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寧夜將異樣的目光投向自己,軍子忍不住疑聲道。
“你別看我啊,我可沒有辦法出去!我連你說的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寧夜笑了笑。
“這方法很簡單,也可以說是沒有你做不到!”
說著,寧夜摘下粘滿那種惡心粘液的背包,從其中掏出一個東西來,示意眾人查看。
“狗丸?!”
軍子驚呼一聲。
“你怎麽會有狗丸呢?!”
寧夜瞥軍子一眼。
“除了金流兒,咱們誰都有好麽!明明是去長白山之前你塞給我們的!”
聞言,軍子尷尬的撓撓頭,可隨即又不解道。
“可是,要狗丸做什麽?你可別指望著它能把冰翼蟾的胃炸開,那只是異想天開!”
寧夜搖搖頭,表示並不讚同。
“那可不一定!”
說著,寧夜看向金流兒。
“這裡受傷最輕的就是你了,麻煩你幫個忙。”
金流兒一愣。
“什麽忙啊?我可是做不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奧。”
寧夜翻了翻白眼。
“幫我在這“胃牆”上,打出個這麽大的洞沒問題吧?”
隨後寧夜指著手裡的狗丸對金流兒比劃起來。
金流兒想了想後,點點頭。
“拚盡全力應該沒問題,在哪打洞?”
聞言,寧夜朝四周看了一眼,心中思量起來。
“這裡既然是冰翼蟾的胃部,那麽除了上面和下面外,其它位置都應該靠近著重要的器官,這樣或許能夠從身體內部殺了冰翼蟾...”
想罷,寧夜挑了一個看起來脆弱的地方,示意金流兒開始動手。
而就在金流兒掏出那把特製的暗金色軍刺,開始“叮叮當當”的鑿洞時,毛霸忍不住開口道。
“咱們為什麽不直接順著食道從上面鑽出去,而是非要打個洞鑽出去啊?這不是多此一舉麽?”
肖宇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看著寧夜。
“如果直接鑽出去的話,肯定會被這隻不知道到底多大的冰翼蟾再次吞進來的,想要在外面殺了它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這樣的話,從內部先解決掉它再鑽出去就沒有什麽意外了,你是這樣想的吧?”
寧夜笑著點點頭。
“沒錯,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因為冰翼蟾血肉的堅硬是由於長期吞食屍氣造成的,所以我在想,狗丸能夠祛除陰氣,也肯定能夠祛除屍氣。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利用化學的原理,利用狗丸將冰翼蟾血肉中的屍氣的成分,分離消滅掉,剩下的便只是正常的血肉了,或許這樣我們便能夠輕而易舉的從內部消滅它了。只不過,成功的幾率有多大我也不知道。”
隨即,寧夜又白了一眼毛霸緊接著說道。
“不過,就算是幾率再小,也比毛霸那種沒腦子的方法強很多。畢竟,如果直接爬出去的話,冰翼蟾會不會張嘴放咱們出去還是一碼事,就算出去了,再進來的時候是不是缺胳膊少腿都很難說了。”
聞言,毛霸撇撇嘴。
“就你聰明行了吧!”
寧夜輕笑著點點頭。
“當然了!而且聰不聰明的我是無所謂,反正比你強就是了!”
毛霸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打量周圍,不再理會寧夜。
見此,肖宇苦笑著搖搖頭,有些異樣的目光突然看向軍子。
軍子迎來肖宇的目光,隨即便看懂了肖宇的眼神中包含的信息,
一臉安慰之色的點點頭。 “看來,九叔的目光確實比咱們倆長遠的多,也明亮的多。寧夜這小子確實有些獨到之處,不枉九叔收他為徒了。”
肖宇點點頭。
“確實,我一直都有些小瞧他了...”
肖宇的話音剛落,還未待軍子說些什麽,毛霸卻突然在另一邊大叫起來。
“你們快來看看,這是個什麽玩意!”
