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來這種地方當女仆的姐姐,應該跟我有著相同的興趣嗎?
看著窗外的怪獸們,我忽然想到,也許這滿大街隨便一隻生物都是它們家鄉的俊男美女呢。只是我的審美觀還未進化到那種程度而已。這樣想的話,剛才的女仆姐姐之所以漂亮,也是正常現象呢。也許她對自己的定位沒有我想象之中那麽高吧。這樣有個好的開局將是成功與否的關鍵。
那麽開局的第一句話是什麽呢?
如果我請她吃東東,還得不需要交朋友的蕾蒂亞埋單,那不好吧?
或許我應該多攢點錢後再去認識她,這樣地位就對等了……那麽,還是暫時放棄吧。
“姐姐……”打定主意放棄的我一邊從女仆姐姐的手裡接過餐盤子,一邊弱弱地呼喚了一聲。
“請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女仆姐姐禮貌地問。
“什麽都行嗎?”我問。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都可以,我可以先聽聽您的要求嗎?”女仆姐姐。
“姐姐,我好喜歡你哦,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我叫諾雅。希望你能不討厭我呢。”那些肉麻的話語,仿佛是自動在我口中生成一樣,完全不需要經過思考就跳出來了。
“好啊,只是交朋友的話,可以呢。我叫‘尤蓮妲’,很高興認識你。不過先說了,我可不是同性戀哦。呵呵。還有事做,轉頭再聊。”女仆姐姐溫柔地笑著轉身離開。
哪裡會有什麽事,我猜她一定是跑去思考了。
“諾雅,你真是太高效率了,偶像。所以我說,交朋友也是要看專長的,像這麽肉麻的對白,對著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真不容易開口。”蕾蒂亞。
“可是我們認識的時候也是很高效率的啊。”我說。
“那都是你單方面的功勞。因為對象是你,很容易讓我有親近感呢。哪怕是第一次見面,也不覺得陌生。”蕾蒂亞。
“我有那麽好嗎?”我弱弱地問。
“自己的能力自己知道,但別人的評價,則只能從別人口中聽回來,這就是我對你的評價。就像你第一眼看到就喜歡上剛才那位女仆一樣,你也有讓我第一眼就喜歡上你的資本呢。”蕾蒂亞。
“真的嗎?感動……你是第一個給予我這麽高評價的人呢。如果我們早點認識就好了。”我說。
“早一點嗎?早一點,可能就不會成為朋友了。因為就在前一陣子,我還一直堅信著自己不需要朋友的。遇到你後作出的決定,就目前來說,只是誘因之一。不過,現在的我,已經完全地確定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所以以前的想法,那都是過去,跟現在我對你的心意,沒有任何關系。所以,請你不要介意過去的那個我。”蕾蒂亞。
“看來成為朋友,真的是一種難得的緣分呢。很高興,我們能有這種緣分。”我愉快地說著。
我想,如果在我得到物主世界之前遇到蕾蒂亞,至少有七八成幾率不會成為朋友。只是,這樣的話,說出來就太傷感情了。不過同樣傷感情的話,蕾蒂亞卻說出來了,她真的是一個坦率的人呢。
‘尤蓮妲’嗎?名字怪怪的,不過名字對我來說,只是符號,我壓根不知道各文化發源地對應這些名字的含義。
話又說回來,尤蓮妲雖然答應要做我的朋友,但實情只是她答應要跟我聊天而已,而最終會不會轉化成真正意義上的朋友,那又是另一回事。在剛認識的最初期階段,隨便犯點小錯誤,這段緣分就會耗盡。所以接下來的第一段交流是最重要的,必須獲得好感。至於以後是否有機會約會,只要她仍然在這裡工作,那反倒是次要的。
一邊享受著蕾蒂亞的無私付出,一邊思考著怎樣交新朋友,實在不是好孩子的所作所為。雖然我一向認為良知很重要,並認為自己是個非常有良知的好孩子,但這種抽象的東東對我的約束力卻無限接近零。
看著盤子中那完全找不到輪廓的生物,味道有點像蝦,可沒有輪廓的‘蝦’到底應該是多麽大的‘甲蟲’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味道總算還符合我的口味呢。
“諾雅,我在想呢。你為什麽會第一眼就喜歡上那樣的人。到底是你的眼光有問題,還是我的眼光有問題。我認為一個會專注於自身的外表,把自己弄得那麽迷人的人,要不是花癡,多半也不是什麽好人。”蕾蒂亞。
“天生漂亮的人有很多,而天生迷人的人卻很少。能夠把自己弄得那麽迷人的姐姐,天生就那麽迷人的概率很低呢。一般地,我認為她是一個對其他人的需求很了解的人。說不定就是一個攻於心計的人呢。然後呢,喜歡穿女仆服的人可以自視過高,但至少表面上看,都不是高傲之人。同時有著良好的頭腦和心態,那麽即使出身再低,也一定控制著相當大的資源面。最後呢,我和你都是專注於外表的人啊。不希望自己被愛著的人應該很少吧。而且你不覺得,像我這麽天真純情的好孩子,很應該跟那些有心計的大姐姐學習一下人生哲理嗎?”我用天真幼稚的語氣說。
“好吧,我承認……你很天真,很純情,可要是剛才她說不需要另一個女人對自己說‘喜歡’, 你會怎樣想?”蕾蒂亞。
“‘我喜歡她’跟‘她不需要我喜歡她’是兩件事。不過呢,要是她那麽明確地告訴我,我是‘不應該喜歡她’的話,那我就不去喜歡她好了。畢竟這個世界有資格被我喜歡的人多著呢。而且,如果一個人第一次見面就說出這種話,我會認為那個人是不值得我去喜歡的。”我說。
“看來你真的很博愛……”蕾蒂亞。
“是啊,我也覺得呢。”我尷尬地抓抓頭髮笑道。
“我的意思是,你很花心啦,不是讚你,你還笑……”蕾蒂亞。
“嗚嗚……姐姐,我知錯了,我應該哭的。今晚去你家裡哭,可以?我想擁抱著你狠狠地哭一把呢。”我裝著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還怕你被你新認識的姐姐吃掉,沒時間被我吃呢。呵呵……到時看看我有沒有心情再說。”蕾蒂亞輕笑道。
吃過甲蟲大餐後,跟美豔麗動人的尤蓮妲姐姐聊過天,要了個可愛的私密帳號,然後在商研塔花了很少的代價弄了個耳環。不是一對的,而是單個的黑環,不用穿耳,直接夾在耳朵上就能用。據說這東東就是所謂的終端,可以直接跟精神相連接,真是太先進了。不過我還是不太喜歡夾耳朵的,所以不用的時候嘛,隨便往空間護腕裡一塞……了事!
‘要抱著蕾蒂亞好好地哭一場’自然是說著玩的,回到血夜的大本營後,蕾蒂亞就獨自回家了。她說要回去補睡,沒辦法,經過了一個無聊的下午後,總算輪到我去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