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杜比米瑞的意思,她是不想為我創造一個新的假名,但此地知道我叫‘諾雅’的家夥還是太多了一點,所以我隻好繼續用這個名字了。
“回公爵閣下的問題,我叫‘諾雅’。”我裝著膽怯地說。
“你到過斯倫特羅島?”卡素羅冷冷地問。
“到過。”我說。
“最近?”卡素羅。
“幾年前。”我說。
“從哪裡出發?”卡素羅。
完了,愛爾喬至的城市名,我除了地處內陸的首都外,一個都不認識。早知道說沒到過了!可我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塞美利雅公主有沒有到過,身為貼身侍從,如果不是從小到大就跟著公主的話,也是很容易被懷疑的。
“你問這個幹什麽?”我裝著生氣地問。
“諾雅,注意你的用語,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奧克帝國的公爵,偉大的屠魔者,尊貴的黑龍騎士閣下。”杜比米瑞說著,嚴肅地看向卡素羅,並說道:“我們家的諾雅,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冒犯到卡素羅公爵閣下,實在抱歉。4年前,我們家族的確曾經秘密前往過斯倫特羅島。沒想到事隔這麽久,卡素羅公爵閣下仍然有興趣知道。本公主,實在深感榮幸,不過可惜,這些都是家族的秘密,即便是本公主,有些話也是不便說的。”
“哦,是這樣啊。其實也沒什麽。只是隨便問問。”卡素羅打著哈哈,然後亞雅利又跟杜比米瑞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告別了兩人,我對杜比米瑞說了之前遇到他們的事,杜比米瑞想了片刻後,對我說:“諾雅,你太小看那些屠魔龍騎士了。每條黑龍的樣子都差不了多少,他們卻連自己的龍是哪一條都能認出來,難道你覺得,他們有可能不認得你麽?如果我沒猜錯,他們已經懷疑到你了。他們最有可能的想法是……邪惡龍把你送到這裡來,不管你有沒有幫助過邪惡龍,兩者都一定有關聯。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有可能比他們更早來到這裡。”
“可是斯倫特羅島又不止一條龍。”我說。
“問題是,他們在此之前就已經到過斯倫特羅島了。你怎麽知道他們調查過些什麽。按理說,他們一定會調查島上那些龍的流動情況以及對應的時間。如果他們的調查結果是,這段時間根本沒有龍前往愛爾喬至,甚至是整個羅姆大陸,那麽你的出現就不難解釋了。要知道,一般的龍都不喜歡離開自己的窩,所以這個結果也是最正常的結果。”杜比米瑞。
“可是,容貌相同的人又不是沒有。”我說。
“這是你的狡辯,他們可不會這麽想。”杜比米瑞。
“那現在怎麽辦?”我問。
“完全沒必要擔心,大不了,借菲利斯閣下的手滅了他們後再回去。不過這裡是迪努瓦爾機構的勢力范圍,事情搞大了也是麻煩。要不,我們甩開他們後直接離開,隨便換個身份和容貌,以他們那近乎白癡般的觸覺,就不可能找得到我們。”杜比米瑞。
“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小看他們的嗎?”我奇怪地問。
“你也不想想,他們要是有我誇得一半厲害,一條巫術龍這麽大的目標就不可能找不到了。笨笨!”杜比米瑞狠狠地搓了搓我的頭。
兩天后,我總算再次跟心愛的蕾蒂亞匯合了,這次可不是去她家裡,而是前往斯倫特羅島,我得讓她幫我弄個傳送門,連通我的物主世界和她家旁邊那座屬於我的私人城堡。
