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漠寒搖了搖頭,便盤膝坐在地上,運起功來,感覺到經脈中純正的真氣,不由閉上了眼睛,這一坐便是一整天,睜開眼睛,望著默默守在一旁的白默奇玩味的道:“可玩夠了。”
白默奇將身子靠了過來,忙道:“師兄,你什麽時候做好這個的,我怎麽都不知道哦,對了,師兄你特意跑到這裡來,不會就做一個機甲吧,還想要做什麽,帶著我唄,讓我也學學,尤其是做機甲,這可比學校裡教的簡單多了。”
一手將人給推了開來,白漠寒挑眉道:“簡單?你做一個我看看。”
一句話便將白默奇給噎在了原地,白漠寒這才起身道:“你將內力催化成火焰我看看。”
白默奇繼續“低頭沉默”。
“龍騰木堅硬無比,便是光劍都不能傷他分毫,你只要造成機甲的樣子讓我看看就行。”
白默奇還是“低頭沉默”
“……”
白漠寒正要開口,白默奇趕忙笑著攔阻道:“師兄師兄,一時口誤,你就別在打我的臉了。對了,師兄咱們下一步幹什麽。”
“好好練功。”
白默奇剛輕“啊”了一聲,白漠寒便嗤笑道:“你如今體內都是星力,雖這段時間按著我給你的口訣修煉,不過是將運行功路線摸熟了,性質卻沒有發生變化,所以你現在要做的便是將星力轉化成內力。”
“內力。”
見白漠奇不明白,白漠寒索性自己動手,一手聚集星力,一手乃是內力,都伸到白默奇身邊道:“你可看出了他們的不同。”
白漠奇仔細的比較了一下,指著左手道:“這個感覺有點冷,這個溫暖的很。”
滿意一笑,白漠寒收功笑著道:“不錯,星力屬陰,自然帶著一絲寒意,所以這才要求人都筋脈夠強,能夠撐住這股寒意,這也是為什麽筋脈一旦受損,實力便會倒退就是這個道理。”
“而內力不同,”
“內力屬陽。”不等白漠寒說完,白默奇便一臉得意的接口道。
白漠寒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恨恨的道:“誰告訴你內力屬陽的。”望著對方諂媚的笑容,白漠寒這才冷聲道:“內力性和,講究的乃是五行,練入化境,自可五行轉換,到時便能在金木水火土之間隨便轉化,戰鬥起來,那是事半功倍。……”
越往後,白默奇聽的越認真,只是也漸漸迷茫了起來,“師兄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我要如何將星力化為內力呢。”
“你坐下。”白漠寒三字落下,白默奇忙坐了下來,白漠寒一掌貼在白默奇的身後,分出一絲精氣引導著白默奇一遍一遍的將星力壓縮了起來,運行幾十圈後,終是煉化出來一絲內力來,白漠寒忙收了功,示意白默奇自己煉化。
可誰知,就是這麽會的功夫便出了岔子。原來白默奇太過興奮,竟錯開了心神,若不是白漠寒就在旁邊,只怕後果不堪設想,就這,也將白默奇嚇得不輕,在接下來的日子再沒敢分過一次神,直到將所有星力轉化成內力,白默奇忙舉起光劍一揮,只見方圓百米的樹木竟是應聲倒地,望著自己的雙手,白默奇都有幾分不敢置信。
望著一旁帶了絲笑意的師兄,白默奇鄭重的點了點頭,兩個月的特訓過的很快,只是與剛開始白默奇恨不得立刻便走不同,如今的白默奇真是恨不得一直待在咆哮森林了,因為他已然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有了質的突破,如今的他已經脫胎換骨,對上七星妖獸,
竟是絲毫不落下風,想著背包中,堆滿的妖獸肉,白默奇的嘴角抽了抽,他可是親眼見過,白漠寒將那肉烤烤就吃了,他雖攔過可一點用都沒有,見其沒事,還不怕死的親自嘗了嘗,結果嗎,他只能說不作死便不會死,不過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妖獸肉,就將他折騰的死去活來,險些去了半條命。自那以後,他也不知用什麽心態看待這件事了。 看著便宜師弟心神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白漠寒歎了口氣,他真有些後悔,收了這麽個逗比的師弟,也不知道師父看見了該做何感想,上前一步,直接將人踹醒了過來,這才道;“弄出飛艇來,咱們該回去了。”
白默奇忙依言照辦,出了咆哮森林,白默奇忙問道:“師兄,咱們是回家去嗎。”
“不,咱們去歐陽家。”見白默奇疑惑的眼神,白漠寒難得解釋道:“棋子已經下了,咱們總要去看一下結果不是。”
白默奇這才想起咆哮森林之前的事情,一臉看好戲的神情,調轉了方向,直往歐陽家而去,歐陽正清剛和自家三弟吵了一架,聽到白漠寒兄弟二人這倆個罪魁禍首上門,臉上更是陰沉了起來,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歐陽德更是恨的咬牙,兩個多月過去了,四大帝國都看遍了,所得的結論都是一樣,筋脈的問題,無藥可醫,如今歐陽家上上下下都認定他成了一個廢人,俱都向著歐陽浩身邊聚集了起來,便是往日最疼自己的二叔亦是如此,若不是自家父親死撐著的話,只怕他連個旁支都不如了,呵,至少他們還不是廢人。
望著兒子臉上扭曲的神色,歐陽正清終是咬牙道:“兒子別擔心,父親一定會治好你的,便是堵上父親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苦笑一聲,歐陽德搖搖頭道:“父親,你可別乾傻事,若你出了什麽事,你以為以我如今的狀態還能活嗎,再說了,我這傷全星際都看遍了,哪裡還會有人能治的好,不過是再一次的失望罷了。”說到這裡,歐陽德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不過將我害成這樣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李自力,白漠寒,呵,我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才能報我這心頭之恨,父親,你讓他們進來吧,不就會看笑話嗎,讓他們看就是了,左右他們也看不了幾天了。”
歐陽正清下意識的將脊背挺了起來,輕聲吩咐道:“去將那兩人帶進來,還有,將二爺,三爺,都喊來,既然要看,我就給他演一場大的,定讓他們‘不枉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