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貓看著身邊這位天真的小女孩,觀察了好一會後,他才說道:“小焰,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我還是會把你引領到你的主人身邊的。這是我的職責,所以請你千萬別介意。我對你是沒有惡意的。”
雅麗莎由原本的興奮漸漸變得失落。片刻後,她才緩緩地說道:“我知道了,你看過屬於我的夢。算了,我不會介意這種小事的。”
一路上,在小黑貓有意遷就的前提下,兩隻小動物聊著各種話題,總算讓氣氛融洽起來。直到來到那片無盡的火海。一步一步走在沒有扶手的樓梯上,下面是紅紅的烈火,身穿紅色連衣裙的金發小女孩柔弱地叫喚道:“小黑哥哥,我害怕……”
“你不覺得很氣派嗎?”漂浮在小女孩身後的小黑貓一邊扇動著身後的雪白羽翼,一邊悠閑地說道:“小焰,又不是叫你跳下去,有什麽好怕的?而且,即使你真的跳下去,你的主人也能把你的靈魂找回來。”
“我害怕改變,我想要尼斯姐姐,我不喜歡尼斯姐姐以外的生物當我的主人。”雅麗莎。
“你自己不也經常在變嗎?”小黑貓。
“我有嗎?”雅麗莎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小黑貓:“我沒有啊。”
“你當我沒說吧。”小黑貓鬱悶地說。
雖然雅麗莎很喜歡火焰,但不代表她喜歡住在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火海之上,她可不想被烤得香噴噴呢。可是她的現任主人卻選擇了在這片火海之上定居。現在雅麗莎所走的這條樓梯就是通往邪神斯利的漂浮城堡的。也許因為火海的溫度太高,以至樓梯需要建得很長,但她始終不明白這條樓梯為什麽要弄這麽窄。
“因為像你一樣不會飛而又有資格見到你的主人的生物是很罕見的,所以樓梯一般情況下是沒用的。你的尼斯姐姐沒有你想得那麽好,而你的斯利姐姐其實是很美味的。只是現在的你沒察覺到而已。小焰啊,這個世界是沒有人真正地自由的,能夠跟到一個好主人,你應該感到快樂才對。我有信心,你的主人一定可以征服你。不久之後,你會因為你是你的主人的奴隸而快樂的。”小黑貓。
“斯利又不是你的主人,你那麽上心幹什麽?”雅麗莎。
“因為我的主人也喜歡你,所以‘引導你’成為了我的職責。”小黑貓扇動著身後的羽翼,快樂地繞著雅麗莎轉起圈圈來,並不停地用手手比畫著各種誇張的姿勢。
雅麗莎至今還清楚地記得那位‘美味的’斯利姐姐是怎樣粉碎自己‘純潔的’願望的,心地善良的它也不過砍了自己兩刀而已,訂的主仆契約還是約束力最低的那種。情況就好比一位漂亮的大姐姐發現一隻可愛的小狗狗,不理會小狗狗的意願,硬要用武力把它帶回家裡養一樣。雖然‘姐姐不給狗狗帶項圈’這點看起來很民主,但其本質上是沒變的。在雅麗莎看來,斯利根本就沒有真正地尊重過自己,要是它真的有哪怕一點尊重,就不會通過武力讓自己成為它的奴隸了。不過再想深一層,雅麗莎知道自己不介意對心愛著的尼斯姐姐使用武力,那麽進行類比的話,也許斯利姐姐真的有那麽一點點喜歡自己的。
“斯利不是思卡奈的哥哥嗎?為什麽你要叫它姐姐?”雅麗莎。
“魔族本身是沒有性別的,因為它們不需要繁殖,即使需要,能夠自主進化的它們大概也用不著交配,但說她是姐姐,一方面是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姐姐,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經常以女神的形態存在著。至少,在我身邊有個白癡一直對她的女神形態念念不忘。”小黑貓。
“誰?”雅麗莎。
“你不認識的,那家夥是個屠魔龍騎士,說白了就是被魔族養著用以對付其它魔族的棋子。”小黑貓。
“那就是跟我們一樣了。”雅麗莎。
“不一樣,我們是各自主人的魔劍使,說白了就是奴隸。而他則是沒有任何契約關系的自願追隨者。你把他們這類人理解成‘信仰’的奴隸也可以。”小黑貓。
進入到大殿後,首先入眼的是一群沒有穿衣服的牛頭人,這些生物全身赤紅,背上長著黑色的羽翼。雅麗莎先看向他們最具攻擊性的雙爪,然後是鋒利的牙齒,最後是下身……
雅麗莎走在兩群火焰牛頭人中間隨手指著一個火焰牛頭人的下體,隨意地說道:“這些是守衛?看起來是肉搏型的,可是,他們就這樣露出自己的要害?難道你們家的斯利姐姐沒錢為他們買鎧甲嗎?我心愛的尼斯姐姐曾經說過,不穿衣服到處跑是不對的。”
“這些是火焰牛頭人,據說在很久以前一個惡毒的黑心商人把這些可憐的孩子弄到這裡來,為了讓他們能夠適應這裡的生存環境,所以本土一位善良的巫師把他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但你必須明白,這些生物原本是很怕熱的,所以沒必要的話,衣服還是少穿。至於他們那東西可不是他們的要害,火焰牛鞭可是這裡最有名的特產,普通的武器根本切不開。小焰啊,看你的身體這麽單薄,也該補一補了,要不找天咱們偷偷摸一隻?”小黑貓。
“這樣不太好吧?”雅麗莎。
“小焰,你還說不喜歡斯利姐姐呢。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你為什麽要介意她少了一名守衛呢?就當作一個小小的報復好了。 ”小黑貓。
雅麗莎轉念一想,發現……對啊!然後直接無視左右兩邊的守衛們,悠閑地問道:“你不是說過普通的武器根本切不開嗎?那要怎樣吃啊?”
“你可以舔的嘛。很有營養的,最好再加點蜜糖。我想見到小焰舔東西的樣子呢。”小黑貓。
“我喜歡原味的,那你呢?如果只有一隻的話,難道你就不需要?”雅麗莎。
“我那東西可是很宏偉的。這麽小的鞭子,補不了什麽。”小黑貓驕傲地說。
雅麗莎伸出指頭,用指背輕輕掃了掃小黑貓下面的毛毛,然後問道:“平的?”
“拜托,布娃娃哪有做得那麽細致!這個可不是我的本來面目啦!”小黑貓。
雅麗莎伸出指頭,用指尖對準身旁一排支柱中的一根,然後問道:“這麽大?”
小黑貓順著雅麗莎的指尖,看著一根13米高,直徑超過1米的螺紋石柱。這也太誇張了吧?狠狠地擦了擦汗,然後隨口說道:“你把三根捆起來就差不多了。”
“小黑哥哥,我知道了,你的身體恐怕比這座城堡還要大,難怪你要用現在這個形態來見我。”雅麗莎高興地說。
“小焰,你這是誣蔑我,要是我的身體真有城堡那麽大,那麽這三根石柱就太小了!”小黑貓。
雅麗莎一邊挖苦著小黑貓,一邊高興地笑著,直到來到斯利的房間前,短暫的興奮馬上又沉積了下去。一想到門後面那個奪走了自己自由的家夥,她現在真的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