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暗影法師》第8節 洗劫國庫(下)
    “終於肯說真心話了嗎?你們這些有錢人只會說大話而已。經常都說救濟貧民,可是被救濟的人越救越貧!如果真的想救我就教我魔法吧!否則就別在那裡說廢話!”莎莉。

  索菲聽到她的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大膽並且露骨地問:“難不成你偷錢的目的是為了學魔法?”

  “白癡!當然是為了生活啦!連生活都顧不上還學什麽魔法!”莎莉看著年紀比自己小的索菲,心裡非常不好受,對方有錢有力量。而自己一直以來都很努力地生存,但是卻什麽都沒有得到。

  “不是不可以。可是我沒有時間教你啊。”索菲。

  “明白!但是你卻有大多的時間到處找人打架,對嗎?”莎莉。

  索菲的身體震動了一下。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當然好了,即可以找到借口打人又可以大出風頭,但一去做真正對自己有損失的工作就婉言拒絕了。我有說錯嗎?大英雄。”莎莉拖著受傷的身子艱難地離開,留下連續受了兩次嚴重打擊的索菲呆呆地站在那裡。

  索菲的信念動搖了,她輕輕低下頭,小聲地咕嚕道:“難道我的正義……隻是廉價的正義嗎?”第二次打擊在某種程度上比第一次打擊更嚴重。不知道今天的第三次可怕打擊什麽時候會來呢?

  天已經黑了,索菲懷著咀喪的心情開始回家。她重新把自己的‘寶劍’埋進泥土裡。從小門走進城堡,本來以為這個時候一定會被士兵發現的,但卻出符她的意料之外,小門附近的士兵都暈倒了。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士兵叫醒,她隻覺得頭腦一片混亂。穿過連接小門的兵房進入城牆內,她驚呆了。

  所有巡邏兵和哨兵都倒在地上!

  她終於明白事態嚴重了,立即走到一個士兵的身旁拚命地搖動士兵的身體,但士兵沒有任何的反應。士兵身上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明顯是睡著了,而且睡得很熟,不是自然的熟!

  她不敢大叫,因為周圍見得到的人都躺在地上。她不知道敵人在什麽位置,有多少人。

  他們是來暗殺的,還是來盜竊的呢?

  現在應該是通風報信還是將功補過呢?

  在遙遠空闊的地方,她看到了一個人影,非常地醒目,因為隻有一個人站著。[一個治療師!為什麽會在這裡?不!不可能是治療師,難道是黑暗牧師?]。

  治療師站在寶物庫前,雙手一揮,門口出現了一個菱角大洞。由於距離太遠,她看不到治療師的樣子,也看不清她的武器和動作。隨著治療師進入寶物庫,她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個小偷。]。不過她馬上又緊張起來,她伏下身子爬到一名士兵身邊,撿起長槍。

  這是一個難得的大好機會,隻要捉到這個明目張膽的小偷,或許可以得到父親的認同。不僅頭髮的事不會受到追究,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夢想化為理想。於是她決定不進行上報,獨自獲得這份功勞。她跟小偷的立場完全對調,小偷光明正大地進去皇宮的寶物庫‘取’東西,而她則像小偷般爬在地上進行跟蹤。

  因為是用爬的,也不知道周圍還有沒有小偷的同黨,所以爬得異常小心。

  當索菲爬到寶物庫的大門前,又再次驚呆了。她以前從來沒心情留意這道足有大拇指厚度的鋼鐵閘門。地上布滿了小塊的碎片,全部都是小方塊。斷面非常地光滑,很明顯是被切開的。但是很難想象這種厚度的鋼板是被什麽武器切開的。

她再看了看自己拿著的武器,要是碰上了那隻怪物,十條命都不夠死。  現在怎麽辦才好呢?要繼續進去嗎?她做了一個她認為正確的決定,就是報告她的父皇。

  輕易地進入到寶物庫中,真的簡單到我無法相信。如果一定要說原因的話,我不認為是‘睡魔召喚’的功勞。說實在的,我目前最大的優勢其實是掌握了情報。無論是從衛兵的記憶裡獲得的情報還是元素眼看到的室內格局。有心算無心,目的很容易就達到了。

  寶物庫的格局很複雜,這點我早就知道了,可是對我來說,我的強項就是化複雜為簡單。因為我可是超討厭解謎的說,還是碎羽姐姐了解我,送我的東西真好用呢!

