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高翔也不再囉嗦,示意手下將棺塚抬上展示台後,直接開口對眾人解釋道。
“這幅棺塚雖說平平無奇,而且還有些殘缺,可這次我們主要拍賣的卻不是棺塚本身,而是它代表的價值!你們知道這幅棺塚存在了多少歲月麽?
經過我們所有專家的確認,這幅棺塚足足有著上萬年的歷史啊!具體的時間雖然因為沒有足夠的設備,而無法檢驗出來。不過,我相信這已經能夠表明它的價值了!”
高翔自己也掩蓋不住震驚之色,頓了頓後緊接著說道。
“要知道,這其中代表的含義是多麽的重大啊!如果把這幅棺塚交給國家,我相信絕對會成為中國的幾大奇跡之一!因為它已經打破了人們的常識,上萬年前人類已經有了文明卻沒有人發現,現在這幅棺塚的出現便是一個機會。”
“希望各位把握住這個機會,能夠從棺塚上尋到其中的秘密。廢話不多說,起價一億!現在,競拍開始!”
寧夜瞪大了眼珠子,看著一旁同樣有些震驚的肖宇。
“我的天!一億啊?!肖宇,我們這輩子是不是都不用愁了?!”
毛霸咽了咽口水。
“要是換成一塊錢,是不是能蓋一個超大的房子了?!每天都能吃肉,每天都能吃好吃的,每天都能請好多好多美女模特過眼癮了……”
說著,毛霸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
寧夜滿腦袋黑線,白了他一眼。
“你請模特就是為了看?!到時候可不光能看模特了啊,你是不是傻?!”
毛霸一愣。
“那能幹什麽?”
寧夜沒好氣道。
“能吃!”
毛霸:“……”
肖宇平複了激蕩的心緒。
“這還僅僅是起拍價,一會肯定會更高!”
聞言,寧夜更是驚喜的說不出話來,張大了嘴巴愣在原地。
而此刻的拍賣會場,在持續了大概幾分鍾的寂靜後,終於響起了第一個聲音。
“兩億!”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彰顯出說話之人的底氣和魄力!
而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坐在寧夜幾人前方的龍星,這是其在拍賣會上第二次叫價。
在龍星喊出後,全場再次寂靜無聲,許多人面帶猶豫之色。
在寧夜看來。
“有些人是囊中羞澀,有些人是忌憚龍巢的背景不想與其結仇,而有些人則是在猶豫。畢竟,花上幾億來買一個沒有價值,只是來歷不明的棺塚還是需要些勇氣的。”
而身為這場拍賣會的主持人高翔,表面微笑著看著龍星,內心裡恨的牙根直癢癢。
“MD,這個混蛋這麽攪和,誰還敢出價啊!”
果然,在高翔連續問了好幾遍,甚至不停的出言誘惑一眾人也都面色各異的無動於衷。
最後,在龍星不悅的催促下,高翔不得不公布棺塚屬於龍星了。
見此,寧夜幾人雖然不爽龍星,可一想著即將到手兩億人民幣,幾人還是挺欣賞這個“傻大頭”的財主的。
原因無他,這棺塚可是寧夜他們親手運過來的,眾人早已知道這棺塚也就是年頭久了點,想要靠它找到空域,可謂是異想天開,難上加難。真想不到,如果龍星將這幅棺塚帶回去,他的上司會是一副什麽表情。
就在幾人竊喜之時,寧夜突然抬頭四處看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都這麽久了,軍子怎麽還沒有回來?不會是地商的人見錢眼開將軍子扣了下來吧。
” 聞言,肖宇神情凝重的搖搖頭。
“不會的,地商立足這麽多年,靠的就是信譽,而且他們的資產早已經多到無法估量,不會在意這幾個錢的。”
寧夜神情更加迷惑了。
“可棺塚都已經拍賣了,為何還不見他回來,如果棺塚的拍賣是經過軍子受益的,那他也肯定會想辦法通知我們商議一下啊,怎麽會沒有絲毫的消息,也見不到人影呢?”
