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可愛的蕾蒂亞,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帶走可愛的她。蕾蒂亞曾經把我誤會為‘來自一個先進到不得了的文明’的家夥,讓我小小地虛榮了一把,並希望這個誤會能夠持續下去。我不想她到了我的故鄉發現那裡沒有想象中可愛而失望!或者說,我擔心我的故鄉的先進程度達不到她的期望值,我不想被蕾蒂亞理解成不可愛的土帽。
出發前,我突然想起我可愛的紫衣妹妹還在她心愛的茜雅姐姐家裡作客。雖然很多時候我都對自己說‘那家夥實際上並不可愛’,但身為充滿責任感,並曾經答應過小羅要照顧她的好孩子……我,此刻因回家深切以至不能狠狠地保護她。為此,強烈的責任感使我內心十分不安與難過。於是,我決定在出發前,隨手碼兩隻字好好地打發她。
很久都沒開啟過咱們的共享空間了,打開後看到一大堆信,這之中竟然還包括某個無賴責備我的話語,真是太奇怪了,那個毫無責任感的家夥有資格指責我嗎?要知道,我也是很忙的!
看看日期,竟然是半個月前的信,呃……原來我已經這麽久沒開郵箱了嗎?
根據本人高超的理解能力,經初部分析,大概認為,早在羅洛把照顧紫衣的艱巨任務交給我前,就已經取得了紫衣的信任,並獲取了紫衣的空間項鏈的空間共享權。於是,非常無賴的他恐怕一直都在偷偷翻咱們的信件,然後在一邊偷著樂。因而最終發現我最近由於工作太忙沒空照顧紫衣,於是就把她接走了。
好吧,於是呢,這個無償任務就此被我漂亮地完成了。作為收尾工作,分別對兩人各寫了一封信。
給紫衣的是道歉信。啊,哥哥最近太忙,沒有好好地照顧你,讓你受委屈了,實在是十分抱歉。其實呢,你小艾哥哥心裡面是有你的。從來都沒有把你忘掉,你可千萬別聽某人亂說。那家夥從來都是乘人之危,實質是個極度危險人物,他因妒忌咱們之間的關系,處處挑撥離間。
給羅洛的是責備信。裡面盡是些沒有營養的話語,其實我是很想推卸責任的,但考慮到紫衣和羅洛之間的關系,而且是用紫衣的空間作中轉,萬一那個貌似善良少女的家夥因為好奇看了我給羅洛的信……啊,這信也就只能寫些沒營養的東東了。
打發了該打發的人後,再次確認了一下我自己的物主世界是否與冥界以及我的故鄉連通了。這很重要,要是沒有這個保障,萬一麗露把我賣了,然後菲利斯又無法重新計算回冥界的坐標,那我就算是一輩子回家了。還搭上了一點都不想陪我回故鄉的依芙。如果發生了這麽不可愛的事,我想她會狠我一輩子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從接收了麗露和小紛分別組建的勢力後,再加上我在血夜的股份,名義上……我已經擁有法雅四大勢力的其一了。擁有這樣的強勢身份,還沒來得及坐在大班椅上指手劃腳一把,居然被迫逃回老家避難,真是有夠嗆的!
剩下的三個勢力嘛……以桀路為代表的夢幻街勢力算一個,以溫娜為首的魔族勢力算一個,還有一個就是羅洛所屬的佔星家組織迪努瓦爾機構。不過比起已經無路可逃的失敗者尼卡,我的處境實在比他可愛得太多了。盡管如此,我是一點都不想見到他的。因為那恐怕只有決鬥的下場,我最討厭在沒有不對稱優勢的情況下跟高手較量了。
“出發了嗎?都什麽時候了,太陽都下山了。”等我寫信等得不耐煩的依芙如是問道。
“太陽姐姐病了,她今天壓根沒出過來好不好?再等等吧,我得準備一些衣服。法雅的衣服款式有點怪,要是過檢的時候,人家太過於好奇,一旦拿去化驗,驗出個不可愛的結果來,那可是比不可愛還要不可愛了。”我一邊說,一邊翻那個早已被我掏空了的衣櫃。
“什麽是過檢?”依芙。
“我的故鄉很奇怪,到處都住著一種名為‘城管’的生物,它們的數量比你在法雅見過的任何一種生物都多。這幫整天閑著沒事的家夥最愛就是在別人的不幸上建立自己的幸福。它們喜歡到處設關卡,經過的人要接受檢查。衣服不檢點的,會被判‘影響市容罪’。這可是很重的罪啦,要被拉回局裡邊喝咖啡邊寫檢討的。你說這幫生物討不討厭?”我問。
“喝咖啡?”依芙。
“是啊,還得自己掏錢。”我說。
“那不可以殺光它們嗎?”依芙。
“它們的數量太多了,即使一秒鍾殺一隻,恐怕也得殺幾個月。而且它們身上都帶著通信器,哪裡掛了一隻就來一大堆。要是遇到它們處理不了的狀況,它們就會找來一種進階生物‘武裝防暴警察’,而且一來就是一群。這種生物就更不得了啦。比艾姆爾帝國的驅魔師還厲害!哪怕你背包裡裝著一打禁咒級的末日武器,它們都可以在10至15秒內製服你。”我說。
“比驅魔師還厲害?而且數量還很多?諾雅的故鄉真恐怖,難怪諾雅不願意住在那裡了。那依芙可不可以不去?”依芙弱弱地問。
“當然不可以啦。咱們是好朋友嘛。所以在危難面前,要共同進退!”我說。
“啊……不要……”依芙。
“跟你開玩笑的啦!怕你等得不耐煩,隨便哄哄你小孩子家而已。哪有那麽誇張……其實城管是一種很溫純很可愛的受保護動物。因為它們都太可愛太溫純了,從來都不去傷害其它種族。吃肉擔心動物有思想,吃菜擔心植物有靈性,國際愛護動物協會怕它們會自己餓死自己。於是,每年消耗大量經費在想方設法保護它們,以避免它們因為絕食而滅絕。”我說。
“哦,這樣啊,諾雅太壞了,老欺負人家!算了,只要它們不比驅魔師厲害就好?數量再多,依芙才不怕呢!”依芙高興地吐了吐小舌頭。
因為在咱們故鄉,實在是從來都沒見過穿著女仆服滿街逛的姐姐。在上流階層也許有,但我生活的那個地方卻沒有。所以,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披上治療師袍。越是簡單的服飾,穿越文化界限的通用性就越高。
至於說到我的母校,據說凡是像我這樣曾經進入過未知的探索空間,並能活著回去的好學生都是有資格靠寫報告換大把大把的鈔票的。要不是因為我今天的確混出了個人模狗樣,我還真的想回校領著高薪騙飲騙吃的。可是如今,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異界的失蹤人口那麽多了,掛了的人的確掛了,可活下來的人也許都活得太滋潤了,誰還想回去換那兩個爛銅板?神秘感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嘛,以前那個身份還是不能用的。先回去買了做蛋糕的材料,然後再到處轉轉,充當最後的回憶好了。抽空看看能不能弄個合法身份。以便在將來,我會有更多的‘最後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