  每一道在我視力所能及的不管是門還是牆都被我輕易的切開了。盡管切牆還是挺有技巧的,不過這個幾乎可以說是我的本能,所以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個切法,隻要我想著在牆壁上開個洞,我的身體就很自然地辦到了,就像拿著鑰匙開門那麽輕松。

  透過對貴金屬的感應,我以走直線的方式很快就到達了擺放黃金的房間,這裡總共才6個箱子,裡面當然是裝滿了黃金啦!至於箱子的大小嘛!好像是專為我而設的一樣。

  把物體放進靜態空間本身是不需要魔力的,但物體的大小和是否擁有抗拒意志卻跟使用者本身的意志有關,因為每一次放物體的時候都必須用自己的魔力對物體進行覆蓋,所以太大的物體我當然無能為力啦!

  如果箱子放不進的話,難道說我要每枚金幣放一遍,這樣累都累死了。

  可是在這裡,我卻找不到一件我放不進去的東西。不到半分鍾,我就收下了6個裝滿黃金的箱子,反正進來才不到兩分鍾,我又在隔壁的房間找到了一些有的沒的。看起來值錢的和不值錢的我全要了!相信放得進寶物庫的東西應該也差不到哪裡去的吧?

  偷襲成功不代表正面交鋒我也能贏,待在這裡越久,我的處境就越危險。雖然沒發現任何跟任務有關的東西,但可以拿走的東西都被我拿走了,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我沿著進來的路線往回跑,但是當我差不多到達大門的是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爬在地上的人。

  那家夥在做什麽?數螞蟻麽?說笑的啦!

  怎麽剛才我用大面積低階催命術‘睡魔召喚’的時候,她會沒事的呢?難道她對催眠術免疫?看來的確是擁有魔力的人呢!不過看起來不比我強啊。既然她不受催眠術,那隻好把她給殺了,要埋伏起來等機會給她致命一擊嗎?我在想著。

  而她,居然不但不進來,反而有將要離開的跡象。

  可惡!被她逃了,這個城市馬上就會戒嚴的,到時想離開這裡恐怕沒那麽容易。看來沒機會試刀了,乾脆就用戒指把她給切片算了。

  正當她站起來打算離開的時候,我及時地出現在她的面前,要是她想背對著我跑的話,那她死定了。

  “大膽小偷!竟然敢夜闖皇宮?”很明顯,那個家夥說話時故意提高了音量。還好,這個音量在非戰爭時期一個如此松懈的皇宮裡,尤其是周圍的衛兵都熟睡中的時候是不會引起什麽震動的。

  雖然我沒有對主殿使用那個魔法,但那些吃飽掌著的老法師們在沒有魔法的乾預下反而不會醒來。這點,在我調查的時候早就了解到了。

  “看來你的運氣真不好呢!我原本就很想找個人試刀的。可惜大家都太聽話,害我不好意思下手。”我低著頭冷冷地說道。

  我在我的話語中加了入了簡單的語音暗示,可以讓對方變得稍微懦弱的。我並不打算真的靠這個打敗我的對手,隻是想試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對催眠術免疫而已。歸根到底,使用武力向來都不是我的王牌。

  利用監聽,我知道對方畏懼了,但她沒有退縮,反而變得更加勇敢。她一面想著跟我戰鬥的話,自己很可能會死,一面還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後退。

  到底她的腦袋是不是有病呢?還是說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逃了呢?

  如果是我的話,在可以逃跑的情況下,隻要有一成的機率會死,我都會選擇逃跑。而在沒有可能逃跑的情況下,我會努力地製造可以逃跑的機會。隻有當兩樣都不可能的時候,我才會跟對方拚命的說。

  而此刻的她,明顯認為自己不會勝利,卻沒有退讓的打算,是被武士精神毒害得太深了嗎?可是由她的衣著看來,像是個普通的平民而已啊!不!在這種地方是不會有平民的,所謂真人不露像,露像非真人。憑她的氣質,我想她一定是哪裡的貴族。

  我以高頻率的方式思考著,而時間也仿佛因為要配合我的思考而靜止了一樣。

  對手的長槍對準了我的心髒,很明顯,她想一招就把我給結了。

  一招就想讓我和我的夢想永遠成為過去?太過分了,不可愛!

  雖然我本來就有把她殺掉的打算,但當我發現她對我也持有相同的想法時,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漸漸變得更冷。

  我仍然盡量保持著冷靜,在讀取著她此刻的想法。她對我沒有半點恨意,但她想殺我的心遠遠大於我想殺她的心。甚至可以為了要殺一個素未謀面的我而掉丟自己寶貴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最重要的是,她殺我的目的居然是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的勇氣!這讓我想起了傳說中無數的‘英雄’冒著生命危險向龍族挑戰,把安安樂樂地生活在自己家裡的‘別人’消滅,從而獲得無上的榮譽。

  一個瘋子!我遇到了一個瘋子。如此殘忍的想法!不能原諒!絕對不能原諒!