毛霸忍不住出聲道。
“軍哥不會攜款潛逃了吧?!”
肖宇和寧夜白了毛霸一眼,與此同時,心中紛紛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想了想後,肖宇神情陰晴不定。
“擔心也無用,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如果拍賣會結束後,軍子還沒有回來的話,那肯定是出來什麽變故,到時候我們隻好見機行事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寧夜無奈的點點頭。
而這時,拍賣會場上已經開始了下一件拍賣品的競拍,只見高翔指著一件特殊的拍賣品對眾人說道。
“接下來的這件拍賣品,也有些特殊,這是一隻神奇的手套,擁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下面由我來為大家展示一下他的神奇之處。”
說著,在眾人好奇的的目光中,只見高翔從展示台上拿起一隻奇怪的手套,眼中滿是熾熱之色,緊接著說道。
“相信大家已經看到了我的身材,並不是很強壯,甚至有些虛胖。”
此言一出,台下立刻有人嘲諷起來。
“你這哪裡是虛胖,分明就是虛啊!哈哈!”
“就是就是!你不介紹手套,怎麽說起你自己來了?”
“行了行了,趕緊步入正題,我們可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胡扯”
對於這些話,高翔並不在意,臉上並沒有絲毫尷尬之色。
只見他突然將那隻手套戴在手上,接過一旁手下遞過來的一條手臂粗細的長鐵棍,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竟然單手就將這根長鐵棍生生掰彎,兩頭對疊變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看著周圍人投來震驚的目光,高翔得意地露出笑容。
“在場的人中有不少是我的熟識,相信不少人都知道。老高我並不是一個練家子,而且我相信,就算是練家子,想要折斷這麽一根手臂粗細的鐵棍,也是不太現實的吧?”
說著,高翔一臉微笑的看著眾人,意思不言而喻。
見此,周圍不禁有人忍不住疑聲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手套能夠讓人的力氣大增?”
高翔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可隨即便有人質疑起來。
“不會這麽好吧?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
“是啊,這麽好的東西你們豈會拿出來拍賣?早都自己收購了吧!”
聞言,高翔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暗想。
“這幫人,還真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個老奸巨猾的...”
想著,高翔只能面帶尷尬之色出言解釋道。
“當然了,副作用是有那麽一點,不過與它的奇特能力相比就微不足道了。這手套使用的時候回給人的手掌帶來一些反彈的力度,如果你使出全力,雖然力量也會更大,但也會震傷自己的手。好了,我就知道這些,具體這手套有什麽奇特之處就由拍下的人自己研究吧。下面開始競拍這隻神秘的手套,起價八千萬,有興趣的人開始叫價吧!”
說著,高翔將手套放回展示台,神色有些不悅的站到一旁。
然而,台下的人卻並沒有對這只看起來妙用無窮的手套感興趣,一時間竟然有些冷場。
見此,高翔的臉不由自主的黑了起來。
而另一邊,寧夜一見到這隻手套,心中竟忍不住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一定要得到這隻手套!一定要得到!”
見肖宇笑著點點頭,寧夜臉上一喜,隨即大喊道。
“八千萬零一!”
此言一出,寧夜頓時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忍不住看向寧夜這個奇葩,隨即哄然大笑起來。
“這,這麽叫價也可以?!”
“哈哈!這是從哪個窮鄉僻壤跑出來的傻小子!”
“孩子!還沒斷奶呢吧,趕緊回家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對於這些嘲笑的話,寧夜自動格擋在臉皮外,撇撇嘴看著一出言嘲諷自己的人。
“怎麽?!有說不允許加一塊錢的麽,你們有錢你們倒是拍啊!”
