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核心包裹在巨大的記憶石之中,這塊記憶石控制著整座物主遺跡。這意味著,作為我目前最外圍的新身體,物主遺跡是一座固定的建築,相當於一座基地吧。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體形巨大只是相對於那些細小的參照物而言,關鍵是我不想像棵樹一樣趴在一個地方不能移動。遙控那些體形細小的生物只能從事那些細小生物的活動,我需要的是建造一個比物主遺跡更大的移動載體。
對了,就是把物主遺跡放置在一個更大的載體之中,然後把整個載體當作插件,嵌入到一艘大型戰艦之中。把整艘戰艦當作我最外圍的新身體。那樣的話,我的移動能力將會獲得巨大的提升,這將成為我進行有效掠奪的前提。當作為我的身體的大型戰艦插滿了這些傳承自各個遺跡的小插件時,大概就是我去征服姐姐的時候了吧。
為了製造這些東西,需要先生產一種擁有建造能力的生物。但是,我到底應該把戰鬥型生物和建造型生物,劃分為2種不同的生物,還是合成1種生物呢?
前者確保單個生物的執行效率,後者確保生物群的利用率。
算了,還是先建造一種多功能生物吧,因為我現在的資源還不充裕。
於是我從天使生產序列中,找出一種創師型天使,加入一些簡單的戰鬥技能,然後開始建造。5個為小隊,25個為中隊,125個為大隊,500個為一個團,即一個基本戰略單位。首批先建造1個大隊吧,我需要他們為我找到更多的資源,然後建造更多的大隊。隻當規模達到以萬為基數的時候,我才有可能在相對較短的工期內建造我需要的各種載具。
在基地一個閑置的房間中,125個小型力場內,各種元素快速地被特定的程序整合著,十來分鍾後,胚胎成形,這些小天使在接下來的幾分鍾裡,迅速成長到成年。從他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開始,他們就已經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誕生,以及各自的指揮官是誰。
因為第一次使用這種生物,還不了解他們的習性,還是親自帶隊的好。於是,我把自己的意志投影到大隊長身上,並向大隊發了第一個命令,讓他們從基地中攝取物質,創造出各自的武器和衣甲。
每一件衣服都是雪白的,並嵌著金色的細鏈條和刻著紋理的甲葉。每把利刃都是筆直的單刃劍,同樣刻滿了各種奧妙的紋理,以及散發著金色的光芒。這些都是早就設定好的風格,雖然跟我的審美有點差異,不過算了。
在我還不具有更高的進攻性之前,先傳送到那些低級文明去掠奪好了。於是,我打開了一道傳送門,然後帶著身後124個天使飛進過去了。
在那個陌生的星球中,在藍天之下,地平線上,一支浩浩蕩蕩的軍隊,有著百萬之眾。顯然,這些長著獠牙的藍皮膚異星人是要去打仗。
那就不打擾它們了。
我們從它們的頭頂上飛掠而過,向著它們出發的城池飛去。運氣夠好的話,很可能是座無守軍的城池吧。
一個坐在巨獸身上的異星人驚叫著看向我們,然後吹響了號角,接著越來越多它們的同類發現了我們,不過很快,我們和它們的軍隊就來開了距離。
當我們飛臨它們的城池時,一些投射性武器向我們飛擲而來。我敢肯定它們以前是見過我們這種生物的,而且相當不友好。
我飛到城牆上,砍落了幾個腦袋。這些異星人的體形比我這些天使同伴高了半米多,但卻脆弱無比。我粗略地評估了一下,一個天使要對抗50個異星人是毫無問題的。於是留下了一個小隊在城牆上,就往城堡飛去。
我甚至沒有親自帶隊進入城堡,只是派出了2個中隊,花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城堡攻佔了。然後,我透過其中一個天使的眼睛,看到了它們的寶庫,裡面有少量能源晶石以及大量的各種金屬,這些東西並不稀有,但我卻需要它們,因為我手裡沒礦工。
於是我釋放了大隊長的控制權,托管給他本來的人格,再把意志投影到那個寶庫中的天使上,開啟了通過基地的傳送門,直接把寶庫中的所有東西全部吸走。
我的部下很快為我找到了這個星球的地圖,接著我們畫出了最省路程的路線,沿路打劫了所有勢力的無守軍城鎮。就這樣,連續搶了幾個星球後,我感到厭倦了,我把這些依然有意義的事情交給部下們去辦,然後開始研究怎樣才能搶劫那些更高等的文明。
