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找個偏僻的地方買塊地好了。”想必沙漠的地即使是碼頭附近也不可能貴的吧!
“好的,碼頭附近嗎?”赤魯問道。
“先去看看吧!不過碼頭附近不是應該很熱鬧才對的嗎?”我問。
“我的意思是可以看得見碼頭的地方啦!你總不能把事務所建在一個連自己的戰艦都看不見的地方吧?”赤魯反問道。
“那倒是……”我說。
在赤魯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一個距離碼頭3公裡左右的小沙丘上。這裡的地基好像不太可靠,真的不是一個好地方。
“這裡1萬平方米多少錢?”我問。
“這個地方還怎麽可能要錢嘛!這裡已經是城牆以外了。如果你想在這裡建的話,至少得建座小型要塞才行!要知道,在莫裡西西尼搶東西是半合法的。也就是說,東西還未到手前,稱為非法搶奪,可當東西到手後,就是合法財產了。更何況是在城牆外?我們跑來這裡不過是為了站得高點,可以看得清楚一點而已。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合適的。”赤魯說。
依芙一聽到要塞就兩眼放光,不愧是在要塞裡長大的……
“這麽松軟的沙丘也能建要塞嗎?”我問。
“沙漠的建築有它自己的風格,也有它獨特的建築工藝,有錢沒有什麽是辦不到的。由思維爾特出產的一種特殊的粘合劑可以讓沙子變得像石頭一樣堅硬。而莫裡西西尼的建築本身並不是固定在沙子上的。說白了不過是浮在沙海上不會動的方形船罷了。只要佔地面積足夠地大,單位地積所受的壓力就會降低,依靠那些粘合劑建出三四百米高的建築也是可能的。
可是在沙子上,建築物的高度必須跟面積成正比。一座5層高,每樓層4米,主塔樓與外牆連體的要塞至少需要2500平方米的佔地面積才能承受它自身的重量。所以建出超過5層的建築就已經是天價了。
在強烈風暴的作用下,即使是整座要塞都可能發生滑動偏離現象,不過一二十年下來也僅僅最多偏移半米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難道你還怕撞倒別人的房子不成?”赤魯說。
“那太好了!既然是這樣,我們就乾脆在這裡建一座要塞吧!諾雅,好不好嘛?”依芙舉起兩個小粉拳,嬌聲嬌氣地問道。
沒有見過依芙這副形象的赤魯馬上發問道:“你家養的小魔怪生病了麽?頭是一定的了,但問題是腦袋生病還是臉面肌肉。如果是腦袋的話,麻煩大點。”
“你才病了呢!”依芙不滿地轉頭望向赤魯說道。
看來這次真的要完了,戰艦和要塞這兩樣東西即使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也不是可以輕易負擔的。而我,也僅僅盜用了某國的小部分儲備而已。現在卻至少有一半得在一片不值錢的沙漠中浪費掉,而另一半,是不是一種浪費還不知道。
“那建一座要塞要多少錢?”我心虛地問。
“那得看規模了。你想建可以駐多少兵的要塞呢?小型連體要塞,一般分3個樓層,可進駐50人,造價大概5000金幣;中型連體要塞,3到4層,可進駐100人,造價大概15000金幣;大型要塞配套外部城牆,4到5層,主塔樓可進駐200人,而城池部分則可以自由改建,主塔樓造價45000金幣,外牆則看你要圍多少地了;另外還可以根據不同客人需要訂製要塞。只要你的錢夠多,想起一座像我老板那種規模的也可以。”赤魯解釋道。
“怎麽人數翻一倍,可價錢就變成三倍呢?”我問。
“那當然了,想在沙地上建一座5層高的要塞,你以為容易麽?越大座的東西,難度當然越高了。而且,在實用價值方面,能夠佔領4座小型連體要塞不代表你有能力攻破1座大型要塞吧?”赤魯說。
這麽說,一座大型要塞就是跟一艘骨甲戰艦差不多等價了。
骨甲艦,是白刃戰為主的,估計就是100名海盜好了。如果如同依芙所說的,我們要買一艘骨甲戰艦和一艘槳式戰艦,那就當作是150名海盜好了。剩下留在據點的守備部隊也得50人才行。所以大型要塞是必須的。不過實情還得買了戰艦再決定,也許還得訂造更大的要塞才行。
“很難決定呢!過兩天,我們商量好後再找你吧!赤魯,我們今天中午還有事呢!再見啦!”我說。
“就在這裡告別嗎?那我的午餐誰負責?枉我還陪你們走了這麽遠的路呢!”赤魯一邊離開一邊搖搖頭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無情無義啊!”
