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白嘴角一咧差點笑出聲來,二逼想死,如果自己被一隻蟲子搞成這樣,絕對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只是奇臭,並沒有毒,不然他們倆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聽他們這麽搞笑的名字,就知道他們是上一屆白虎宮奪嫡失敗者的後裔。
“不謝不謝,我們也是看在一手哥的面子才救你的,不然我們才不理你們呢。”沈小山輕輕往邊上一讓,臉上那嫌棄的表情誰都看得出來,似乎深怕被兩人的臭味熏到。
“這位兄台可是姓薛?”兩人早就注意到了趙無極,聽其剛才的虎吼,那分明早就將白虎神功練到骨子裡去了,別說那些妖獸了,就是自己兩人聽了,也差點嚇得跪倒在地。
“不是,鄙人姓趙。”趙無極並不想跟這些人扯上什麽關系。
“剛才這位兄台說的一手兄,莫非就是你?”
“那是當然,如果不是看在一手哥的面子,老子才懶得管你們的死活呢。”趙小白接口道,“好了好了,你們已經沒事了,現在可以走了。”
“趙……一手?”兩人嘴裡喃喃自語著,感應著趙無極身上的氣息,立刻臉色變幻不定,看到趙無極已經從旁邊走過去了,其中那個薛二必趕緊喊話:“喂,你難道沒想過要當宮主嗎,如果你上位後,願意改掉宮中的臭規矩的話,我們可以支持你做下一代宮主的。”
“是啊,我們可以支持你的,只要你發誓上位後廢掉以前的取名規矩,並允許非嫡系子弟學習宮裡的上乘功法。”薛三思同樣高聲喊道。
“你們有志氣的話可以親自去爭取一下的,趙某對於白虎宮主之位沒有興趣。”趙無極朗聲回道。他妹的,自己根本就不是白虎宮的啊,還當個屁宮主啊,早知道當初就想一個拉風點的名字了,叫什麽不好,竟然隨口叫成趙一手了,哪怕叫趙傲天或者趙良辰也好啊,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每到一處就被人誤會。
“哼!我們走。”薛二必憤恨地哼哼著,想要撂幾句狠話,卻又不敢,隻得招呼手下的小弟們離去。
“呵呵,兩個傻比。”趙無極低罵一句,也就不再理會,自己連地階中期的賊禿都乾掉了還會怕這麽兩個二比嗎。
“其實……可以跟他們再討價一番的,隨便送出點利益,讓他們當打手衝在前面,大不了以後當了宮主再反悔就是,沒必要得罪這些小人物的。”走出好遠一段距離之後,沈小山突然提議道。
“切!”三女看向沈小山便是一陣噓聲,“看來以後你沈小胖的話是不能相信了,誰知道你的承諾會不會是假的。”
“呃……不用這樣吧,三位姑奶奶,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我可真不是這樣的人啊。”
可惜三女回以白眼,明顯不再相信。
“其實答應他們一些條件也未償不可。”
鐵開山這時也出聲說道:“那個薛二必呢有個舅舅叫吳必永,也是這次的助理老師,擁有地階實力,不過按皇家大學的規矩,他倒不敢親自對你動手。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薛一劍的師弟,他的師父雖然是金丹老怪,不過那老怪這次有事並沒有來,但是薛一劍的師弟梅花公子來了,雖然才十八歲,卻早已經進入地階兩年多了,還擁有冰系體質,很早之前就能夠調動水系天地能量了,實力深不可測。兩年前我去學校玩的時候看到他與別人爭鬥的畫面,他的對手生生被他用憑空造出的梅花給凍斃了。”
“我當時雖然沒在,
但也聽說了。”秦大劍點了點頭,戰意昂揚,雖然他的資質並不算在天驕之列,但心中依然有與對方爭鋒的鬥志。 “真想試試他到底有多強啊。”趙小白比劃著自己的武器,眼中也全是戰意。
“噗……就你這麽點兒實力也想挑戰梅花公子,簡直笑死人了。”一個刻薄的女聲陡地從眾人的身後響起,三枝梅花鏢呈倒品字型突兀地從後面來,直奔趙小白的兩眼與咽喉。
藍光閃爍,明顯是淬了劇毒。
“卑鄙!”趙小白槍出如龍,寒光乍現,一個鳳凰三點頭已經把三鏢點飛,濺射到了身邊的樹木當中。
奪奪奪!被梅花鏢扎到的樹木,直接就被腐蝕出了三個拳頭大小的黑洞。
“哼!”只聽後面的人再次冷哼一聲,又是一把梅花鏢以漫天花雨的方法飆灑了出來,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罩在了攻擊范圍之內。
“好個毒婦,給我去死!”趙無極出手了,閃身到了棵大樹之後避開了漫天飛鏢,精神力一閃,一把飛刀直接從對方的右肩穿過,旋轉著回來正要穿過對方的左肩, 這時一個英俊飄逸的身影陡然出現,一把抓住了趙無極發射的飛刀。
來人身著白色公子裝,身上卻點綴著一株株的臘梅,配上他那美若天仙的面孔,整個人給人一股妖豔的氣息。
如果不是他還長著明顯的喉結,恐怕人們十有八九會以為他是女扮男裝。
這人正是梅花公子。
“你過了。”梅花公子淡淡地掃了趙無極一眼,聲音雖然不大,卻給人一股奇怪的威壓,如同一位上位者在教訓手下人員一般。只見他輕輕抱住那個女子,喂她喝下了一瓶療傷藥,往前一踏,一步就邁過了幾十米的距離,來到了眾人的身前。
“毒鏢害人,沒取她性命已經不錯了。”趙小白一臉憤恨地道,“如果不是看她是女的,一手哥早送她下地獄了。”
梅花公子卻沒去看趙小白,而是輕輕掃了趙無極一眼,自顧自說道:“據說你想爭白虎宮主之位?嘖嘖氣血如龍似虎,而且這麽快在境界上就摸到了地階的門檻了,資質確實不錯。”
只見他攤開右手,一把鐵粉落下,好在他抓到飛刀的時候,趙無極便已經撤去了其中的精神力,此時並沒有受到影響:“可惜啊,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晚生了幾年。如果兩個半月後,你能進入地階,本公子就饒你一命隻廢你丹田。如果你沒有寸進,還是就這點實力,那就永遠留下來吧,省得丟了師兄的臉面。”
說完抱著受傷女子飄然而去,轉眼不見了蹤影。
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就是特地前來給趙無極下戰書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