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不理會羅傑斯塔,獨自在她邊上游泳,這麽大的浴池可不多見呢!雖然身份被拆穿了,讓我不爽,但這個本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秘密,知道的人可多了。只要不是那些願意長期對雅麗莎輸出關愛的姐姐知道的話,其實無所謂的。
羅傑斯塔一直厭惡地看著我,雖然眼神充滿了敵意,但始終沒有離開。
“你到底想遊到什麽時候?”羅傑斯塔冷冰冰地問。
“關你什麽事呀?”我氣呼呼地問。
“當然關我事了,你不走的話,我也沒辦法走。”羅傑斯塔。
“我又沒擋你的路。”我說。
“難道要我在你面前站起來嗎!如果你馬上就要死了,那我倒無所謂。可我不會對小孩揮劍,即使明知是假的也下不了手。但並不等於我就對你沒招了。就讓你這個無恥的巫妖見識下,真正高明的詛咒吧。”羅傑斯塔突然陰險地笑著,然後伸手向我的方向一指,然後……然後我就沉下去了……
我的核心似乎感覺到了強烈的衝擊,這種衝擊的強度不僅讓我短時間內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甚至在一小段時間內完全中斷了外部信息。當我重新取得對身體的控制權時,我發現這個身體在失控的期間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思可坐在我的邊上,而我則躺在床上。我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發現手指長了很多。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雅麗莎的肉體應該成長了10年。這真是個可怕的發現。因為讓細胞分裂,1變2,2變4,是件很簡單的事。但反過來,讓4變2,2變1,卻十分困難。隨著分裂的次數增多,新陳代新導致……總會有些細胞死去,並且永久地消失,很多東西都變得不可逆。雖然我仍然有方法根據過去的模型來重構這個身體。但總得要死很多細胞才能變回去,總覺得這對心愛的雅麗莎太殘忍了。我想,那至少得殺死5分之4個雅麗莎才行吧?嗯,甚至更多。
可是那個家夥為什麽能讓我的身體發生異變呢?是黑魔術?或者一些能讓人衰老的咒詛之類?
我又沒動她,她竟然讓我最重要的身體衰變10年!這個狠毒的巫婆!她毀滅了雅麗莎的存在基礎!要是變不回去,這對很多喜歡抱雅麗莎的姐姐來說……雅麗莎跟死了沒什麽兩樣!一想到再也見不到那些溫柔的姐姐……既然她提出決鬥,那我就去跟她決鬥吧!
可是……如果她有能力讓我衰變10年,那下次再中招,就是26歲了吧?那會導致所有原本溫柔的大姐姐都變成充滿敵意的小妹妹的,那簡直太可怕了……而且一中了那招我就會被強製中斷與外界的聯系,這樣的話,她只需要隨手一招就能乾掉我。
不過當時她是用手指緩慢地指向我的,也就是需要一個相當耗時的前置動作,要不是我自己還傻乎乎地不把她當一回事,自顧自地在游泳,又怎麽可能會中招!為了偽裝成普通的小女孩,我不僅主動削弱了運動和反應能力,甚至連防禦機制都關閉了的。
“你是主人?”思可。
“是,我為什麽在這裡?”我問。
“梅依莉姆把你送回來的。她說你暈在浴池裡。可你為什麽會變成女孩呢?如果不是契約的關系,我還不會相信這個女孩是你呢。”思可。
我本來還想馬上去找羅傑斯塔決鬥的,但聽到思可說是梅依莉姆把我送回來的,這說明羅傑斯塔也不是一個毫無良知的廢物。但我得搞清楚她對我做了什麽。
因為身體出現了如此巨大的變異,為了進一步監控它,所以,沒有切換回藍斯特。
當初為了防止雅麗莎自然成長導致衣服不合身,因為小女孩會大得很快,衣服不好找,所以妮娜為雅麗莎製造的那套原生的紅色連衣裙是設計為自適應的,可以隨身體的變化改變自身的尺寸。不過後來我限制了雅麗莎的自然成長,所以這功能也就得不到體現了。讓思可幫我在浴池邊上找回了這條裙子後,一拿到手,就變大了不小。
“主人好像生氣了呢。”思可。
“對呀,我氣到快要發瘋了!要是變不回去,我只能對不起你的朋友了!”我說。
“要是變不回去,梅偌知道了,大概會離開吧。”思可。
思可對我所說的‘變不回去’好像有所誤解呢。
恢復到戰鬥狀態後,感覺身體不僅沒有因為詛咒變弱,反而變強了不少,嗯,是因為已經長大了嗎?
