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事,直到來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寧夜便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睜開了朦朧的睡眼。隨後便看見老任也剛起身,同樣面帶疑惑的看著自己,隻有毛霸還睡的跟頭死豬一樣...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段熟悉的對話。
“九叔,這東西實在是太惡心了!雖然是為了救我,可您就不能想個好點的法子嘛!”
“哼”!
“呃...雖然是惡心了點,可也不是我喂你吃的啊,是寧夜給你灌下去的啊”!
九叔看著跟他抱怨整整一個早上卻還一個勁撒嬌,蠻橫不講理的安然。饒是經歷了無數風雨,可此刻也感覺一個頭兩個大。無奈之下,九叔隻能把一切都推在了寧夜身上...
“不行!我也要給他喝點這玩意,正好他還沒睡醒呢!”
說著,安然擦了擦剛吐完的小嘴,轉身走進屋子。
不遠處站著望天的肖宇聽完這話,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果然,女人是最可怕的動物...
而屋內。
寧夜一聽到安然的話,急忙四處打量著,可是哪裡也看不到之前的那碗“疙瘩湯”。
這時,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
小夜夜,你是在找這個嘛?
寧夜猛地抬頭,只見安然正端著那個盛放著“疙瘩湯”的大鐵盆站在門口,正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咳咳”!
那個...安然,雖然是我喂你的,可是毛霸幫忙扶著你,掰開你的嘴的!不信你問問老任!
聞言,安然將目光投向了老任。
是麽老任?
老任猛地渾身一寒,急忙將頭點的跟撥浪鼓似得。
那行!那你倆幫我把毛霸的嘴掰開,我給他嘗嘗,然後我就放過你倆。
說著,安然便端著“疙瘩湯”走了過來。
寧夜和老任對視了一眼,在心裡默默念叨。
兄弟,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有怪莫怪...
想著,兩人一個扶著毛霸的頭,一個掰開毛霸的嘴,可憐的毛霸對此還沒有察覺,依舊睡得如同死豬一般。
“咕咚,咕咚”!
眼看著安然將剩下的半盆“疙瘩湯”全都倒進了毛霸的嘴裡,最後毛霸還有些回味的吧唧吧唧嘴,寧夜二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而安然的臉卻笑的跟朵花似的,將鐵盆隨手一扔滿臉得意的剛要說話,毛霸卻突然醒了過來。
只見毛霸猛地一個起身,眼珠子瞪得老大,隨即有些迷茫的看了幾人一眼剛要說話,臉色卻突然變得煞是難看,隨後毛霸便捂著肚子跟匹牛犢子一樣,向外衝了出去,帶走一陣氣流。
“.......................”
寧夜眨了眨眼,忍不住出聲道。
毛霸不會喝出事吧?
安然一臉天真看了眼寧夜。
九叔說火蟻母蟲是解毒、驅毒、去火的良藥,應該...不能...吧...
而就在這時,外面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驚天般的放屁聲,隨後便是一陣“稀裡嘩啦”的東西落地的聲音。(現實過於殘忍,請自行腦補)
老任想了想,很確認的說道。
應該是不能了,這不在排毒呢麽...
外面毛霸還在繼續“排毒”,而九叔卻突然捏著鼻子走了進來抽著臉說道。
我的天,臭死了,是該給他排排毒了,身體裡全是毒素。
“哈哈,哈哈”!
幾人相視一眼,不由得一起笑出聲來。
“咦”?
這時,寧夜看了看九叔的身後,隨即突然輕咦了一聲問道。
九叔,肖宇呢?他怎麽不進來,他不嫌臭麽?
九叔面帶猶豫之色,支支吾吾的無奈道。
那個...他說這裡有比外面的臭氣更可怕的東西...
說著,九叔不著痕跡的看了安然一眼。
“哼”!
安然輕哼一聲,大聲說道。
早知道我給那個苦瓜臉留半盆好了!
屋外。
肖宇不知何時來到了房頂之上,聽力很好的他無意間聽到了安然的話,隨後便突然一個踉蹌,險些沒從房頂上掉下去。
只見他深深地朝下面看了一眼,眼裡的忌憚之色絲毫不比昨晚來的少...
片刻之後。
幾人圍坐在炕上,手裡都拿著一些食物,邊吃邊說。而在土炕的邊緣,毛霸捧著一大堆吃的,眼神幽怨的跟個大姑娘似得,在寧夜和安然身上掃了掃去,弄的二人渾身不舒服。至於老任,則跟匹餓狼一樣用泛著綠光的眼睛盯著肖宇...
