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媚兒慌亂地後退,有些羞惱,花了這麽大功夫,結果還是什麽都沒套出來,還差點被佔便宜。
她瞪了王辰一眼,臉色立馬變冷:“既然辰少爺原諒媚兒,那媚兒也沒什麽愧疚的,就先行告辭!”
說完,她就匆匆離開,心裡覺得晦氣,自己用了全部手段,居然隻得到這個結果。
難道她真的什麽都沒做?那叔祖爺爺幹嘛懷疑他?
許媚兒有些不甘,但也只能暫時離開。
看著跑出慌張跑出房間的麗影,王辰眼中的迷醉快速散去,很快就變得面無表情。
“這點程度的魅術還想讓我乖乖聽話,真的是想多了。”
王辰摸著下巴,露出思索之色,喃喃道:“有趣,居然想套出我的秘密,難道許家知道些什麽,希望你們別太過分。”
他的眼中浮現殺機,就算沒法確定許媚兒的意圖,但也不會差太遠,肯定是許家不知道從哪兒得到情報,從而對王家重視起來,同時也盯上了他!
許媚兒氣衝衝地走出,恰好在客房外遇到想來找她的王宇。
“媚兒妹妹,什麽事惹得你這麽生氣?”王宇貪婪地看著許媚兒,很好奇問道。
許媚兒眼珠一轉,眼睛一紅,泫然欲泣:“還不是那個王辰,他欺負媚兒……”
說完,她捂著紅唇,委屈得快要哭出來。
“該死的王辰,我去幫你去教訓他!”見到美人受委屈,王宇立馬怒了,拍拍胸口就將這事攬在自己身上。
“宇哥,還是算了吧。”許媚兒搖頭,不過目中卻是閃過得意之色。
“這怎麽行,必須為你討個說法,你先等著。”王宇被一句哥喊的熱血沸騰,大手一揮,便衝向王辰的院子。
看到王宇的背影,許媚兒浮現出一絲譏諷之色,臉上表情很快恢復正常。
“就算沒得到秘密,也要給你找點麻煩。”
她搖曳著身姿,緩緩離去。
房間裡,許震山喝著茶,看到她的表情,眼皮動了動:“看來,你沒有成功。”
許媚兒臉色閃過一絲不自在:“也不知道他本來就沒什麽秘密,還是真有本事。”
她有些懷疑,許震山是不是搞錯了。
“你的媚術不過剛入門,耍耍王宇那種毛頭小子還行,可這王辰可不一般,明天你隨他一起加入天羅宗,想辦法得到他的秘密。”
“啊!”
許媚兒臉色大變,心頭有些慌亂:“叔祖爺爺,我不是要加入水月宗嗎?”
“怎麽,天羅宗比水月宗差嗎?那可是益陽國第一宗門,難道你不願意?”
許震山冷冷地盯著許媚兒,他最討厭別人違抗他命令,這許媚兒已反對過他一次,要是再敢反對,他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眼前老者冰冷的目光讓許媚兒臉色一白,她就算是嫡系,就算是再受寵,也不過是一淬體境族人,哪裡能拗得過胎息境的家族長老。
她捏緊手指,由於太用力,指甲都刺入手心,一縷鮮紅浮現。
“是,叔祖爺爺。”許媚兒終究沒有勇氣,也沒有底氣反對,認命地點了點頭。
她眼前閃過一道英俊的面容,那是水月宗的首席大師兄,是她心中天之驕子、夢中情人,可是現在因為王辰,她再也沒法進入水月宗,沒法再靠近他……
許媚兒心中,突然恨起了王辰,若不是這個男子,她何須去天羅宗?
要知道,一旦她拜入天羅宗,
除非是叛宗,否則永遠沒有機會加入同為五品的水月宗,也意味著她和那人在一起的機會渺茫無比! 看到她的神情,許震山冷笑道:“老夫知道你不願,但是給我記住,除非你達到胎息境界,不然就得聽家族的命令!”
“你加入天羅宗後,想辦法去試探王辰,只要能得到好處,老夫不介意你殺掉他,明白?”
冰冷的話讓許媚兒身子一顫,低頭應道:“明白。”
“明白就好,老夫會以培養感情為名,讓你和王辰一起去天羅宗。”
“下去吧,這次你不必回家族,先去準備一下。”
……
王宇聽了許媚兒的話,衝動地來到王辰家門前,這時他才想到王辰似乎比他要強一些。
他忽然覺得有些尷尬,臉上浮現遲疑。
“哼,今天不動手,就罵人!”他咬咬牙,想到一個好辦法。
然後,他就站在王辰的院子外,敞開嗓子吼道:“王辰,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麽本事,你算是個男人嗎?”