  就在她剛剛向前踏出第一步的時候,我用充滿殺氣的雙眼凝視著她,讓她不得不給予我足夠的‘重視’,引開了她的注意力,立即給她下了一個暗示,讓她的思維系統自己解除掉自己對身體的控制權。這樣即使她擁有比我更強大的意志力,隻要她不熟悉精神控制或者精神領域低於3階的話就根本不可能自救的。

  哼!居然想拿我的命來炫耀?你這個混混就乖乖地站在這裡吧!

  “你對我做了些什麽?”隻能夠控制臉部肌肉的她狠狠地問道。

  “做一個木頭人是不是很好玩?你剛才好像想刺穿我的心髒呢!其實我可以不用任何武器直接讓你的心髒停止跳動的,但我不打算這樣做。”我一邊微笑著,一邊慢慢走近那個如若木雞的她。

  當走到那個女孩身邊後,我從食指伸出一張刀片輕輕切開她的面具,然後把刀片放在她的眼睛前,用輕薄的語氣說道:“好漂亮的臉蛋呢!不知道劃上一刀會變成怎樣呢?”

  “士可殺!不可辱!”而她則狠狠望著微笑中的我。

  “是嗎?明白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來送酒菜的呢!”我繼續用輕薄的語氣說道。接著,我的刀片沿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移動,移動的軌跡非常地精確,途中切開了她一部分的衣服,直到移到心髒位置時才停下來。

  “真奇怪!皇宮中竟然有人會穿著這種殘舊的衣服,不過算了,反正你馬上就得死了。”我冷冷地說道,好讓她能在死掉之前有多一份‘感受’。

  那個女孩再也沒有說話了,她隻是緊緊地閉上雙眼準備迎接我的匯心一擊。

  但我,卻沒有如她的願。

  發出微弱震動聲音的刀片正在她雪白的皮膚表面不停地來回滑動。她並不知道刀片什麽時候會落到她的肉體上,堅強的她並沒有因此而流出眼淚,她還是靜靜地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而此刻,除了刀片和衣服磨察而發出‘嘰嘰’的嘈音外,她什麽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我此刻的想法,她不知道我會什麽時候殺她,甚至,她不知道我會不會在殺她之前先毀掉她美麗的容貌。即使她知道了,也只會更難受而已,因為無論她怎樣努力也阻止不了。

  那是一種非常無力的感覺,我能理解,就像那些曾經把痛苦分給我的靈魂碎片一樣,我希望這位美麗的女孩也能感受到那種跟溫暖相背對的絕望,好讓那些還在絕望和痛苦中的靈魂能夠平衡一些。

  肉體的美麗隻是假象,美麗的肉體裡所包裹的都是殘酷的內心。所有的人,內心都充滿了陰暗和醜陋。惡毒,才是人類的本質,每個正在被欺壓的人都希望自己不是被欺壓的對象,他們都會問為什麽這個世界上有人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當他們脫離被欺壓的群體後,他們會想盡各種辦法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即使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而她,也正是這種最普通,最平凡的人。隻要把我殺掉,她就能取得快樂。而我,什麽都沒有了,就好像從來都不曾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樣。

  如果我落在王的手中,我所得到的命運一定會更加殘酷的。想想以前有多少人在廣場觀眾們的歡呼聲下被活生生地燒死,有多少沒有犯罪的無辜者在王國的牢房中被ling辱至死。難道那些處決他們的人會去同情他們嗎?

  她,不會去理解我的感受,也不願意去理解。

  那麽,難道我就會去理解她的感受嗎?

  其實她的感受,我也不理解。一個生命消失了以後就什麽也沒剩下了吧?她死了以後,也許有些跟這件事不相關的人會很快樂,而另一些則很痛苦吧?即使錯的是她或者是我都不會改變。算了,反正隻要我能保證任何時候自己的力量都在她之上,我就不用擔心她找我報仇。前提是,我必須不停地進步,要是有天我被她殺掉的話,那我相信即使我那天沒有被她殺掉,將來也會被其他人殺掉的。

  不過我還是無法原諒她。

  由於戰鬥本能的關系,我的刀尖部分始終保持著原有的精確。盡管不停地沿著對方身上的曲線遊走,但始終沒有碰到對方的肌膚。隨著一片一片布料脫落,她的上半身正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想到她將會被那些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男人解救的時候,我就莫明地興奮起來。想必,對一名貴族女性來說,那將會是一生中不可磨滅的記憶,但是可憐的她將會連自己的仇人是誰都不會記得。

  真可憐呢!沒有什麽比將可愛跟可憐放在一起更美麗的了,所以她應該感激我才對!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