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東海龍宮上,喊了一聲。
“東海龍宮的給我聽著!三日後,送來一身披掛!不然,我要這水晶宮夷為平地!”
說完,斬了下去。
以棍做斧,斬!
一個紫色的棍型光芒,迅速的放大,落了下去,東海龍宮一處,夷為平地。
當然了,熊山君精妙的掌控下,竟是沒有死一個人。
他扭頭看著至尊寶“我想要我便去奪,這天地誰奈我何?”
這一刹那,豪氣衝天,狂傲的身姿深深的烙印在了至尊寶心中。
“總有一天!我要站在三界之巔,證明我不比你弱!”
說完,二人化作一道金光,回了花果山,隻留下了一臉凌亂的五方揭諦。
一方去追至尊寶,留下金頭揭諦去了龍宮。
他們可不知道,熊山君會如此的瘋狂,先是殺了龍王的妃子,又一棍造成了這麽大的破壞,還要勒索一件寶甲,樂子大發了。
是個人也無法忍受兩個被自己擒下的小渣渣這麽侮辱啊!雖然東海龍王是龍,但更加的無法忍受吧?
老金心情很不好,昨晚出面,愉快的解決了至尊寶的問題,本來想明早放走的,可誰想,大半夜的這倆坑貨越獄了呢?你倆等會能死啊!唉,沒辦法,再去找龍王吧。
龍宮一片的寂靜,卻被那驚天一棍驚醒了,老龍王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嘴角有些抽搐,“這祖宗是要幹嘛啊!”
無奈,離開了龍母身旁,飛到了殿外。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太狠了吧?我那麽漂亮的龍宮,給我毀成這樣!你們佛道相爭關我鳥事啊!!去你nn的!他發誓,一定要好好的訛詐西方教一筆。
“昂~~吼!!”龍吼從他的口中吐了出去“敖丙!取本王兵符!調十萬水軍!拿下花果山!”
那敖丙從太子府騰霄而起,亦是盛怒,真當我龍族是好欺負的不成?三番兩次挑釁,這是誰給你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閃過“龍王切莫動怒,太子息怒,息怒。”
正是金頭揭諦。
龍王還沒說話,敖廣便出手,一手擒下金頭揭諦,摔在了牆上“息怒?昨日便見我父子二人息怒!我放他一馬,算是給你們西方教面子!這才多久這廝又毀我龍宮!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誰給我龍族面子?”
金頭揭諦化出金身護體,卻無奈修為天賦俱不如敖丙,被打的吐了幾口鮮血,但又無可奈何,相比起來,龍族自混沌初開便有了,資歷比西方教還要高,只不過沒落了,但現在依附妖族,敖丙又與神農,與人族關系也不錯,挨打了怎麽辦,還是受吧。
“三太子息怒,我教觀音菩薩正在趕來,定能給東海一個交代。”他說這話自己都有些心虛。
“還要我息怒!!”三太子瞪著大眼看著那金頭揭諦“不知道一個佛陀體內的靈氣有多濃鬱呢。”
聽的金頭揭諦一陣的發怵,有些毛骨悚然,怎地,這是要吃人啊!
老龍王拉了三太子一下“哎,老三,我東海沒落了,實在是不宜與西方教結仇,就再等一天吧。”他轉身下去,背影顯得蕭瑟。
看的三太子隻覺得揪心,原來自己的父王真的老了。
不過如果他知道,老龍王興奮的睡不著覺回有何感想。
第二日,觀音如約而至。
腳踩蓮台,一身白衣端著淨瓶,十分的優雅,高貴。
龍王態度很好,“見過觀音大士”
觀音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金頭揭諦,丟出一滴甘露“自己去服下吧。”
他這甘露可是好東西隻此一項這次不虧。
很知趣的退下,
直接前往花果山了。三太子感覺到了觀音的氣息,怕自己老爹吃虧,也立刻趕來。
觀音看著龍宮的廢墟,歎了口氣“龍王莫要動怒,那猴頭之事是眾聖同意的,他不能死,你可以開條件了。”至尊寶做的確實有些過火,可那又如何?幾個聖人條件已經談妥,怎能因為這些小事耽誤了西遊?
龍王搖搖頭“你們開個價碼,我聽聽”
觀音娓娓道來,此事不在多說,只知道觀音愁眉苦臉而去,龍王老臉笑的好似菊花。
又過了些許時日,三太子出了龍宮,去了妖皇宮,帝俊太一二人知道蓬萊在何處。
再說至尊寶,與熊山君回了花果山。
“大哥,要不要我去調些猴兒,嚴防緊守?”他一臉的凝重,知道跟東海龍宮的差距,不敢有絲毫怠慢。
熊山君看了看他,歎了口氣“無妨,大不了我上東妖殿搬救兵。”
三天時間過去,依然是沒有見到來衝擊花果山的海族,這讓至尊寶有些摸不著頭腦。
忽然,只聽見一聲龍吟從東海傳來。
至尊寶如臨大敵,提起了手中金箍棒,便要出去。
熊山君攔了他一下“莫急,冤家宜解不宜結。”
“來人可是花果山妖王熊山君?”
出海的是一個熊山君沒有見過的龍子,修為不高。
“正是本王,可是帶來了披掛?”
只見那龍咬緊牙關,似乎是要咬碎口中的銀牙一般“哼!你熊山君勢大!我父王說了,送你們一身披掛,此番事了,但若是再有下次!定不饒你!”他說完,丟出了三件披掛,“這乃是我龍宮之寶鎖子黃金甲,鳳翅紫金冠,藕絲步雲履。”
熊山君一把收下披掛,“花果山願與龍宮結好,這是些禮物,便送給龍王了。”
大手一揮,當初那些妖王化作的仙桃,選了百個最大的,又取出寫烈酒,交給那龍子。
收了禮物,那龍子的態度好了些,但也不多說話,扭身下了海。
“這東海龍宮還真給了披掛??”至尊寶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本以為自家大哥是裝腔作勢說的話,誰知道真送來了,果然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嗎?
熊山君將披掛朝他一比劃“來!穿上。”
至尊寶看了看,十分的眼饞,但卻擺擺手“還是哥哥穿上吧,俺沒有也沒關系的。”
但熊山君沒有理會他,放下鎧甲扭頭走了“莫要做小女兒姿態,讓你穿你就穿”(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