是啊!真是無情無義啊!一座要塞的回購,不知道把它節省回來會不會消耗更冤枉錢呢?我向著赤魯的背影歎息著。
看來該付的錢還是不能省啊!
好了,接下來就要見羅洛了。
赤魯離開後,我披上黑甲快速變裝成紅發艾爾薩斯。為了避免突發qing況下,單靠我和依芙會戰力不足,所以還特意召喚出正在跟露露一起研究‘關於身體改造的高深學術問題’的波斯。
隨著我的右臂衣服下的黑色刻紋透過衣服放出亮麗的紫光,一個黑球在我手中出現。就像波斯剛剛誕生的情景一樣,隨著黑球脫手而出,慢慢放大,然後就是波斯的身體在黑暗中成形。
跟依芙一起到碼頭的餐廳吃午餐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不!是理所當然碰到了服務員小姐碧芙蓮。
“小艾啊!這位是你的小情人嗎?”碧芙蓮走過來跟我們打招呼,她的話語中帶著一點挑撥的味道問道:“還是你買回來的小寵物呢?”
“是朋友啦……朋友啦!她叫依芙。”我說。
“真失望呢!對了,羅洛呢?怎麽不見他跟你們在一起?你今天不是跟羅洛約好了這個時間見面的嗎?”碧芙蓮。
“剛才見了另一個人,消耗了一點時間。現在嘛!當然是先吃飽再去找羅洛了,早知道要跑來碼頭附近做地質考察,就不約在競技場見面了。現在又得跑回去,真是麻煩。”我說。
“人家的小羅真可憐呢!他現在應該已經在競技場門口等你了,可你明明已經遲到了,卻還是堅持跟小情人吃飽了再去負約。”碧芙蓮嬌柔地說。
“我承認是我的時間預算上出了問題啦!可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餓著肚子跑這麽遠的路去找他老人家嗎?要是半路遇到強盜,我們又正好餓到手軟腳軟的,那誰為我們的安全負責啊!”我問。
“呵呵,說得也是啊!我不過提個意見而已。既然是這樣,還是讓那個傻瓜慢慢等好了,反正他也不可能為了等你,在競技場門口餓死的。”碧芙蓮用手遮著嘴巴笑得好像很快樂的樣子,我真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羅洛的同伴。
他人這麽可惡,就算真是吃少一兩餐應該死不掉的吧?如果這個世界的壞人真的這麽容易死就太好了!
不過和他的約定時間……
“依芙。”我輕輕喚了一聲。
“什麽事?”依芙。
“陪我吃少一餐吧!好嗎?”我問。
“不好!”依芙。
“為什麽?”我不解地問。
“反正都已經遲到了。諾雅約了人,本來就不應該來這裡看場地的。不過既然已經來了,現在趕回去也沒用。要是遇到強盜誰負責?”依芙學著我剛才說的話反問道。
我沒想過時間差這麽多的嘛!見羅洛的目的就是為了買戰艦而已,反正我就是想先去看了地再去看船啊!我這種處事順序沒有什麽不對啊!
嗚嗚……可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沒信用的呢?答應了別人的事,不盡全力去實施。希望依芙不會因此而討厭我啦!