為了增加對低等文明的搶劫效率和統治力度,我建造了更多的創師天使,25個團。他們一邊搶劫和佔領這些低級文明,一邊當地散布有利於向我進貢的信仰,一邊用收集到的金屬資源,為我建造插件型載體。
3個戰鬥天使和2個魔法天使並成1個作戰小隊,作戰效率是純創師天使的3倍多,於是我生產了5個這樣的主力團,目的是,搶到一份傳說中的神跡戰艦設計圖。
我擁有足夠的運算能力去設計一艘適合我的戰艦,但前提是,我需要了解別人的戰艦已經發展到什麽程度了。
當我帶領著數千作戰天使飛抵迪努瓦爾機構一座分基地時,那些佔星師想了很久,最終妥協地交給我一份珍惜已久的設計圖。並告訴我,在哪裡可以找到更多設計圖。鑒於他們的組織整體實力的強大,我最終沒有真的去洗劫他們的基地。原因是我的正體目前還無法移動,要是善於收集情報的他們找到我的正體的位置,我會相當不安全。
那位為首的佔星師泰西亞,這位神秘的老人來到我控制的天使身邊,告訴我:“你必須明白,迪努瓦爾機構是個開放的佔星師組織。我們是如此地熱愛和平與善良,研究世界的未來才是我們真正的事業。至於研究戰艦,只是為了獲得些許財富而已。如果你需要找到更強大的戰艦設計圖以及相關的工藝,我們可以提供一個坐標給你。那裡有真正的強者、高明者、智者。如果你足夠謙虛的話,她甚至會無私地指引你前進的道路。”
“這個世界有無私的人嗎?”我問。
“沒有,那只是價值觀不同,所以在我們的眼裡,她是無私的。這不就夠了嗎?”泰西亞。
“那個坐標既然有著如此珍貴的資料,想必它自身所代表的危險性不小吧?一個真正的強者,當他的學識對我有用,意味著他能威脅到我。倘若我正好不是他所喜歡的人,他不是有可能會消滅我嗎?”我問。
“如果你不求上進的話,或許根本不會心動。否則,些許危險又算得了什麽?我們給予你情報,以獲得長久的友誼。既然我們是朋友,自然希望你變得更強大。”泰西亞。
“朋友真的會希望朋友變得更強大?”我問。
“如果不這樣想的話,那些所謂的友誼,不過是膚淺的關系而已。人們內心陰暗,所以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越是陰暗的人群,就越不希望身邊的人比自己好。我們是智者,不會跟那些愚昧者一般見識。害怕朋友變得強大,自己相對弱小,那不過是些不思進取的墮落者的想法而已。如果結交到的朋友都比自己弱,自己大概也只能充當保護傘的角色而已。你說是吧?我的朋友。”泰西亞。
“可我剛剛威脅你們,搶了你們的東西。”我說。
“那是因為我們剛剛還不認識。”泰西亞。
“可我們現在認識了。”我說。
“那剛剛的設計圖就當作我們的見面禮了,但請你不要轉交給其他人。因為最終可能會流落到我們未來的敵人手裡,優秀的學識,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泰西亞。
“我一直以為你們只有編號?”我說。
“我們也有名字,只是知道的人不多。其實名字和編號也沒多大的區別,不是嗎?”泰西亞。
泰西亞交給我的那個坐標,竟然就是冥界。
真正強大的神跡戰艦,它的學識不是在冥界的圖書館中,而是掌握在一位死神的手裡。而且還是原生兔兔狼曾經遇到過的死神,但我要怎麽才能從她那裡弄到設計圖呢?
進攻冥界?
我現在還不具有這樣的能力。帶著幾千個天使上門,別說在它們本地,就是在外面,遇上死神‘碎羽’,恐怕還不夠殺的。能夠戰勝它們的方法,應該是用最精銳的個體直接乾掉它們的冥王,而避免所有無謂的戰鬥。
如果當年得到冥界的是原生兔兔狼的話……嗯,大概就不會有現在的我了。
算了,先去跟它們談談吧。
不過,現任的冥王,一定沒有可愛的泰西亞善良。
於是,我又重新把意志投影到那個從冥界帶回來的小女仆身上。
因為原生兔兔狼本來就跟冥王很熟,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能不熟嗎?所以繼承了原生兔兔狼記憶的我,也很輕易地以‘雅麗莎’的名義,找到了冥王閣下。在那個漆黑而不華麗的城堡裡,在原生兔兔狼很喜歡的那個如同雜物房一樣的小房間裡,我們不正式地見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