王宇畢竟淬體七重,身體強壯,又用了真氣,他的聲音很大,附近幾個院子都聽得到。
正在院子裡練劍的王辰聽到這話,滿頭都浮現黑線,他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王宇是為何而來。
“這傻子,真是年輕啊!”他嘀咕一句,兩世為人的經驗,讓他覺得王宇無比幼稚。
想到王宇確實還算個孩子,他只能搖搖頭,有些頭疼地走出門外。
王宇正昂著脖子,破口大罵,甚至有些得意,他突然發現,罵人也如此的爽。
看到臉色有些發黑的王辰,他從地上跳起來,指著對方:“快說,你是怎麽欺負媚兒妹妹的?”
王辰嘴角一抽,真是個好騙的家夥,估計許媚兒勾勾手指,他就主動過來了吧。
淡淡地暼了對方一眼,王辰覺得無趣:“你就這麽確定我欺負她了?”
“媚兒從你那出來,都委屈得快哭了,不是你欺負她,還能有誰?”王宇插著腰,憤怒地說道。
“真無聊,欺負她又如何,和你有什麽關系?”王辰現在不想再和王宇扯淡,不耐煩地看著他。
“我就是要管,媚兒那麽好的女子,不能被你欺負,你快點給她道歉。”
王宇瞪著眼,不怎麽怕王辰,以前都是他找王辰麻煩,就算對方修為提升,依舊覺得自己厲害一些。
“我不會道歉的!給你三個呼吸,離開這裡!”王辰眼睛眯起來,不善地看著王宇。
“怎麽,說不過就動手,你還有理了?”王宇更加生氣,要不是可能打不贏,他一定會動手而不是動嘴。
“一……”
王辰看著他,吐出一個字。
“還想打我嗎?就算打贏我,你也會丟臉的。”王宇有點慌,王辰的眼睛太冷,讓他的氣勢都有些不足。
“二……”王辰握住劍柄,已準備動手。
“我不信,你好意思動手!”王宇梗著脖子,硬著頭皮道。
“時間到!”
王宇剛聽到這話,就覺得身子一涼,幾道幽光在面前劃過,嚇得他滿身生出雞皮疙瘩。
噗嗤!
他的衣服破碎,變為一截截布條,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還要說嗎?”王辰收劍,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浮現一絲殺意。
“我……”王宇感覺自己像來到寒冬,天上炙熱的陽光也沒能給他一點溫暖,他羞惱地發現,自己居然怕了!
“長點腦子,不要被一個女的耍的團團轉,記住,不是每一次都是這樣,或許下次我的劍,會劃過你的喉嚨!”
王辰暼了他一眼,沒有一點興趣,直接轉身離開。
王宇愣在原地,依舊不能接受,王辰會這麽離開,這還是那個被自己欺負的老七嗎?
最後,他只能默默離開,王辰不講理,他再多說也是自找苦吃。
一個高大的身影剛好過來,暼了一眼落寞離開的王宇,沒有說話。
“老三死了,許青雪不在,還這麽不懂事。”
王金川喃喃一句,沒有多管,走進院子。
“爹,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王辰沒走遠, 見父親歸來,就沒有繼續練劍。
“辰兒,跟我去見一個人吧。”王金川有些神秘道。
“好吧。”王辰沒多問,跟在後面,又走出院子。
兩人很快來到旁邊一個院子,這個院子比較老,裡面只有一個蒼老的仆人,正在掃著落葉。
王辰來過這裡,他想到小時候,此處有個大漢經常指點他練武,不由閃過一絲回憶。
“二爺!”
仆人將掃帚放下,過來行了一禮。
“福老,我想看看大哥,開下門吧!”
“是,二爺。”
三人進房,下到一處秘道,很快在秘室中看到一張床,上面是個感無反應的男子,和王金川很像,正是王金中。
“大哥,好些日子沒來看你,可還好?”王金川罕見地露出溫和,走到床邊,親切問道。
“過來向大伯正好。”王金川招呼王辰。
“大伯好!”王辰恭敬道,王金中和王金奇不一樣,他身為三人中的老大,非常照顧自己的兩個弟弟。
這是真的感情,不是為爭奪族長而假裝的,因為王金中就是為救父親,才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王辰雖小,卻記得很清楚,有一位魔道人物路過天陽城時莫名出手,大伯當時為救父親,被打得經脈寸斷,神魂受損,成了一具植物人。
“辰兒,我的命是大哥救的,我希望你以後有能力,一定要救他,知道嗎?”王金川突然嚴肅地看著王辰,語氣無比鄭重。
“嗯,我一定盡力尋找複魂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