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和葉蓁蓁煲電話粥煲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結束,這時車流也到了高速公路收費站入口。林威排隊拿卡,通過了收費站,上了高速公路車輛的速度就提高了很多,一直到鵝城的石壩服務區都沒什麽塞車。
林威開車進了石壩服務區,先是上了廁所,然後又倚靠在車旁喝著服務區買的熱乎乎的肉丸湯,嘴裡念叨道:
“這麽冷的天氣,喝點熱湯就是享受啊!”
“前面的路按照常理就是最堵的路程了,我打個電話問問老劉,看看堵的有多厲害?”
於是拿起手機呼叫老劉,老劉不老,是林威的高中同學,關系好的很,之所以叫老劉,是因為老劉為人處世感覺不像年輕人,老劉也是今天較早前出發回家了。
“老劉,我在石壩服務區了,你在前面哪裡阿?”林威看到手機一接通就問道。
“別說了,我比你早兩個小時出發,現在就在你前面一個服務區,距離不到30公裡,堵的我的頭都快冒煙了。”老劉怨氣衝天的回答。
“哈哈,我是該高興呢?還是高興呢?”林威幸災樂禍的笑道。
“你高興個屁,你等會不用塞車嗎?我車走不動,你也別想走,真是傻帽。”老劉沒好氣的說道。
林威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想老劉說的沒錯,自己切實沒什麽好高興的,自己也還要塞著呢。
林威又和老劉閑聊了幾句沒啥營養的話就結束了此次的通話,在服務區呆了好一會,突然想出一個方法。
立刻發動汽車,駛離了石壩服務區,重新上了高速公路主乾道,走了兩公裡看到一個高速公路出口,於是林威就開向這個出口,是的,林威的方法就是不走高速,改走國道。
“我真是天才,這個方法就是好。”開車走了一個多小時都沒堵車的林威自己讚歎自己。
“要不要告訴老劉這個方法呢?算了,等他不塞車的時候我再告訴他吧。”林威腹黑的決定不告訴老劉。
不一會就出了鵝城交界,來到了槎城的地界。槎城素有“綠色之都”美譽,猶如鑲嵌在東江之畔的一顆明珠,有“雙城雙塔雙江水”,境內青山綠水,風光迷人。
槎城歷史上還出過不少名人,最出名的就是統一嶺南並被漢高祖封為南越王的趙佗,這裡至今還有一個鎮叫做佗城。
林威開著車行走在槎城山路十八彎的國道裡,四周是林木蔭蔭,鳥語花香,景色不知道有多迷人。心情極度不錯的林威覺得要和老劉顯擺顯擺,於是又打電話騷擾他。
“老劉,你知道我在哪裡了嗎?槎城,是的,你沒聽錯,我已經在槎城了。”
“我靠,你怎麽跑到我前面去了,你會飛嗎?”老劉情願自己沒聽見這個消息。
“想知道是什麽原因嗎?”林威誘惑老劉。
“不想。”老劉知道林威這個鳥人的尿性,不想如他意。
“你不想我還就得告訴你。”林威急了,老劉怎麽就不會配合配合自己的表演呢。
“我的秘訣就是不走高速,走國道。”林威還是告訴了老劉,畢竟真的是好朋友。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看看再說,不謝了阿。”老劉認為要考慮考慮,畢竟國道還是有很多紅綠燈的,而且人來人往,稍不留神就會出交通事故。
又和老劉掛了電話,林威覺得剛才湯喝多了,有些尿急,於是開車來到一個高速公路高架橋下面的隱蔽地方放水,四周荒蕪人煙,
正放水放的極度舒暢的時候。 “砰”的一聲大響從林威後面傳來,嚇得林威腳都哆嗦了,下面差點就萎了,趕忙收拾好看向後面,是一個大皮箱。
林威又向上看到,高架橋上面的高速公路上正有一輛貨車呼嘯而過,貨車後車門還打開著,應該是路況不好,大皮箱自己被貨車拋下來的,貨車車牌號還清晰可見,粵BSB945。
林威仔細的記下這個車牌,準備去最近的派出所報警,讓失主可以失而復得。
這個大皮箱還真大,一般的皮箱尺寸才20寸,這個怕是有接近40寸了,林威隨意的就把大皮箱拉開了,一看,把林威嚇得半死。
“老天爺阿,又是百元大鈔巨額現金。我之前的一億兩千萬費勁腦汁才洗白了不到五百萬,現在又來這幾百萬?我可怎麽洗的完阿?”林威有些失神道。
呆了一會,林威就迅速把大皮箱拉好, 又試了下重量,一個人抱不起來,隻好把大皮箱拖進車裡。
趕忙開車離開案發地,一路上,林威都在認真分析該怎麽樣處理這些錢,是自己藏了,還是上交?好半天還沒想出萬全之策。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來了,把沉思的林威嚇了一跳,接起一聽,是老劉的鴨公嗓。
“什麽事阿?老劉。”林威有氣無力的問道,大問題沒解決,沒心思講話。
“威哥,幸好我沒有聽你的話下國道走,要不然就錯過一場驚心動魄的現實槍戰大戲了。”老劉興高采烈的說道。
“什麽,國內還有現實槍戰?你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可沒那功夫和你開玩笑。”林威想趕緊掛掉電話處理好現金的事情。
“我是說真的,就在剛才,和我相反的道路上,四五輛特警裝甲車逼停了一輛貨車,貨車裡面人先開槍,然後特警就劈裡啪啦的開槍把貨車上的人全部打死了,那場面,美國大片也不過如此阿。”老劉意猶未盡的說道。
林威聽到貨車這兩個字眼,心裡一動,趕忙向老劉問道:“貨車的車牌號是什麽?”
“你一說車牌我就想起來了,這車牌還真是奇葩,粵BSB945,哈哈,傻逼就是我,你看,果然,這幫傻逼全死了。”老劉都快笑死了。
此時的林威已經聽不見老劉在說什麽了,只是心裡有一個想法非常清晰:“這幾百萬現金又是我自己的了,沒人會知道自己拿了這樣錢,他們都已經死了,以後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說,我不是在洗白,就是在去洗白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