“說的是,那我們吃飽在找他吧。最多請他吃晚餐當賠罪好了。”我說。
話雖這麽說,可我總是覺得有點奇怪。為了盡量爭取時間,我已經吃得很快了,當然,是相對平時來說的。可我為什麽總是覺得依芙好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吃呢?難道是我的精神太緊張,產生了錯覺?
其實我緊張,也很大程度上跟依芙的存在有關,我不希望依芙認為我是一個輕視約會的人。但約的人是羅洛,其實買戰艦的話,我是沒有必要經過他的,因為我相信沒有什麽問題是人面強大的赤魯解決不了的。但我和羅洛都不是那種很容易落地生根的人。如果我不找個理由的話,我們可能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
一方面我是有一點……很少很少的一點……想要見他的。而另一方面,我又很不想這麽快又要跟他見面,所以這個約會總想逃避。
難道依芙是看出來了,希望我跟羅洛的關系更進一步惡化嗎?
也許是我太多心了,依芙又不是我,她一點都不像這麽居心不良的人,為了我的安全,她還特意陪我見羅洛呢!我怎麽可以用這麽卑劣的想法來度量我的好朋友依芙呢!
嗯!是錯覺,一定是我太心急了。
“依芙,吃飽了嗎?”我盡量輕聲地問,因為我不想依芙以為我在催她。因為我對她說過羅洛對我不是一個太重要的人。
“還沒呢。這裡東西都很好吃,我還想再多吃一點呢。”依芙。
“那以後再一起來這裡吃好了。”我說。
“諾雅很緊張那個人嗎?依芙的肚子沒有他重要?反正都遲到了,還有什麽好在意的呢?”依芙不滿地問。
“依芙啊,你不想我去見他嗎?”我問。
“不是,不吃了,我們走吧。”依芙站起身子說道。
依芙是怎麽了呢?‘昨天’的依芙可不是這樣的,怎麽過了一晚後就有這麽大的分別呢?
難道是晚上睡覺時想得太多了?
說起來,有些人我本來是不討厭的,但當我沒事去想他們的所作所為時。當一想通了某些不明顯的小動作後,也會完全改變自己的立場和對這些人的態度的。
難道依芙認為羅洛的存在對她有害?
不過羅洛這個人太危險了,說他對我有害也是理所當然的。而對我有害的東西,也或多或少地影響到依芙的利益了,是這樣嗎?
總覺得還有些東西沒有考慮進去的樣子……
會不會是依芙的那些手下教唆她呢?
依芙太單純了,的確很容易受人唆擺的。
看來以後得注意一下那些人才行!尤其是那個叫‘蒙其安娜’的,這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老實!一定是她教壞了我們家天真無知的依芙的。要是買兩艘戰艦的話,乾脆讓她當另一艘戰艦的艦長好了,免得她經常在依芙身邊出現。這樣的話,也應該算是對得起她老人家吧!
我正一步一步儲心積累地想著如何分割依芙與她那些手下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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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競技場門口,我們連羅洛的影子都沒看到。而當我發現他的身影時,終於明白他為什麽約在競技場見面,看來他還真懂得節約時間呢!
