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擔一些經濟賠償還可以。如果他們想殺我,那就只能用決鬥來解決問題了!”艾玲嚴肅地說。
我再次呆住了……
“這樣也算是救贖?不就是再多殺幾個人嗎?”我問。
“不一樣。救贖是一種付出。決鬥本身是公平的,決鬥的雙方誰都有可能死掉。因為我本來可以不去決鬥的,而我卻去了,那不也是一種付出嗎?老師說過,每個人的救贖方式是不一樣的。沒必要學別人。我是劍士,當然是以劍士的方式來救贖了。傻呆呆地站在那裡任人砍,那不是救贖,是自殺啦。而且,我也不是你所想的那種愛心泛濫的人啦。我隻想做你的保護者,擋在你前面。”艾玲。
不知情的人聽到‘我隻想做你的保護者,擋在你前面’這句話或許會感動得一塌糊塗,但對觸過法雅那些所謂的劍士們的人來說,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我隻負責當打手,沒事別來煩我’。
於是,我笑道:“那要是我是個啥啥殺人狂魔的話,你不是很忙?”
艾玲刷了刷眼淚輕笑道:“不會啊,我剛才說過了,不安才要救贖的啦。要是殺人狂魔的話,無論殺了多少人,大概也不會感到不安的吧?那我就不用為你救贖了。而且,如果是一個只為了自己高興,就隨意地去傷害別人的人,我是一定不會喜歡上她的。所以,不存在你說的那種可能性呢。”
只為了自己而傷害別人?我不就是這種人嗎?
看來,艾玲喜歡的,不過是那個怕生的,虛假的我而已。要是她知道我的真面目的話,一定要會非常討厭我的吧。不過沒關系啦。反正,我也沒必要去在意她。算了,明天就離開她吧。不過現在的話,還是要接續扮演一個好孩子的角色呢。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可沒有興趣告訴你哦。對了,你的老師是什麽人啊?聽你說的,像殺人狂魔似的?”我說。
“是教我劍術的老師。是個很好的人啦。而且,我平時習慣了不稱呼她做老師的。”艾玲。
“那稱呼做什麽?姐姐嗎?”我問。
“嗯,提亞姐姐啦。”艾玲。
我呆呆地看著艾玲,感覺一瞬間被震住了。
‘提亞’這個名字雖然重名幾率很高,但這個名字本身是適合用在男孩子身上的,要是用在女孩子身上的話……而且是3階精神領域者的劍術導師,還殺過很多人……地底下通往精靈國度的閘門……姐姐,也就是還很年輕。長生不老?異界召喚?那家夥該不會是……
“全名呢?”我冷靜地問。
“提亞格特蘭道。”艾玲說完,輕輕笑了笑,好像感到十分自豪的樣子。
這樣重名的概率就大副降低了,低到……我自己都不相信她不是砍了小紛的那個家夥……
難怪跟艾玲在一起的時候會有壓力。難道我那該死的直覺突然人品爆發?還是說經常跟依芙在一起讓我的超自然感應力特飛猛進呢?
“怎麽了?不舒服?”艾玲。
“沒什麽,那你們家的提亞姐姐通常都在什麽地方?喜歡做些什麽嗎?”我裝著好奇地問。
“她啊,經常都在白楊殿那裡冥想啦。想去見一見她嗎?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艾玲高興地說。
“為什麽?”我問。
“因為她說過,只要是我喜歡的,她都喜歡。”艾玲。
提亞既然這麽說,那就是說,艾玲對她很重要。
那我跟在艾玲身邊不是很危險嗎?不說我的真正身份會不會被探知,就說提亞不想我這個陌生人接近她心愛的徒弟,都可能會對我下毒手。再說,盡管在法雅的歷史上,提亞是個充滿正義感,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可剛才艾玲也說過了,提亞可是殺過很多人的。對,那可是活人,不是亡靈!其中還包括那位她一生之中最愛的人。即使她在數千年前再怎麽天真可愛,可她是人族,不是神族,活過數個世紀後,要是還能保有當初的那份天真與純潔。那我想,除非她腦袋有缺陷。 原來艾玲是提亞的徒弟呢……
真可惜……這樣的話,就算我哪天突然神經病發作,真的願意為她改變自己,我想……我們永遠都沒有機會成為好朋友了。算了,等到明天,艾玲去上學的時候,我就先回冥界,找碎羽姐姐和麗露她們商量去。
於是,我伸過手去輕輕掃了掃艾玲的長發,想著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吧。下次見面的時候,大概就是敵人了。
“諾雅,怎麽了?你是想……離開我嗎?”艾玲。
這家夥也太敏感了吧?
“沒啊。只是有點累而已。還是睡覺吧。明天,你還要上學的。”我溫柔地說。
“我想拉著你的手睡覺哦,好嗎?”艾玲。
“好啊。”我裝著高興地說。
“好的,晚安。”艾玲。
其實我是知道的,艾玲只是閉上眼睛裝著睡覺而已。她根本就沒睡著的,只要我把手抽出來,她就會馬上知道。於是,就這樣一整晚,我們兩個一直面對面的閉著眼睛耗著,誰也沒真正睡著過。
不過即使是這樣,到了早上,吃過早餐後,我們最終還是分開了。因為她要去白楊殿。按照規矩,是不能帶其他人進去的。一直被她拉到白楊殿門口,我們才分開。
離開艾玲後,在向學院門口進發的過程中,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羅洛,他怎麽也會在這裡?
隨便找了個地方,把存物空間中的紅發‘艾爾薩斯’抽調出來, 菲利斯晶石轉移到他身上,然後把‘諾雅’往存物空間一掉,完事!前後還不到10秒鍾。
換裝成紅發的艾爾薩斯後。因為時代背景的關系,所以把本來就套在身上的黑色全身甲脫了。只剩下裡面的黑布衣。雖然有點寒暄,不過也是沒辦法的事。接著,遠遠地跑過去,跟羅洛打了個招呼。
“小艾,怎麽你會在這裡?”羅洛。
“當然是渡假啊。你呢?”我問。
羅洛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這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啊。上次讓你去照顧紫衣,你這家夥把她交給茜雅,自己跑得沒影。可憐我在危機重重的的聖馬斯修道院一邊調查,還要一邊為紫衣擔驚受怕。你也太對得起我了。那次調查啊,出了很多意外,完全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還是第一次有那樣的無力感。因為聖馬斯修道院裡面全是修女的關系,不太好混進去。一開始我是用潛行的,後來不知道怎麽搞的,被一個小女孩識破了身份。然後……啊,這個就不說了。接著深入敵陣,發現院長果然在搞活體實驗。本來想著乾掉她,然後把那些被她關著女孩子放走,就沒我什麽事了。誰知道副院長竟然是魔族,而且還不止它一個。在它們眼中,估計院長閣下也不過是小菜一盤。遇到這種鳥事,正常人都會逃命吧?就在人生最失意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混在修女中的劍士,她說她追蹤被捉走了的精靈追到那裡的。於是我們就合作了。因為得到她的幫助,所以總算完成了任務。然後呢,我想答謝她。結果就來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