然後我在這所溫泉旅店裡,在思可的陪伴下,找到了那個可惡的巫婆!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問。
“嗯,這個……我在你昏迷後,已經明白了,那個不是偽裝。你昨天面對我的時候,幾乎是不設防的,這說明你並不是想加害我,所以,其實只是一個誤會。因為想起了過去一些不愉快的記憶,我昨天被憤怒蒙蔽了雙眼,的確是不夠冷靜呢。不過你欺騙我,這件事沒有改變,所以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我並不認為需要向你道歉。”羅傑斯塔。
“我並不在意你有沒有道歉,我隻想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麽,以及……我是否能變回去。如果你的回答是不能的話,我要跟你決鬥!”我說。
“那其實只是個小意外……我原本是想暫時切斷你的命匣與身體之間的聯系,讓你的身體暫時癱瘓掉,好讓我自己離開而已。可是你的身體……也許體質異常吧。吸入了我的力量後,就發生了如此不可思議的變化了。不過我想,這應該是有益的。或許這個小意外打亂了你的某些部署,讓你惱怒吧。但是,你們巫妖應該有很多備用身體才對。反正這些身體不就是通過侵佔那些無辜者得來的嗎?小女孩自然成長的話,長大了可不一定會變成美女。你把一個可憐的小女孩殺死了,而我卻把你的財物變成大美女,所以你不僅不應該抱怨,而且應該對我心存感激。盡管這其實只是一個小誤會……以及一個小意外。盡管我很討厭你們的所作所為,但你完全可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再殺害一個小女孩嘛。反正這對你們這些殘忍的巫妖來說,只是很平常的事。”羅傑斯塔。
要讓雅麗莎成長起來,對我來說,根本就是隨時都可以辦得到的簡單事情。只是,讓已經成長起來的雅麗莎重新回到幼女的狀態卻很困難,所以我才不敢這麽乾而已。而羅傑斯塔居然說我應該感謝她!也許我已經被她氣瘋了,所以反而能平靜起來,淡淡地說道:“嗯,只是一個小意外嗎?我的確是意外了。你說得對,我曾經殺害過的小女孩,不會少於2位數,但這並不代表我願意接受一個小意外。我接受你昨天的挑戰,我們決鬥吧。巫婆!”
盡管我是愛護小動物協會的準成員,可之前帶著一隊亡靈在那裡推。要是倒了的小動物少於2位數,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更何況是城鎮裡面那些比小動物多得多的小女孩呢。或許下次再有這種機會,我應該伸出3個手指頭才對。
“你……你竟然說我是巫婆?好吧,那是你自取滅亡。殺掉你,也算是除害。我們決鬥吧!”羅傑斯塔。
我轉過頭,看向思可,說道:“這個巫婆很厲害,似乎能夠感應到的我核心所在,要是我不小心掛了,幫我跟其他人說一聲。至於那些巫妖王,隨便告訴任意一位,讓它們知道我掛了就行。然後你就回到教會吧。對不起呢,都是因為我太任性了。”
我並不擔心我這樣說會‘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因為志氣和威風不是用幾句話就可以長出來的,而輕敵本身就是自取滅亡的做法。尤其是對方還是滅神武具克裡奧多之劍的持有者,搞不好是已經認主了的那種。那可比我使用茵菲迪斯之劍的時候還能強大數十倍,但這並不能成為她戰勝我的理由。
“我的主人,你無需道歉,你的意願就是我的使命。”思可。
“哼……你才是巫婆!”羅傑斯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她壓製了自己的怒氣,溫柔地摸了摸梅依莉姆的頭髮,柔聲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那些殘暴的家夥確實有它們殘暴的本錢。那些巫妖可是出了名,又陰險又命硬的。昨天它只是沒防備,而我也沒有對它露出過殺意,但正式決鬥可不是這麽回事,它一定會變得遠比現在更危險,要是我不幸陣亡……”
“不要!我要跟主人共存亡!”梅依莉姆。
“這是單挑哦。”羅傑斯塔。
“如果我心愛的主人被殺掉,我一定會為主人報仇的!”梅依莉姆。
“梅依莉姆真是好孩子呢。是我心愛的下仆,是我重要的家人哦……答應我,如果我不在了,千萬不要為我報仇。因為連我都贏不了的話,你一定會被殺的。你現在還小,還不懂事,千萬不要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哦。我們家可愛的梅依莉姆將來一定會找到比我更愛你的主人的。”羅傑斯塔。
“請別說得快要死掉一樣。我心愛的主人才不會輸呢!”梅依莉姆轉頭望向思可,問道:“思可,我們是朋友吧?既然是這樣,為什麽要自相殘殺呀?不能讓你的主人取消決鬥嗎?就算你的主人打贏了,也變不回去呀,那有什麽意義?”
“梅依莉姆,決鬥是你的主人提出的。”思可。
“對啊,主人啊,為什麽一定要決鬥呀?我們不是同伴嗎?就算我心愛的主人打贏了,也沒好處呀!”梅依莉姆。
“這不是有沒有好處的問題,而是尊嚴的問題。決鬥是我昨天提出的,既然對方接受了,我沒理由拒絕。”羅傑斯塔。
“那主人為什麽要提出決鬥呀?”梅依莉姆。
“我都說了,那是誤會,可對方不願意接受這個解釋,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可由頭到尾都沒覺得自己有做錯到。士可殺……不可辱!要我為一件沒做錯的事道歉,那比殺了我還要難受!”羅傑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