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照當初說好的。”白煜向白凜說道。那天在禦書房中,白煜和白凜兩個人商量好的。將皇位傳給白賢,而讓白凜做攝政王。“我現在就擬詔書。”
“一定要這麽急嗎?”白凜看這白煜迫不及待得拿出紙筆的樣子,甚至有些懷疑他是不是著急想要退休。
白煜用堅定的眼神看著白凜:“已經刻不容緩了。剛剛你也看到了,沙平昌的內力和燃燒模式絕對是通過世界意志得來的。我沒有賜予他這些東西,他能從哪裡得到?別告訴我他能憑自己溝通世界意志。肯定是有什麽別的國家已經盯上華國,即將對華國采取措施了。世界意志只有君王才能與之溝通,你不繼承統治者的位置,是不能夠和世界意志交流的。”
“可是,攝政王並不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啊。”白凜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立你為攝政王,你對這個的國家有絕對的統治權。”白煜向白凜解釋。“世界意志隻承認對一個國家擁有絕對統治力的人。向日不落的女王就沒有權利與世界意志溝通,因為他們現在只是作為一個國家的象征而存在。而日不落帝國的首相,卻擁有和世界意志交流的資格。”
“我現在就將所有的軍政大權都傳給你,世界意志感應到之後,它會向你展示它的存在的。”聽到白煜這樣說,白凜也沒再反對。如今的華國以是危急存亡之秋,即便他再不想挑起這個重擔,一切也都由不得他了。
白煜提起筆,在一張黃色的絲綢上寫下了一篇洋洋灑灑幾百字的文章,交代了對白賢和白凜的分配。當白煜落下筆的時候,白凜的耳邊響起了一道莊嚴而又渾厚的聲音。
“攝政王白凜,以確認擁有華國統治權,賜予與世界意志交流的資格。”聲音剛落,白凜就感覺整個世界靜止了下來。眼前一動不動的白煜,牆角停在兩格中間的秒針,從白煜的毛筆上滴落停留在半空中的墨滴。這一切都預示著除了自己以外,整個世界都停擺了。
這是怎麽回事?還不等白凜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漂浮了起來。
怎麽回事?要帶我去哪裡?白凜感覺一股力量在吸引著自己,在將自己往上拉去。他的身子起初很緩慢的上升,然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天花板!白凜眼看就要撞到天花板上,他想要逃離那股力量,可是卻根本沒有辦法掙脫。他看到禦書房的房頂離自己越來越近,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他竟然就這樣的穿了過去!
白凜看著皇宮在自己的腳底下越來越遠,他抬頭向天上看去,卻發現了令他震驚的一幕。天上竟然還有另外一個地球!
沒錯,那是地球。在那個與自己所在的星球非常近的地方,他看到那個星球的樣子。白凜雖然看不到星球的全貌,卻能看清正對著他的那個土地的輪廓。
是華國。這片他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的土地的輪廓,這片他父親所統治的土地的輪廓,他怎麽可能忘記?
為什麽那裡有另外一個地球?白凜感到十分疑惑。他發現那個地球上面泛著紅光,整個地球上一片火與岩漿的紅色。他的身體正被拉進那裡,萬物都在他的身邊飛逝而過。
待飛的近了,白凜看清了這片星球上的樣子。他看到了華國,看到了帝都,看到了核心圈和紫禁城。他看到無數條裂谷在帝都中穿行,像在灌木叢中穿行的小蛇。他看到帝都昔日的高樓大廈如今都成了斷壁殘垣,
火光在街道上閃爍。 再離得近點,他聽到了人的慘叫聲,聽到了沙啞而又難聽的嘶吼聲。他定睛一看,帝都的街道上竟是一副地獄般的殘酷場面。人類的屍體成千上萬的堆積在街道上,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屠殺是無差別的,沒有人被放過。
到底發生了什麽?他國侵略嗎?可是又有哪些國家能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來?街上的屍體幾乎沒有完整的。有的身體在這兒,腦袋卻不知道哪裡去了。有的腹腔被剖開,腸子漏在外面,招惹得蒼蠅在這裡盤旋。
“這不是有人性的人能夠做出的事情。”白凜自言自語道。很快,他的想法就被證實了。 他看見一個小女孩在噴跑著,她的樣子已經力竭了,可是卻還在不斷地向前跑。像是在逃離什麽東西一般。
白凜定睛一看,在她的身後,有一個長相醜陋的怪物在追著。那個醜陋的灰皮怪物,就像是傳說中的惡魔一般。
不等白凜看到更多東西,他便被拉進地面上的一道裂谷裡。那裂谷極其幽深,深到看不見底。他就被這樣拉著,不斷地向下降落。然後不久,他便看到了光。他朝光芒不斷的靠近,終於好像到達了目的地般,停在了那裡。
“怎麽樣,這就是地球的未來,喜歡嗎?”莊嚴而渾厚的聲音在耳邊傳來。白凜好不容易才能夠睜開因為強光而沒有辦法睜開的雙眼。
呈現在白凜眼前的,是一番雄偉壯觀的景象。
這是一個看不到邊際的世界,天邊是金黃而像水一般流動的光。在他的面前,一道潔白而耀眼的光柱從世界的下方一直延伸到上方,看不到來處也望不到盡頭。
在光柱的旁邊,圍繞著各種各樣的建築物殘骸。其中有華國的樣式,也有哥特式風格,還有很多,白凜根本就沒有見過。
“你是誰?為什麽帶我來這裡?”白凜向那道聲音問道,整個人顯得有些呆滯。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能力,無論是感官上,還是在另一種層面,都帶給了他強烈的震撼。
“我是世界意志。”那道聲音說。“是你的主宰,你的父親,你的母親。萬物的創造者與人類進化路途上的領路人。或者也可以這麽說,我,就是你們所生存的這顆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