“咳咳”。
九叔輕咳了兩聲,隨後說道。
既然都是為了古墓而來,我們也算是目的相同吧。隻不過我和肖宇是從山的另一面過來的,尋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古墓的入口在哪,隨後就碰到了你們。
不過,既然龍巢的人在這裡出發進入了荒嶺,那古墓應該就是在荒嶺之中無疑了。這樣,一會吃完飯我們就出發吧,今早找到古墓也好今早離開。昨晚那個黑色怪物我感覺我的存在鎮不了他多久的...
寧夜點點頭,卻忍不住出聲問道。
九叔,昨晚那個黑色怪物到底是什麽啊?
九叔想了想。
像是僵屍,可從來沒有見過靈性這麽高的僵屍,所以我也有些說不準,這樣的東西還是我生平僅見。
聞言,寧夜神情有些失落道。
這樣啊...
九叔笑了笑。
好了,遲早都會知道的,趕緊收拾收拾,四處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用得到的東西。
嗯!
寧夜應了一聲,隨後不顧毛霸的反抗,拉起後者就走了出去。
毛霸的腦袋不怎麽樣,鼻子還是很好用的...
正午時分,太陽高高掛起。
寧夜一行增加到六人,收拾好東西後,踏入了荒嶺之中。
一處平緩的山坡上,密林之中。
安然手拿著一把小巧的金色小刀滿臉雀躍的繞著幾人跑來跑去。
九叔微笑著摸了摸滿是胡茬的臉龐。
這把刀是他送給安然防身用的,可沒曾想小丫頭興奮之余,竟然在他的臉上吧唧的親了一口,讓九叔有些哭笑不得,打心裡也更喜歡這個小丫頭。
搖了搖頭,九叔看向寧夜突然開頭說道。
寧夜,你們從來到現在有沒有見過什麽奇怪的地方?如果按照現在這樣找下去,估計找個幾天都找不到古墓。
說著,九叔突然歎了口氣。
如果我能想起從前的事,也不至於找個古墓都這樣費事了。
寧夜聞言一愣,不禁出聲問道。
九叔您失憶了?
九叔搖了搖頭。
也不算是失憶,就是記憶不全,每次回想起都是一個又一個片段,模糊不清。
就這在時,安然突然跑了過來,摟著九叔一條胳膊說道。
九叔,那等你恢復記憶後可不能不喜歡安然了哦!
九叔楞了一下,隨即啞然,摸了摸安然的腦袋笑道。
你這鬼靈精怪的小丫頭,我怎麽敢不喜歡啊?
“奇怪的地方”?!
這時,寧夜腦袋突然靈光一閃,隨後大聲說道。
九叔,您是說在山上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然後就碰到了我們是不是?
九叔疑惑的看了寧夜一眼。
是啊,怎麽了?
寧夜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就是說我們從兩個方向碰的頭,而在這路上都沒有遇到過、找到過什麽奇怪的地方。也就是說,有一個地方我們所有人都忽略了!
聞言,九叔神色一喜。
你是說火蟻巢!是啊,我怎麽沒有想到呢。不過,如果古墓的入口真的在那裡,還真有點難辦。火蟻母蟲死了,火蟻群都陷入了狂暴,我的血也沒什麽用了,想要從那裡進去有一定的難度。
聽到這,寧夜不禁感到疑惑,忍不住出聲問道。
九叔,您究竟是什麽人啊?那麽厲害的火蟻都害怕您的血,昨晚的黑色怪物也因為您的存在最後退走了,這是為什麽啊,我一直都想不通...
還未待九叔解釋,安然便插嘴輕蔑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九叔都說了他的記憶不全了,要是他知道的話,不告訴你還能不告訴我啊!
