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經金龍的屍體,回到‘物主之權杖’原本擺放的位置,現在遺失之地的入口就架設在那裡,而我的物主世界的入口則在遺失之地裡面。按蕾蒂亞的說法,物主世界的出口越多越好,而入口則是越少越好。對精通空間魔法的物主來說,它們並不需要入口就可以隨時進入到自己的物主世界,所以物主世界的入口都是給別人用的,這些人也許是熟人,也許是陌生人,但絕不可能是敵人,所以入口一般建立在安全的位置,而且一般是單向的,這樣可以避免被敵對分子刺探這些門通往的位置。只有特別強大的物主才會為陌生人提供雙向門。
於是,我的最終決定是,蕾蒂亞和我之間的通道隻建立三道單向門,一道是由蕾蒂亞的物主世界單方向到達我的物主世界中,這簡直可以說是不平等交易,但也是沒辦法的事。蕾蒂亞說過她的物主世界是她最後的堡壘,隻當她願意帶我進去的時候我才能進去。所以只需要一個單向入口放她進來我這邊,再由她用傳送魔法就能把我送到她那邊。她說她不嫌麻煩,難道我還有別的借口嗎?但要說拉倒,兩邊都不建立傳送門,我是不願意的,誰知道物主世界以外的傳送門哪天會不會就被別人破壞了。如果因此而弄丟了我可愛的蕾蒂亞,我是絕對不願意面對的。所以我這邊得為她提供一個庇護所,讓她可以隨時進來。另兩道門,分別是蕾蒂亞為我建造的城堡的入口和出口,是給我自己用的,這樣分開成兩道門而不直接使用一道雙向門是為什麽防止敵人刺探,萬一真的有陌生人跑到我的物主世界中,它就絕不可能原路返回,所以必須冒上相當的風險,情況就像我當初前往冥界一樣。當然如果那家夥跟蕾蒂亞一樣精通空間魔法,只要是身處不完全封閉的空間,隨便在任何地點都能輕易回家,我也奈何不了這種家夥。
接著,在遺失之地也得弄個出口和入口,這地方可是朗菲迪的家,是屬於我的避風港呢!還有就是法雅也得弄個出口和入口,總不能弄到斯倫特羅島的,我得把它弄到依芙的小窩裡。那裡才是我現在的家嘛!
不過要說隻弄出口的話,自然是越多越好了,最好是每個經過的城市都能弄上一個,當然,蕾蒂亞是不會為我這麽弄的,除非我自己能搭建傳送門,否則永遠都別指望能這麽奢靡。
站在朗菲迪家門前,蕾蒂亞感歎道:“是恆定雙向門,而且還是天然的,真難得。”
“不是天然的。”我說。
“這個……不是天然的嗎?看起來是因為兩個空間直接重疊而產生的呢。”蕾蒂亞。
“這個是在我得到物主世界之前,某龍用物主之權杖弄出來的雙向門呢。某龍它老人家還說即使合一兩個偽神的力量也無法把這道門封起來呢。”我說。
“竟然知道物主之權杖的用法?這條龍不簡單啦。那為什麽物主之權杖最後會落到你的手裡的?難道你還能戰勝這麽厲害的龍?你可別告訴我,它是你的好朋友,所以就送你了哦,這麽大方的龍我可不沒見過呢。”蕾蒂亞。
“還真被你猜中了,某龍說‘因為我長得太可愛了’,所以它忍不住用物主之權杖來換走了我的親筆簽名。”我高興地說。
“為什麽我就沒見過這樣的龍呢。其實我也很可愛的,你能把它介紹給我嗎?就算它已經沒有其它的物主之權杖,我也不會介意的。”蕾蒂亞認真地說。
“嗚嗚嗚……蕾蒂亞,你都已經有我了。
”我擦了擦眼睛,然後問道:“你不是說過,有我一個就夠的嗎?” “哦,那時候是因為我不知道有它。”蕾蒂亞。
“騙你的啦。它可是法雅的特產,著名的巫術龍。這個族群非常陰險狡詐,無惡不作,我認識你的前一天,剛被它的同類敲詐了一次,幸好破產的不是我。”我可憐巴巴地說。
雖然它的同類跟它是兩回事,可是對不了解另一個種族的種族而言,是很容易被誤導的。情況就像我吃過一條魚,覺得不好吃的話,就會認為所有同種的魚都不好吃一樣。
“知道啦。我也是隨便說說而已。諾雅要乖哦……”蕾蒂亞溫柔地微笑道。
“我一向都很乖的。”我說著推開了蕾蒂亞的手手。
嗯,雖然摸頭被人老遠看著,貌似很親昵。其實一點都不好,這裡沒有鏡子不說,連梭子都沒有。如果是家裡的話,無論是蕾蒂亞家裡,還是我家裡,我都不會介意的,可現在是在大街上。嗯,雖然這裡不會有人看到啦……
進入到遺失之地後,首先入眼的是朗菲迪家那座標志性的赤紅高塔,然後才是躺在塔頂上的它。
杜比米瑞抬頭認真地看向朗菲迪,貝紛依特看了看杜比米瑞的雙眼,也跟著看向朗菲迪。不過幾乎是一瞬間的,貝紛依特突然轉過了身子狠狠地埋在杜比米瑞姐姐的胸脯上, 害怕得整隻變成了可愛的粉紅色,還不時顫抖著嬌小的身子。
“她為什麽要怕朗菲迪?”我問。
“我也怕它啊。”杜比米瑞。
“真的?”我驚訝地問。
“諾雅,是因為你有菲利斯的庇護,所以才會沒感覺的,其實只要是有恐懼心理的生物都會害怕朗菲迪的。”杜比米瑞。
“為什麽?”我說。
“因為精神壓製。”蕾蒂亞平淡地說。
“嗯,朗菲迪為了不讓弱者靠近高塔所施展的輕度精神壓製,雖然是輕度,但感覺還是有點。”杜比米瑞。
“它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問。
“當然是為了保護弱者了,那座塔裡可是住了很多強大的魔獸的。”杜比米瑞。
“這裡不是禁止打鬥的嗎?”我又問。
“只是禁止決鬥而已,那些強大的魔獸隨便碰撞一下都有可能導致一些像貝紛依特一樣弱小的精獸受傷。所以朗菲迪的精神壓製就相當於一條衡量實力的水平線,害怕就說明沒有資格進入,只有一點感覺都沒有的魔獸才會選擇在裡面定居。”杜比米瑞。
“那蕾蒂亞也害怕嗎?”我問。
“有點。”蕾蒂亞。
“只是輕度的精神壓製,蕾蒂亞應該不會怕才對啊。”我驚訝地問。
“我怕的不是它的精神壓製,而是它本身。”蕾蒂亞。
“雖然朗菲迪的心地很善良,可是它的力量畢竟在一般的主神之上,害怕它是最正常不過的了,不怕它才叫不正常呢。”杜比米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