聞言,幾人紛紛有些疑惑的朝著毛霸走過去,就連金流兒也停止手上的動作,一臉好奇的望了過去,不知道毛霸發現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而另一邊毛霸再被寧夜嘲諷過後,開始在這不大的空間裡到處晃蕩,隨後他便突然發現,在角落裡有一個圓不溜秋,像足球那麽大的怪東西。
細細看去,這個怪東西被表面有一層沾著粘液的肉膜包裹著,看起來惡心無比,而且有大概三分之一的部分,鑲嵌在冰翼蟾胃部的血肉中。
毛霸雖然好奇卻也沒敢伸手觸碰這個東西,於是將大家叫了過來,而其他人只看見毛霸撅個屁股蹲在那裡,不知道發現了什麽,可當幾人看見毛霸發現了這個怪異物體時,紛紛面帶疑惑的愣在原地,這時毛霸扭過頭來,看著寧夜一臉迷惑的表情突然嘲諷道。
“你不是聰明嗎?怎麽這就給你難住了,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寧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會後,從背包裡掏出一副膠皮手套,戴在手上,作勢便要朝著這個怪東西摸去。
就在這時,便聽趕過來的金流兒出言大聲製止寧夜。
“住手!別用手碰這東西。”
說完,金流兒一把將寧夜拉了回來,隨後在幾人以後的目光中,突然彎下腰,神情火熱無比。
就在寧夜想要出言詢問時,只見金流兒突然提起手中的軍刺,在這個圓不溜秋的怪球上,用力的劃了幾下。
出乎幾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圓球表面那層厚實的肉膜竟然輕而易舉的被金流兒劃破,並不像其他地方的血肉那麽僵硬。與此同時露出了這個怪球的本來面目。
幾人只看到突然亮起一道淡淡的藍光,隨後,便見金流兒三下兩下的便將包裹怪球其他地方的肉膜割得七零八落。
片刻後,金流兒用軍刺輕輕一挑,整個怪球便從冰翼蟾的血肉中分離出來。
下一刻,幾人的目光便被這個怪球深深吸引。
完整的怪球差不多一個足球般大小,通體藍盈盈的,表面還泛著淡淡的藍光,看起來還挺漂亮的,而在怪球從血肉中掉出來的那一瞬間,幾人還發現這東西軟軟的,有些Q彈。
打量了一會後,金流兒大喜的自語道。
“真的是,真的是!這下我們發了!”
說完,金流兒便一臉欣喜的扭頭看向寧夜幾人。
然而,金流兒一扭頭便看到寧夜幾人滿臉疑惑的緊緊盯著他,頓時輕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其實也不怪我這麽失態,實在是這東西太珍貴了,連我也不禁動容。”
寧夜忍不住急迫道。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金流兒點點頭。
“好,那我就長話短說。冰翼蟾之所以珍貴,全是因為它身上的一個寶貝,便是你們眼前這個藍色的怪球,也就是所謂的“屍丹”。而屍丹是一種解毒的至寶,幾乎能與仙丹媲美了。無論你中了多麽深的毒,只要吃下去一點點後瞬間便能再次活蹦亂跳,一點都不誇大其詞。”
說著,金流兒有些回憶之色的繼續說道。
“我家的那隻冰翼蟾,還是我太爺爺那輩留下來的,幾年前便突然死了。可是,在這二百多年的時間裡,其體內產出了屍丹也不過是鴿子蛋般大小,卻已一千億美金的價格被一個老外買走了。而眼前這顆,足足有人頭大小,能拍出什麽價錢簡直是無法估量的。我能夠確認的是,絕對不會比地商全部的資產少多少!”
說完,金流兒了掐自己的胳膊,依舊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而此時,其他人聞言後陷入了沉默之中,場中突然安靜了起來。如果有耳尖的人,便能聽到幾人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良久。
寧夜深深呼了口氣,兩隻眼睛裡仿佛都是人民幣在閃動。
“MD,這次就算缺胳膊少腿也要活著出去,有了這東西,幾輩子都不用愁了!”