“呃.............”寧夜語塞。
九叔頓時啞然失笑。
確實,安然說的對,對於這一切我還真的不是很清楚。我是在十多年前被人在海邊發現救了起來,那時起我就幾乎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隻是零星的有一些片段。我的血有些異常也是我在無意間才發現的。
緊接著,九叔轉移話題繼續說道。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等我想起來我就會告訴你的。現在,我們現在隻能這裡等一個幫手過來,然後才能把火蟻消滅,打開火蟻巢。
幾人一愣,齊齊疑惑的看向九叔。
等人?等什麽人?安然出聲問道。
九叔笑著道。
跟肖宇一樣,他們倆都算是我的徒弟吧。我和肖宇過來的時候他就留在在車子那邊留守,等他來了到時候介紹給你們認識吧。
說完,九叔從身後的背包中掏出了一枚信號彈,將其對準天空點燃。
“砰”的一聲,一道醒目的紅光劃過天空。
隨後眾人紛紛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靜等九叔所說的幫手的到來。
良久。
耳朵最尖的寧夜率先聽到了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猛地站起身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其他人注意到寧夜的動靜也紛紛起身向遠處觀望。
不大一會,便看見幾十米處的一個小山坡上突然煙塵滾滾,隨即一輛造型特別狂野拉風的,四輪山地越野摩托從煙塵裡衝了出來,徑直的朝著寧夜等人駛來。
“嗡,嗡”!
越野摩托不是很大,估計也就能坐下兩個人。
只見越野摩托在寧夜身前停下,在寧夜幾人目瞪口呆之中,走下一個個頭絲毫不矮於肖宇卻一身古銅色爆炸性肌肉的壯漢。軍子一身短袖迷彩服,露出強壯有力的胳膊,那高高隆起的肱二頭肌絲毫不懷疑能輕易的捏死一個人。鋥亮的大光頭,一副黑墨鏡,嘴裡還叼著根手指粗細的雪茄,身後背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巨大背包。看著幾人笑了笑,露出一排和膚色成對比的雪白牙齒。
“九叔!肖宇!這些小屁孩是?”
九叔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軍子的肩膀說道。
這些是咱們新的小夥伴,寧夜,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寧夜、毛霸、老任、安然”。
好,好!我就喜歡年輕人。你們好,我是軍子,你們叫我軍哥就行。以後有什麽事我罩著你們,哈哈!
說著,軍子爽朗的笑著上前與寧夜幾人分別握了握手,隨即又說道。
你們都會什麽啊?有什麽本領不?
寧夜:我,我沒什麽特別的...
毛霸:我能吃算麽...
老任:我會一點機關之類的東西...
安然:我可是萬事通,什麽都知道一點!
眾人介紹完,軍子眼神驚訝的多看了安然一眼。
小丫頭,可別吹牛啊!
安然輕蔑的看了一眼軍子。
大塊頭,不信你考考我啊。
好!那你告訴我這些都是什麽。
說著,軍子將身後的大背包摘了下來,隨後掏出一件又一件帶著彪悍氣息的古怪武器擺放在地上,足足掏出六七件!完事後軍子擺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安然上前查看。
安然上前隨意看了一眼說道。
這不就是些尋常的暗器麽,一點都不好玩,還是九叔送我的刀好看。
說著,在軍子震驚的目光中。安然將那把金色的小刀掏了出來,送到軍子的眼前炫耀了一番又收了回去。
一見到這把金色的小刀,軍子的瞳孔一縮,猛地看向九叔。
九叔,這把刀您怎麽?!
九叔神色嚴肅的擺了擺手,示意軍子不要再說下去。隨後看向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寧夜說道。
寧夜,既然咱們相逢就是緣分, 以後很有可能一起盜墓探險的。有機會你就跟我學學本領吧,我把我會的都教給你。
而九叔的話音剛落,軍子便和肖宇齊齊震驚的看向九叔,又看看寧夜,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聞言,寧夜卻在一旁呆滯在原地,大腦裡被突然而來的幸福衝擊的一片空白,一臉的傻笑。
緊接著,九叔並未理會軍子和肖宇的不解,又看向毛霸出聲問道。
我不會偏向寧夜的,毛霸你想跟著肖宇學刀還是想跟著軍子學暗器?
毛霸看了看自己的肌肉,又看了看軍子那爆炸的肌肉塊,再看看肖宇瘦的跟小雞似的頓時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
我跟著軍子!
臭小子!你,你這什麽表情?!
肖宇見毛霸這種傻缺都嫌棄他,頓時氣得雙目噴火,大聲喝道,隨即便將目光看向了老任。
老任“..............................”
我學刀,學刀................
口上說著,老任心裡暗暗想著。如果他說一個不字,估計就會被肖宇亂刀砍死吧....
而另一邊,安然見九叔沒有說讓她學什麽的意圖,急忙湊上前急切問道。
九叔,九叔,那我呢?我學什麽啊?
聞言九叔一愣,看了看安然有些尷尬道。
你學玩就行了,嗯,學、學玩吧...
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