聞言,說話的人投來蔑視的目光,扭過頭去不再理會寧夜。
而另一邊展示台上的高翔一聽寧夜這話,頓時一個踉蹌,當他看見叫價之人時,頓時雙目瞪得溜圓,險些沒一口血噴了出來。
“竟然是你這臭小子,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在我沒發火之前,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寧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怎麽,我頭一次聽說拍賣場還有不讓人買東西的規矩,小爺我就是有錢,你就說你賣不賣吧!”
聞言,高翔頓時氣急,伸手指著寧夜,便要破口大罵。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人群裡傳來一道冷冷的目光,而高翔在見到這目光的主人後,神色一凜,將原本到了口邊的話收了回去,從新說道。
“賣,當然賣!周圍還有沒有感興趣的人,趕緊競拍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說著,高翔笑著向周圍掃去。
聞言,大多數人都表示不感興趣的搖搖頭,也有極少一部分人一臉打趣的看著高翔。
而在人群中,金流兒滿意的點點頭,方才那道目光便是他發出來的,看來,地商少主的身份還是頗有些威懾力的。
片刻後,見一直沒有人出聲競拍,寧夜突然大聲喊道。
“老家夥,沒有人競拍了,趕緊宣布吧。”
高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悅道。
“在宣布之前,我要確定你是否有足夠的資金拍戲這隻手套,請你跟隨我們的專門人員鑒定一下,你不會介意的吧?!”
還沒待寧夜說話,便有人搶先一步。
只聽坐在人群中的金流兒淡淡說道。
“這點我能夠證實,你快宣布吧,趕緊開始下一件拍賣品的競拍!”
說著,金流兒回頭笑著對寧夜店頭示意,隨後便扭過頭去。
高翔神色恭敬的點點頭,宣布手套以歸寧夜所有,緊接著開始了下一件拍賣品的解說。
“接下來,請各位擦亮眼睛,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賣品,也就是那件價值10億的壓軸之物!”
高翔話音剛落,便有人抬著一個箱子走上來,放在了展示台上。
見此,眾人眼光不禁火熱起來,高翔也不賣關子,上前打開了箱子。
眾人急忙朝著箱子裡看去,只見箱子裡是各種五顏六色的拳頭大小的奇特晶石,大概百余來塊,整齊有序的擺放在箱子內。
見此,一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詫異起來。
“這就是價值10億的東西?也看不出多麽珍貴啊!”
“這不會是天然的鑽石吧!”
“很有可能,不然也不可能值那麽多錢。”
而寧夜幾人在見到這箱晶石後,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心中如翻江倒海般激蕩不已。
寧夜咽了咽口水,看著肖宇悄聲道。
“這不是咱們從空域帶下來的晶石嗎, 竟然成了壓軸物品,沒那麽誇張吧?!”
而就在這時,軍子羽然朝著幾人走來,神色陰沉如水。
見此,寧夜和肖宇心中那種不詳的感覺更加強烈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軍子。
只見,軍子走過來,搖搖頭,聲音低沉道。
“咱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著,軍子示意幾人起身後帶頭當先離開,見此,寧夜幾人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安,急忙跟了上去。
而寧夜幾人的離開並沒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可不巧的是,龍星恰恰在那些極少一部分人之一。
片刻後,地面一陣顫動,地下拍賣場的入口再次打開,寧夜幾人從其中走了出來,只不過,誰都沒有說話,四人鑽進車子,匆匆的離開了這片郊區。
待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軍子將車停在一旁,點了顆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這次咱們有些低估棺塚和那些晶石的價值了,這件事傳出去之後一定會引起巨大的風波,而咱們在這場風波之中,稍有不慎,便會死無葬身之地。我相信,咱們的離開已經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了,等到拍賣會結束後,棺塚和晶石是由咱們拿出來的消息,也很快便會流傳開來。”
“唉!是我疏忽了......”
寧夜心裡不禁想到。
“這就是腰纏萬貫卻坐立不安的感覺嗎?”
想著,寧夜看著一臉陰沉的軍子,有些不甘的說道。
“那我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一分錢都得不到?!”
軍子歎了口氣,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