叔伯一人分了一包煙。
“這林煜就是不一樣啊!不像你二哥,天天向我們這些叔叔蹭煙抽,也不知道分我們!”坐林煜對面的十叔拿著煙一邊界包裝一邊說到。
“哈哈哈哈,那可是你親侄子,你可要好好管教啊!”四伯笑著調侃了一句,大家跟著大笑了起來。
大家正笑著,啪一聲門開了,林煜的父親走了進來,說:“哥幾個喝的這麽開心啊!”
“來來來,老四坐啊!”三伯叼著煙笑著招呼林煜的父親坐下。
“爸,你坐這,我先回屋裡了!”林煜見父親進來,和大家打了聲招呼,起身讓座。
林父點點頭,轉身和兄弟幾個喝起了酒。
回到屋裡,
林母正在客廳裡等著林煜,見林煜進門,起身拉著林煜的手左看右看。 “林煜啊,這麽久沒回來壯實了不少啊!”林母疼愛的目光將他身上一些細小的差別都看的一絲不漏。
“這段時間掙錢輕松,空閑時間多經常鍛煉!”林煜笑了笑接著說到:“對了,帶著你兒媳婦回來就是想讓你定個時間結婚的!”
“好啊!我等下就去找人給你看日子!這樓上兩個姑娘哪個是你兒媳婦啊?”林母聽到兒子準備結婚,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見了。
林煜笑了笑,帶著母親上了樓指著樊佳欣說“兩個都是,不過要把樊佳欣生的第一個小孩跟她們家姓!”
“啊!?”林母驚訝的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阿姨好!”姐妹兩見林煜帶著未來婆婆上樓來,等他話一說完姐妹兩趕緊起來打招呼。
“哎,你們好,你們好!”回過神, 林母和姐妹兩拉了兩句家常,招呼了聲就下樓炒菜去了,留著林煜在樓上陪著姐妹兩。
“嚇死我了,剛才就怕你媽媽不同意!”樊佳欣摸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怎麽會不同意?她最好你們兩能生個足球隊呢!”林煜笑著寬慰樊佳欣。
“還想生個足球隊!?大壞蛋看我的小拳拳捶你胸口!”樊佳瑩舉著枕頭就要打林煜。
“別別別!這兒隔音差,別鬧!”一句話,樊佳瑩馬上就慫了,放下枕頭對著林煜做了個鬼臉。
沒一會兒,林煜就聽見母親的呼喚聲。下了樓,只有二十平多方的客廳裡坐滿了伯母嬸嬸婆婆嫂嫂。見到這麽大的陣勢,連平時大大咧咧的樊佳瑩都縮了縮脖子。
“哎哎哎!吃飯呢!這兒也坐不下這麽多人啊!”林煜見姐妹兩都縮在他身後,趕緊出聲趕著家裡的親戚。
“你吃你的,哪來這麽多話!”
“喲~這麽快就開始護著老婆啦!”
“我們大家可都是這麽過來的!”
“我們看我們的侄媳婦你還有意見啊?”
“我們家就是這麽個規矩你還不知道呀?”
“就是,我當年嫁過來的時候就你在門口笑的最開心!”
十多個婆姆嬸嫂一擁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林煜瞬間敗退。
“好了好了!新媳婦面皮薄,你們吃完飯再來啊!出去出去!”林母見兒媳婦都不敢出來了,趕緊幫忙把一大家子親戚都趕出門外。
聽著天井裡傳來她們的歡笑聲,林煜撇撇嘴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