弄個‘睡魔召喚’不難弄暈那些不會魔法的家夥,但畢竟有三名大法師,所以出於安全考慮,本來還是要菲利斯出手的,但蕾蒂亞自告奮勇,隨便一個‘精神突襲’什麽的,三名大法師和一名大騎士就全部倒下了。如果一走了之的話,等他們醒來後,一查傳送門的日志就會知道我們有問題的。所以等他們醒來後,還得跟他們打個招呼,就說王子殿下弄丟了吧。並讓公主閣下很隱偽地告訴他們,之前那兩名自稱屠魔龍騎士的家夥最有可疑。
嘿嘿,讓他們自己找亞雅利算帳去吧。考慮到王子比公主重要,我們被他們隨手一丟,很自然就落到在分部外面留守的普通護衛手中,要從他們手裡逃跑實在太簡單了。至於兩國關系變成什麽樣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了。
完全脫離那些皇室護衛後,杜比米瑞姐姐的金發已經換成了銀發,甚至連眼色都換成了銀灰色,恐怕就算樣子沒有變化,也不會有人捉她回去做公主的,而且基於安全考慮,杜比米瑞姐姐的頭型和身材也作了相應的變化,讓她越發美麗動人了。看情況是公主殿下的美麗程度限制了杜比米瑞姐姐的想象力呢。
至於貝紛依特,只要回復了本來面目,就啥問題都沒有了。如果說還有什麽問題的話,那就是我們三個到底是誰負責抱抱的問題。
蕾蒂亞的話,就更簡單了,她根本就無需要改變自己的身份,因為她可不是和我們一起過來的。只是打著維護傳送門的旗號過來法雅這邊,在完全脫離皇室護衛之前,她根本就沒有和我們接觸過。
最可憐的還是我,在蕾蒂亞面前,我很擔心變回男孩子後她會不會提出分手,所以只是換了裝束,其它的該是怎樣的還是怎樣的。
“你離開傳送門的范圍,不怕他們有意見嗎?”我說的當然是那些數字先生們了。
“不怕,我為什麽要怕他們,雖然傳送門是他們擁有的,可法雅又不是他們的地盤,而且等我在你的物主世界開辟了傳送門後,我就更不怕他們了。到了那個時候,我想什麽時候過來都可以。嗯,當然,還得要諾雅你同意才行的。”蕾蒂亞愉快地說。
“我當然同意了,我怎麽可能會不同意,蕾蒂亞最可愛了,我喜歡蕾蒂亞呢。”我高興地說。
離開了那些護衛,我的心情可是完全的放輕松了,好像什麽約束都沒有了一樣。 就連天上那不可愛的太陽也越發順眼了。
“蕾蒂亞,你討厭陽光嗎?”我問。
“不討厭。”蕾蒂亞。
“吸血鬼不是應該怕光的嗎?”我問。
蕾蒂亞淡淡地說:“吸血鬼怕光的說法,只是來自神族的一種特殊詛咒。很久以前,一些高傲神族,自以為自己能夠代表光明,並試圖說服他們聽眾,相信他們是光明的執掌者。他們掌握一種可怕的詛咒,能夠刻錄在一些被它們稱為‘黑夜種族’的血統中。不過這些來自詛咒的惡意約束,對血統沒有被詛咒,或者能夠衝破詛咒的黑夜種族沒有任何作用。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閱讀血統的力量,所以自然不會懼怕陽光。之於討不討厭嘛。就我所知,那些‘光明種族’之中,也不是每個成員都討厭黑夜的,畢竟每天都有黑夜和白天,那不過是一種自然現象,沒有什麽值得我去討厭。”
“蕾蒂亞,你的心地真善良。”我感歎地說。
“這跟善良有什麽關系嗎?”蕾蒂亞。
“我喜歡這樣說。能夠不討厭別人都討厭的東東,就是善良的一種表現。”我說。
蕾蒂亞看著我,片刻後忍不住輕笑道:“這種說法,我第一次聽。”
“可以跟善良的蕾蒂亞逛街,我真是太幸福了。”我說這話的時候忽然想起剛剛被我們陷害的那一夥人,忠義的他們貌似也沒有什麽做錯的地方。不過算了,不就是兩個國家可能出現的一點小摩擦嗎?反正在我們這群好孩子的大善面前,一點點小惡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