本來應該是我道歉的,可現在理所當然地變成了我們在門口等不到某人,所以就進去看看了,結果就發現了某人。所以現在當然是羅洛向我們道歉了,還許諾說今晚的晚餐由他負責呢!可一想到晚上時間比較趕,於是我還是很寬容地‘原諒’了他。
等羅洛比賽完後,我們又重新回到了西亞特河附近。不過這次去的不是碼頭,而是造船廠。
莫裡西西尼雖然是座大城市,可造船廠也只有一間,而且規模還不大。離碼頭和中心城分別有20公裡以上的距離,地方偏僻不說,其用途還是修理和訂購戰艦為主的。
我們跟著羅洛來到了負責人辦公室,負責人一副紳士的打扮,好像不是莫裡西西尼的本土人。身為生意人的他竟然非常難得地養成了一套官方口吻。
也許因為壟斷經營的關系,負責人對於銷售戰艦方面的事務顯得不是十分熱情。反倒說了很多其它瑣碎的事,而羅洛則陪著他聊著那些有的沒的。這個本來還沒有什麽,最可恨的是,對於他們聊的那些天南地北的飲食問題我根本就插不上嘴。
熱忱於口水大戰的我,此刻居然要忍受別人的口水飛濺在眼前而毫無還擊之力。這並不是一名想要購買昂貴戰艦無比尊貴的顧客應有的待遇。如果我是這個商會的擁有者,我第一個就解雇他!養著這種對自己管理的生意不感興趣的人根本就是浪費商會資源。
可惜……我不是,所以此刻的我只能像同樣可憐的依芙一樣默默地被冷落在一旁。
原來今天的我不是主角嗎?
負責人聊飽聊夠後,向門外喚來了一名高高瘦瘦一副博士導模樣的‘銷售專家’便不再管我們了。隨後便是那名銷售專家自由發揮。不過慶幸的是,我這次終於聽得明白並且也插得上嘴了,可見我的文化素質還是挺高的。
由於槳式戰艦佔最大的那部分投資,所以我當然是先要了解那一部分了。
“槳式戰艦方面,我們目前能弄到的唯一一種只有量產型的帕斯特級戰艦,有3個國家共同擁有該種戰艦的代理生產權。
全長82米,寬41米,艦底吃水2米半,槳葉最大吃水近6米,滿載時排水量為6800噸。
高分子複合材料主艦身,表層披一層60毫米貧鈾鎢合金表面裝甲,裡層裝有60毫米防輻射隔熱板。加上400毫米中層複合結構,裝甲平均厚度相當於1800毫米均質鋼板。
動力方面,采用液態礦精動力驅動,續航力4000公裡,最大航速108公裡/小時。由4片大型龜式槳葉共同驅動。
編制方面,除主副艦長外,航海士至少2名,另外還要4名炮術士,連後勤成員最少編制40人,不改裝的情況下最大編制為80人。
武器方面,背掛4支500毫米口徑長60米的重型火炮, 有效射程12公裡,測量距離約4公裡,無副炮。”銷售專家解說道。
天啦!航速108公裡/小時?!那還是船嗎?
可我還是有些奇怪。
當一艘缺乏近戰能力的戰艦只有艦頭對著敵人才可以開炮時,那不就是只有被追的份嗎?那要是敵人在近距離怎麽辦啊?沒有理由把戰艦停下來跟對方對射的吧?如果對方撞過來呢?
“正面有4支500毫米口徑的主炮,可是卻連一支副炮都沒有?”我驚訝地問。
“看來閣下對槳式戰艦的航行方式不是很了解。
槳式戰艦是使用4片槳葉驅動的,也就是模擬水棲動物活動方式進行運動。由於4片槳葉及其活動臂吃水較深,可以有效減少艦底的吃水深度,所以前進的阻力不大。整艦可以造得很寬,以至4片槳葉之間形成非常有效的夾角,停止前進的槳式戰艦可以在4片槳葉的配合下自由地整艦向左旋轉或向右旋轉。強大和集中的正面主炮正是把它航行靈活的優勢最大化了。
由於一般情況下,槳式戰艦的炮擊對手同樣是槳式戰艦。所以將所有火力集中在一個方向絕對是最好的選擇。而當對手為骨甲戰艦時,由於槳式戰艦的航行設計更合理,即使采用相同的動力系統,采用4片巨型槳葉的槳式戰艦仍然會比采用雙排陣列式槳葉的骨甲戰艦快一倍以上,完全可以實行速度上的壓製打擊。”銷售專家興奮地說著,大概對於他來說,很少碰到連一知無解都算不上就跟人家來買戰艦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