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對女服務員這樣說話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因為這間農莊的特色就是這樣,農莊有什麽顧客就吃什麽,所以你今天來這裡吃的是烤全羊,明天來這裡可能吃的就是蛇煲雞,林威上次來吃的就是蛇煲雞,那味道真是絕了。
“那就烤全羊吧,素菜小白菜和茼蒿兩份都來,珠江啤酒先來兩打,要冰凍的。”老劉谘詢了大家的意見下了訂單。
服務員寫下菜單後緩緩退去,在等待美食的時間裡,大家開始閑聊起來。
“強子,你還記得上初三的時候和你打架那個人嗎?”
說這話的時候,老劉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強子一聽,立刻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
“媽的,我怎麽可能忘記他,要不是我拉著你們幾個和他打了一架,他爸又是初中學校的什麽領導,我怎麽會被學校開除,你們又怎麽會被學校記大過。”
“對,那小子真不是東西,他先來招惹你,又是他先動手打了你,我們就是看不慣才出了手,最後倒好,我們全被處分了,你還被開除了。”林威也是憤憤不平,就因為這場架,他被林父打了一頓。
其余眾人也是紛紛譴責,表示要是現在看到他就當場再打他一頓。
老劉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古怪的表情,說道:
“嘿嘿,我們現在倒是可以報仇了,他剛進了我們恆大地產,成為了我的手下的手下,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他走人,大家覺得要不要讓他滾蛋?”
大家想不到真是應了風水輪流轉這句話,都看向強子,強子是最大的受害者,他被開除了之後就沒再上學了,一個初中畢業生有現在的身家,可以想象的到強子受過多少苦累。
強子握緊了拳頭,然後又松開了,好半天才苦笑道:
“兄弟們見笑了,我覺得還是算了,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而且,之前的苦難已經成為了我成功的資本,老劉,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
老劉豎起大拇指,讚道:
“強子,我佩服你,夠大氣!”
兄弟們也對強子交口稱讚。
正好此時啤酒上來了,大家各拿了一瓶,又各自倒在酒杯上。
強子激動的站在椅子上喊道:“兄弟們,為我們那些年一起打過的架乾杯!”
“乾杯!”大家紛紛舉杯痛飲。
喝了幾杯酒的工夫,香氣騰騰的外表金黃油亮的烤全羊被服務員抬著上來了,服務員用一張鋒利的小刀子按順序把羊肉一塊一塊的割放在大盤中。
六人紛紛動筷夾了一口,發現外部肉焦黃發脆,內部卻肉綿軟鮮嫩,羊肉味清香撲鼻,頗為適口,別具一格。
一時間,筷子如飛,羊肉和啤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消失,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也吃的有七八分飽了。
“德華,猴子,年後我可能會有事要你們幫忙。”林威對在企鵝和千度上班的兩人說道。
“有事就說,能幫忙的保證幫忙。”猴子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德華也有些疑惑,直接問道:
“威哥,會是什麽事?”
林威覺得在座的都是兄弟,都是信得過的人,便說道:
“我開了間網絡遊戲公司,開發出來了一個網頁遊戲,需要在有巨大用戶的平台上運營,你們兩個的公司正合適。”
猴子想了想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在千度公司並不是在運營遊戲這一塊工作,
大忙可能就是幫不了了,但是可以幫你打聽一下具體怎麽操作,或者幫你引薦一些運營部門的中層出來談談。” 德華卻得意洋洋的說道:“威哥,我可不像猴子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在企鵝負責的就是遊戲運營這塊,雖然不是總監級別的人,但也是稍微有些權利,有啥事找我就行了,不說有多少優惠,總不會宰你就是了。”
林威大喜過望,拍了拍德華的肚子,笑道:
“好啊,初八大家上班後到時候找你詳談。”
又對有些內疚的猴子說道:“猴子,你也不用內疚,我就是先問問情況,以後總會有事麻煩你的。”
“威哥,現在是放假期間,別說什麽工作上的事了,大家來喝酒。”老劉見氣氛有些沉悶,主動錯開了話題。
“對,對,是我的錯,我先自罰三杯。”林威主動認錯了。
這三杯下去,熱鬧激烈的氣氛又起來了,又是一番觥籌交錯,筷子與盤子齊飛,啤酒和綠茶共喝。
這時,小桂子悄悄的坐到了林威的旁邊,偷偷的在林威耳邊說道:
“威哥,最近和張怡還有聯系嗎?我在家裡可是聽說了一個有關她的勁爆的消息。”
“張怡?我可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聯系了。”
林威此時也是有些醉意了,說話聲不自覺的大了些,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老劉也有些醉意了,聽到林威的話,立刻站起來笑罵道:
“威哥,當年大四的時候你可真不夠厚道,說是幫我追張怡,卻自己追上了張怡,要不是看在兄弟的份上,我們早就恩斷義絕了。”
其他兄弟們也跟著瞎起哄起來,說是要喝酒解決兩人恩怨。
林威也是很不好意思,趕忙和老劉喝了三五杯酒,看見老劉稍微滿意了些才再次解釋道:
“兄弟們,我早就和大家說過了,我真不是故意橫刀奪愛的,是張怡自己倒追我的,再說我和張怡也就是大四期間談了幾個月的戀愛,大學畢業後就分了。”
見大家還想言語譴責自己,林威連忙對小桂子說道:“小桂子,你剛才說張怡有什麽勁爆的消息?快說來聽聽。”
果然,兄弟們一聽有勁爆的消息,就放棄了譴責林威,轉而用渴望八卦的眼神看著小桂子。
小桂子受到了十雙鈦合金狗眼的掃射,立刻繳械投降,趕忙說道:
“張怡不是畢業後來了我附近的一個學校教書嗎?聽人家說她現在離婚了。”
“切,離婚算什麽勁爆消息?這個年頭,離婚的多了去了。”老劉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