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帆一行人默默趕往錢峰樓,因為剛才有些不愉快,所以路上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
光頭少年李建飛跑到趙宇帆面前,低聲勸慰:“別生氣,好歹咱們是一個團隊,一定要團結。”
趙宇帆噗嗤一笑,隨即搖頭苦笑,他不是因為小王爺不服氣而生氣,而是為他的理直氣壯敢到傷心,以他這種性格,遲早要闖出大禍。等他惹了不該惹的人物,就是他的死期。當初在龍之約山脈就是列子,如果當時王曉松不在場,那麽被廢掉的人有可能就是小王爺。
“你不懂。”趙宇帆淡淡的說:“身為朋友,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他,但是他這種性格,不僅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也會給家人朋友惹來麻煩,當他後悔的時候,早就晚了。”
忽然間,他想到了周海,周海的為人要比小王爺還差,小王爺好歹喜怒形於色,但是周海喜怒不形於色,根本看不出來他想什麽,這也導致了周海的叛變,如果當時能看出周海心裡,也許很多事情不會發生。
秦龍幾人則是勸阻小王爺,旁敲側擊的暗示小王爺他的做法不對,但是小王爺從小就這樣,想改還真難改。這就和吃飯一樣,人每天都吃飯,你要讓他突然不吃飯,他就受不了,小王爺就是這麽情況,你讓他不欺負人,他還難受。
“從小沒有母親,父親和大帝在寵溺他,他也就這樣了。”李建飛這麽說著,也是有些尷尬和同情。
說著話,眾人就趕到了錢峰樓。
大帝出現的地方,都是由重兵把守,此時整個街道更是一片肅靜,除了五步一崗的士兵,沒有任何人。
錢峰樓也是錢龍商會的產業,這是都城內最豪華的酒樓,能來這座酒樓的人,必須要有錢峰樓特質的金卡,沒有金卡者,就算是大帝也不能進入。
酒樓的構造也堪稱一絕,因為它是一座山峰,山峰上有松樹柳樹柏樹等等,奇花異草更是數之不盡,在山峰周圍有很多小窗戶,從裡面看以通過窗戶看見街道。
這座山峰酒樓高約百米,門口有四名武皇高手把手。
趙宇帆一行人沒有遭遇到任何阻攔,就進入了酒樓,酒樓裡面和其他酒樓一樣,光線明亮,一點都沒有山洞那種昏暗潮濕的感覺。
此時的酒樓中坐滿了人,這些人都是水月帝國的官員,而其他客人,
此時都走了。
眾人面見大帝後,紛紛落座,大帝蔡鼎天誇讚趙宇帆幾句,然後就不再說話,來這裡無非就是表達一番誠意,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和趙宇帆交談什麽。
此時,李勝基忽然起身,盯著趙宇帆笑道:“呵呵,聽聞你劍法和刀法了得,今天大帝在此,你難道不展示幾招嗎”
趙宇帆沒有言語,拿起筷子夾住一塊肉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才抬眼說:“大帝在此,我怎麽敢獻醜。”
李勝基冷笑一聲,譏諷道:“是嗎我看你是沒什麽本事吧”
此時,蔡鼎天擺擺手,凝視趙宇帆,開口說:“早就聽說你武技不凡,既然李將軍想看,你就來幾招吧。”
“是”趙宇帆起身,走到早就準備好的演武台上,衝著眾人微微施禮,輕聲說:“獻醜了。”說著話,他手中多出一把鐵劍。輕輕摸索著劍身上的紋路,他忽然看向李勝基,狡猾的說:“李將軍,幫個幫如何”
李勝基臉色陰沉,起身詢問:“怎麽幫”
趙宇帆手腕一抖,直視李勝基,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去拿一桶水,然後在由上向下倒出,我會用劍刺到最底層的水滴。”
“有點簡單吧”李勝基冷笑一聲,環顧眾人,問道:“大家認為呢”
“李將軍說的在理”有大臣符合。
也有大臣大力支持:“李將軍說的對,確實太簡單。”
嘴上這麽說,但在座的人都清楚,剛出趙宇帆說的很不簡單,但是眾人很希望可以把難度加大。
秦龍幾人的身份能在這裡坐下就已經不錯,在加之有父親在旁,也沒有機會給替趙宇帆辯解,就算他們能說話,但也人微言輕。
但是秦龍等人的父親卻開口說話,為趙宇帆辯解。
趙宇帆看著雙方爭持不下,突兀的笑了起來:“呵呵多謝諸位大臣,既然李將軍有更陰險的辦法,那就讓他說出來吧。”
陰險的辦法
聽見他的話,不少人都笑了出來,整個帝國中,也只有趙宇帆敢在群臣和大帝的面前這麽羞辱李將軍。
李勝基氣的臉色漲紅,手中雙拳緊握,真想一拳把趙宇帆給打死,如果這裡沒有大帝,他絕對不會這麽忍讓,“既然你答應,那就按照我的辦法來。”
“什麽辦法”趙宇帆問。
“你剛才說用劍刺到最低處的水滴,我感覺以你的實力應該可以刺到最低處最低的前三顆水珠,你說呢”
聽見的李勝基的話,眾人感覺他的要求有些過分,刺到最低處的一顆水珠就是非難困難的事情,他讓趙宇帆刺到三顆水珠那更是難如登天。
大帝蔡鼎天望向趙宇帆,沉吟一聲,道:“不妥吧”
他是在詢問趙宇帆的意思, 如果趙宇帆答應,那麽就按照李勝基的來,如果趙宇帆不答應,那麽就按照趙宇帆剛才提出的來,這樣也算是給了雙方面子。
沉思片刻,趙宇帆出人意料的說:“可以”
聞言,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趙宇帆身上,李勝基更是微微皺眉,心裡有些發慌,既然趙宇帆敢答應,肯定是有幾分把握,如果他真的辦到了,那自己可就顏面無存了。
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李勝基心中想著,不停的思忖著如何給趙宇帆加大難度,這時候,一名士兵已經提著一桶涼水來了。
接過木桶,李勝基神色冷峻,沉聲問:“準備好了嗎”
“隨時可以”趙宇帆笑眯眯的說。
李勝基點頭,但是沒有直接把水桶裡水倒出,而是忽然又問:“聽說你和還海風城的夏城主關系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