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邪念天成
而相對於孟依然的欣喜,此時的無邪卻非常的難過,他此時這麽做決對不是起了什麽非分之想,而是想幫孟依然打通身體的經脈,然後幫他修煉在拍賣會上得到的那本《仙音飄渺》。
這事其實無邪從拍賣會結束那天就已經想好了,不過由於這些天忙著西門家的事,所以一直沒有空出時間來,而且他要想幫孟依然打通經脈,必需要脫掉衣服,他也不好意思提出這樣的請求來。
現在孟依然來找他,他自然也就少了一些顧慮,可當他的手碰到孟依然的身體時,邪經心法卻突然狂暴的運行了起來,本來平靜的心靈更是湧起一陣陣強烈的欲念,那種感覺就像是要把眼前的孟依然徹底佔有一般。
這樣的情形無邪從來沒有沒有遇到過,就算以前調戲葉欣兒和慕容仙兒時,他也沒有像現在這麽衝動,所以這讓他既糾結又無奈,糾結的是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裡的欲念會突然產生失控的征兆,無奈的則是他就算是再失控,但大黃瓜還是翹不起來。
一邊繼續解著孟依然的衣衫,無邪腦子一邊飛速的旋轉著,他敢確定自己決對沒有被任何藥物所迷,也決對不是因為喜歡上了孟依然,所以最後一切的問題只能歸結到邪經心法上面。
他在將邪經心法突破到第二層之後,這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近女人,難道說這是第二層心法產生的結果嗎?
無邪越想越覺得有這樣的可能,再想到邪經心法第二層中開篇的那句話‘愛恨無始終,欲念由天成’,無邪猛然有種頓悟的感覺,以前他始終不明白第二層的開篇為什麽會有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現在終於想通了,他對孟依然只有欲而沒有愛,而邪經顯然不是什麽正派的心法,應該是以欲為主,甚至欲才是邪的根本。
心中頓悟,無邪卻暗暗罵了一句:MLGB的,我特麽大茄子不能用,欲念再強有毛用啊,難道用嘴舔嗎?
可越是糾結,無邪心中的欲念也變得更為濃烈起來,到了後來再也忍不住抬手將孟依然的衣衫扯落下來,然後一摟纖腰將她壓在了床上。
此時的孟依然已經身無寸縷,只是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無邪,她是第一次看到無邪如此失控的一面,仿佛他已經不再是心中那個神一般的少年,而變成了一個充滿誘惑與邪惡的魔。
他的臉依舊是那樣的俊逸非凡,可他的眼睛卻充滿著侵略而佔有,特別是身體被他觸碰到的部位,更是有種被火燒到的感覺,灼熱而又不可阻擋的在蔓延,那種感覺她沒辦法阻擋,只有心甘情願的陪他一起沉淪,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
孟依然無疑是極美的,不論是從容貌還是身材都絕對算得上傾國傾城,特別是長期在風塵遊離的那種氣質,更讓她在玉潔冰清中透著一種亂人心魄的嬌媚。
可是無邪就那麽在床上壓著她,卻一直沒有繼續行動,甚至他自己的衣衫都沒有解去,只是那麽緊緊的盯著孟依然,任眼中的欲念越來越強。
他頓悟了邪經心法中欲的一面,可他不是欲的奴隸,而是欲的掌控者,所以他可以放縱欲帶給他的誘惑,卻不會去被欲主宰。
兩人就這樣一直對視了許久,一直到無邪的眼睛再次恢復到清明的狀態,他的嘴角也泛起了一抹冰冷的邪笑,接下來只見他雙手飛速的在孟依然身上點了起來,一直到將她全身穴道全部點了一遍,接著又開始輕輕的沿著她的經脈揉按起來。
這樣的動作讓孟依然羞的閉上了雙眼,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一陣陣異樣的氣息隨著無邪的手傳進了她的經脈之中,漸漸形成了一條氣線,直到無邪將她全身都按了一遍,那條氣線也開始緩慢的運行了起來。
孟依然的身體這會也已經嬌豔欲滴,特別是隨著無邪的手揉到她身體的敏感部位,更讓她有種放縱的衝動,但同時她也感覺到了身體內的變化,而且瞬間也明白了什麽,原來無邪從一開始讓她脫衣服就沒有什麽色念,而是真正的在幫她修煉。
這讓發現讓她不敢有什麽動作,因為她知道如果在這時候她主動表示什麽,無邪一定不會喜歡。
而就在她糾結的時候,無邪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好了,你把這幾粒丹藥服下去吧,然後按照體內真氣的運行路線修煉,我在浴室等你。”
等孟依然再睜開眼的時候,無邪已經離開了大床,隻留下一個進入浴室的背影,而孟依然低頭果然發現在她身子的旁邊放著幾顆丹藥……
夜, 在兩個人的修煉中慢慢的流逝著,直到天色將明的時候,孟依然才慢慢睜開了眼,而此時她的身上已經滿是洗經伐髓後排出的汙垢,完全沒有了一絲嬌豔。
不過她的眼睛卻依舊是極美的,眼神中更是充滿著興奮,因為她發現這一夜的時間,修為竟然從煉氣一層直接升到了煉氣三層。
走到浴室的門口,本想衝洗一下,卻發現此時浴室之中的水籠頭是開著呢,而無邪就在那水霧中間,不斷的有水流衝到他赤著的身子上,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如同鐵塊一般,充滿著邪魅的力量。
而無邪看到孟依然的時候也停止了訓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然後眼中泛起一絲灼熱,隨即一把將他拉進了浴室之中。
清澈的水流不斷的落下,很快將孟依然身上的汙垢給衝掉了,露出了她那如玉般的妖嬈身姿,只是她此時卻沒有動,而是緊緊的看著無邪。
而此時的無邪卻已經在擦拭身子了,直到將頭髮擦乾,然後拿著一條浴由直接走向了浴室門口。
“公子,如果你真想,我……可以的。”孟依然這下再也忍不住輕喊了一聲。
“呃……我也想,但真不可以,等過一段時間吧。”無邪緊緊的握著拳頭,說了一句。
他能感覺到孟依然對他的那種死心踏地,而且他已經將人家女孩的身子摸了一個遍了,按武界的禮法來說孟依然已經算是失節於他了,可他現在除了讓人家等還有什麽辦法呢?畢竟不是他不想,而是真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