緊接著,寧夜看著金流兒急促道。
“咱們一定要趕緊繼續行動,爭取早點離開這裡。”
金流兒狠狠地頭。
“嗯!你找點水把這屍丹衝一下再用手摸,不然這屍丹上殘留的屍氣能讓你一瞬間變成一具屍體。衝完後,把它裝在背包裡就行,只要不是太劇烈的運動屍丹是不會碎的。”
說著,金流兒撿起仍在一旁的軍刺轉身繼續開始鑿洞。
而寧夜幾人則小心再小心的聽從金流兒的吩咐,從背包裡取出所有的礦泉水,將屍丹清理乾淨後,更加小心的裝在被寧夜騰空的背包,周圍還用一些衣物包裹著。由此可見,幾人是多麽的在意這個真正的無價之寶。
做完這一切後,幾人依舊有些激動的呼了口氣,隨即目光便緊緊的放在鑿洞的金流兒身上。
大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後,金流兒突然一臉欣喜的扭頭朝幾人看去。
見此,寧夜急忙走了過去,看著金流兒費了好大勁才鑿出來的一個拳頭大小的小坑,不由得再次驚歎起冰翼蟾血肉的堅硬來。
感慨了一下後,寧夜在所有人希冀的目光中開始行動。
只見其從地上撿起一顆狗丸,隨後塞到了小坑裡。(之前為了騰出背包,寧夜將所有東西都掏了出來。)
還沒待寧夜將安全環拉掉,一直賴在他身上的頭狼突然跳了出去,一下子落在肖宇的身上,全然不顧後者詫異的目光,鑽進肖宇的懷裡便開始呼呼大睡。
見此,寧夜無奈的撇撇嘴,一把拉下了狗丸上的安全環後,急忙跑到一邊。
“砰”的一聲後,待得粉塵散去,幾人急忙朝著小坑看去,隨後臉上齊齊一喜。
寧夜更是驚呼道。
“好像真的有效!”
順著幾人的視線看去,只見小坑周邊的血肉開始慢慢流出藍色的血液,隨後流血的地方,明顯的看見血肉軟綿綿的塌陷了下來。
見此,金流兒拿著軍子上前輕輕捅了一下,幾人便驚喜的看到軍刺稍稍被阻隔了一下後,便輕而易舉的了穿了進去。
然而,刺了一段距離後,金流兒便發現再也刺不進去了。
見狀,寧夜示意金流兒將能割下來的血肉割下來,片刻後從新放進去一顆狗丸,爆炸後再讓金流兒將軟下來的血肉割掉,然後再放一顆狗丸,如此循環反覆。
就在寧夜放進去第四顆狗丸並且引爆時,一直毫無動靜的冰翼蟾似乎有了動作,處在其胃中的一眾人頓時天旋地轉起來,摔得七葷八素。
這估麽著是冰翼蟾感到疼痛而引起的變故,大概持續了十幾分鍾才穩定下來。
寧夜吃了一會後,突然神色凝重道。
“這一次來一下猛的,爭取直接給它轟漏了,然後找到它重要的器官,直接弄死這個畜生!”
聞言,金流兒也神色俞冷的狠狠點點頭。
片刻後,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悶響後,金流兒也不顧粉塵的彌漫, 直接摸索著上前狠狠的劃了兩下。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鳴叫響起。
“咕嚕!咕嚕!”
隨即,幾人便在距離的翻滾中看到了讓人驚喜的一幕。
金流兒用力的把著已經破開的血肉邊緣,扭頭看向其他人大聲喝道。
“打開了!打開了!”
聞言,寧夜雙手死死的把住一根巨大的血管,大聲回應道。
“堅持一會!說不定一會它就死了,咱們也不用找其它的器官了!”
說著,寧夜心裡不禁擔憂起來。
“這麽大的一隻怪物,胃部僅僅破了這麽小一個洞,真的能死麽...”
然而,寧夜的擔憂是多余的。
身處在冰翼蟾內部的眾人,在經歷了半個小時之久,猶如翻天覆地般的震動後,突然個個面帶驚喜。
“停了!停了!臭蛤蟆死了!”
毛霸話音剛落,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悲鳴。
“咕!............”
與此同時,又一次劇烈的震動後,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而此時的一行人渾身沾滿了藍色的血液和綠色的惡心粘液,看起來狼狽無比,卻偏偏個個面帶笑容。
這一幕如果讓外人看到,一定會認為這一群傻子,卻絕對不會知道這是幾個相當有錢的“傻子”。
肖宇當先從傻笑中回過神來,看著就連金流兒也包括在內,傻笑的幾人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叫醒了幾人。
片刻後,幾人也不顧身上各種粘液和血液,急忙順著冰翼蟾的食道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