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遮天巨手抓住了接引準提二人,將二人抓到神殿。
陽明子看著二人“兩位師弟,要去哪啊!”
果斷的,二人開啟了裝瘋賣傻模式“嘿嘿,大師兄,我師兄弟二人今日在閑遊,怎的就被師兄攝來了”同時,二人心裡十分的震驚,“這陽明子修為又漲了,道法日益高深啊!”
“又跟我裝糊塗?”
明知道是你倆還跟我裝糊塗,有意思嗎?
這時,女媧法架降臨。
她隻感覺自己那廟宇中有人打鬥,便來看看。
誰知道見是陽明子跟接引準提。
這倆人也夠這兩個人一定是茶幾,人生上擺滿了悲劇。
“我二人在此!關你陽明子何事?”
二人十分的硬氣。
陽明子氣的是哼哼兩聲“哼!關我什麽事?你們褻瀆我女媧師妹!該當何罪?”
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女媧,十分的不解“褻瀆我?他二人幹什麽了?”
陽明子轉頭看向紂王“剛剛你被那惑心術魅惑後想要在牆上寫什麽!一字不漏全部說出來!”
紂王看了看陽明子,又看了看女媧,心道“我敢說嗎!!!”
他看向女媧,十分的猶豫。
“讓你說你就說!別磨磨唧唧的,小女人姿態!”
紂王想了想,反正神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得,說了還有聖父庇佑自己。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雖是說了,可十分的磕巴。
女媧聽了十分的惱怒!
這不就是一首淫詩嗎!這凡人竟然如此褻瀆自己!
說完,一揮手,紅繡球出手,砸向了紂王。
直看的紂王眼跳,要死!
說時遲那時快,二十四品善惡彩蓮出現,護住紂王。
隨後那紅繡球就砸在了彩蓮發出的護盾上。
紂王幾乎癱坐在地上,保住小命了。
陽明子道“女媧師妹!莫要對這凡人動怒!他此番寫這淫詩,全是因接引準提二人魅惑,與他無關!”
女媧那鳳眼一瞪!
看向了這兩個和尚,可是你二人搗鬼?
“貧僧怎會做出此事?”
陽明子想了想“你二人死鴨子嘴硬不是頭一回了,打一頓就好!”
此話說完,西方二人是兩眼一黑,你死不死啊!打上癮了?
還別說,陽明子還真打上癮了,此刻也是真生氣,歷史上什麽事他不管!可現在,自己有些喜歡女媧,這倆人拿女媧搞事情就不能不管了!
“別的事貧道不管!可你二人以仙術魅惑一個凡人,是不是有些做作!”
聽出了陽明子有給自己出頭的意思,女媧也是十分的開心。
陽明子提著兩人去了三十三天外,她也在屁股後跟著,一起去了。
結果如何,我也不知道了,反正這西方二人數年沒出門,據說是在靈山修養。
幾人走後,紂王是癱坐在地。他心中只有一句話“嚇死寶寶了。”
門外的大臣也是松了口氣。
待到香一上過,紂王便帶著大臣回朝歌了。
正在討逆的聞仲,聽了這事,放下戰事便回了朝歌,面見了紂王。
君臣夜話
“太師,此番孤王險些丟下性命!”紂王此時一陣的心有余悸
聞仲略微思索“若是你說的沒錯,
只怕是有人算計我商朝氣運啊!” “哦?算計我朝氣運?這又是何說法?”紂王十分的好奇。
“實不相瞞,臣乃是截教金靈聖母門下弟子,修道五十載,方才出山,前些時日有截教的道友說,天地間又一大劫,到來了。只怕與我朝有關。”
見聞仲十分的鄭重,紂王十分的不解“天地大劫?與我人界何乾!那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之劫嗎?”
“有道是國之將亡必有妖孽,不論如何,還請大王莫要失了本性,此番若不是聖師出手,我商朝完矣。”
聽了這話,紂王狠狠的握了握拳“想我帝辛為天下之主!竟然不能掌控自己命運!我恨啊!”
聞仲此時也是一臉的凝重“大王,先皇對我有知遇之恩,微臣哪怕流盡身上每一滴血,也要保商朝無恙。”
紂王謝過太師,便回了寢宮。
他檢討自己的過錯,成為了一個賢明的君主!
輕徭薄賦,讓人民休養生息,商朝更加的強盛了。
百姓更加的愛戴紂王。
似乎一切都與歷史不同了,變化極大。
可是,似乎封神之事沒有絲毫變化。
昆侖玉虛宮
一日,元始端坐殿中八寶雲光坐上,喚來了白鶴童子“去將你薑尚師叔喚來!”
那白鶴童子前往桃園,見薑尚便說道“師叔,老爺有情”
薑子牙這一想,師父許久沒有召見自己了, 許是要傳自己道法。
欣喜的上了寶殿,見了元始天尊,立刻打個稽首“見過師尊!”
元始問道“你上山多少年?”
薑子牙說“三十二歲上山,如今已有七十二歲了。”
元始開始蠱惑,修仙修的傻乎乎的薑子牙“你生來沒有那份資質,更沒有那份修仙的福緣,注定仙道難成,隻可受人世間的福分,成湯氣數以盡,周室當興,你下山輔佐他吧!”
其實,若不是前些年封神榜突然出現在昆侖山,還正好被元始發現了。探查下發現竟然認這薑尚為主,元始早就讓他下山了。
(又懶的寫了)
反正元始天尊說了一大堆,這個修仙四十多年也沒多大成就的薑子牙下山去了。
下了昆侖山,薑子牙十分的迷茫,這該去哪啊!
也沒地方去。
修道四十載,簡直是舉目無親,一拍手,朝歌有個結拜兄弟,宋異人!
於是,土遁去了朝歌城外四十裡外的宋家莊。
見了莊主宋異人,兄弟倆一陣的敘舊。
這宋異人對薑尚十分不錯,言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明日兄長給你說一門親事!”
羞的薑尚是老臉一紅,連說不用,“我乃出家人,不必婚娶”
宋異人自個拍板決定,去馬家莊給薑尚尋了房妻子。
這女的聽說薑尚是個修行的人,也就同意了。
婚後覺得薑子牙是個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人物。
那叫一個河東獅子吼。
薑子牙下山後的悲慘生活,就此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