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光明服飾廠的淪陷跟他有半毛錢關系?”嘗諭渾身汗毛炸起,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安柳萱的話對嘗諭來說,簡直如雷重擊,這若是真的,豈不是自己當初自己被追的褲衩都穿不上的始作俑者居然是自己最看不起的江城?
最過分的是這小子太年輕了,怎麽又如此的機制多謀?這怎麽可能?
畢竟此時此刻的嘗諭還年輕氣盛,他自認為自己是年輕輩的佼佼者,若這切都是真的,這件事真的算是自己的黑歷史了,永遠都無法去釋懷。
“你知道江城到底是幹什麽的嗎?”安柳萱抿了口咖啡淡淡道,眼神裡面卻布滿了意思的怒氣。
“他?能幹什麽?不就是個好運考上燕大的學生嗎?”嘗諭滿臉的不屑。
安柳萱眸子裡面湧現出來抹陰翳,顯然嘗諭的眼光徹底的令她失望了。
原本她對嘗諭的頭腦還抱著絲絲的期待,這下好了,看著目無人的嘗諭她真的感覺很揪心。
“小弟啊!姐給你說句難聽的話,莫要小瞧真下英才,雖然你父親是國防部高官,自打你出手就比別人優越,但是你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永遠都要屬於下輩,你父親能罩著你,但又能罩著你多久?旦你父親退休或者離職了,那麽你又該何去何從?那些你得罪的人會放過你嗎?”安柳萱隻感覺自己有點苦口婆心。
嘗諭這刻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他有點懵逼,不明白自己的表姐安柳萱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表姐,你這個話題是不是有點沉重了?就算是我父親下台又如何?那個時候我已經不需要他的庇蔭。”嘗諭傲然道。
“是嗎?你感覺你真的有這個自信嗎?在我看來,光是個江城就足夠讓你頭疼的了。”安柳萱不以為意的打擊道。
“江城?怎麽又提他?”嘗諭臉的茫然。
“他?呵......”安柳萱嗤笑聲,然後凝視嘗諭的眼神句字的將江城的身份以及事業全部說了出來。
“什麽?”嘗諭聽完,心裡面產生出來股莫名的挫敗感和濃濃的震撼。
江城居然是華夏內剛剛燃起圍城科技的創始人,還擁有天天快報等市場估值直線上升的產品?
怪不得晉西薑家集體完蛋,原來這切暗地裡的掌控著是江城。
當初薑亞博為了討好自己,不惜幫助自己針對董贛,然後就莫名其妙的整個薑家就上了天天快報。
下子全國皆知,晉西薑家徹底除名。
這刻,嘗諭突然想起來江城說過句話。
“別讓我找到證據,旦找到證據就算是你們嘗家都要為之覆滅。”
想到這裡,嘗諭渾身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噤若寒蟬。
他終於明白江城之所以有這麽大勇氣的原因了。
媽的,江城有了天天快報這個作弊神器,簡直太可怕了,誰敢輕易的得罪他啊?
誰要是不長腦子的得罪了江城,整個家族都會出現在天天快報上面,被眾人唾罵,隨後迎來的就是法律的製裁。
如今國內政治上很複雜,像嘗家這種家族,屁股上難免沒有不髒的,這要是被抓住,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在2002年,天天快報可以說是整個華夏最具有權威性的輿論產品了,誰不膽寒?
這就像是未來的微博樣,頃刻間個重要新聞就會被無限的轉發,受到全國的關注。
最重要的是,江城的年輕和圍城科技的市場估值徹底的粉碎了嘗諭的驕傲。
原本嘗諭非常的不甘心,這次受到了大敗,他準備重振旗鼓,找人好好的教訓江城,不料聽說了這個消息。
嘗諭難看的臉色映照著安柳萱的眼裡,安柳萱滿意的點了點頭。
從關系上來說,嘗諭畢竟是自己的表弟,自己不能看著自己的表弟步步陷進去。
另方面,嘗家畢竟是大族,和他們安家樣,因此她需要個堅固的盟友。
有上親屬這層次的原因,合作就很順利的展開了。
嘗家只有嘗諭個孩子,以後繼承培養的對象自然是嘗諭,自己和嘗諭搞好關系,也算是為自己江城在安家奪權積蓄力量。
“你不要想著去報復了,腳踏實地,想著如何去超越他,還記得那個出現在野湖的大漢嗎?那可是紀檢委副書記家的大管家,也就是豫省狐小傑的手下第打手,據說狐小傑和這小子關系不錯,這次茬架都親自出現,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若是不能擊必殺,將會迎來那方面的怒火,旦動怒,就不是那麽簡單了。”安柳萱再次說道。
“紀檢委!”嘗諭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自然知道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麽。
平時這個部門沒有什麽大的動作,但不管是那個部門都要對其忌憚三分。
因此,這裡面的人旦盯上了你,你就慘了,尤其是這個部門很特殊,特殊到幾乎沒人會乾預他們行事。
旦出動,那麽就要有批不小的勢力要倒霉了。
回去的路上,嘗諭的內心依舊是沉甸甸的,他真的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自己直輕視的小子居然不知不覺變得這麽強大,真是不敢想象。
不過,自己真的就會認輸嗎?
就算是江城身後有大人物撐腰又如何?自己會怵嗎?
不就是擊必殺嗎?機會定會有的。
殊不知,嘗諭理解錯了安柳萱的意思,安柳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讓嘗諭出圍城科技的麻煩,而是用觀望蟄伏的態度來觀看這切。
只可惜,嘗諭隻記住了擊必殺,而忘記了安柳萱的警告。
“哼!小子,別讓我找到機會!”嘗諭眸子裡面布滿了戾氣,好似頭猙獰的野獸。
不過,嘗諭也不傻,他懂得審時度勢,時間內他只會在暗處下手,絕對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搞事情。
茬架的事情結束了,這次對315寢室的眾人來說,更讓感情更近了步。
第二天晚上江城請客吃飯,董贛也起來了。
現場的氣氛還算是不錯,不過眾人也對江城的身份頗為好奇。
尤其是趙北山和王默笙,他怎麽也想不到江城會有這麽大的號召力。
不僅把圍城科技的眾人叫去了,而且還叫來這麽個武力相當恐怖的大高手。
知道江城身份的董贛和張雲龍閉口不言,他們才不會這個時候告訴他們兩人江城就是圍城科技的創始人。
要不然,這哥倆頓時傻眼,心定然五味雜陳。
“我不是說了嗎?圍城科技是我親戚的,他現在人在國外,我暫時性的負責下,至於那個老哥,是我在豫省認識的個朋友。”江城解釋道。
趙北山和王默笙倒是點了點頭,這樣的解釋還算是肯。
倒是董贛和張雲龍自然是不信的,因為這樣的高手太可怕了,絕對不是般人。
趙北山驚歎道:“你親戚真是太厲害了,圍城科技三大產品都處於免費階段,這得多少錢才能夠支撐下來啊?最重要的是這三款產品的創意,更是驚人,哪個都是非常有潛力的產品,這要是放在另個互聯企業足夠令人驕傲了,何況是三款產品放在起,對了那天58同城內測的時候我也在現場,嘖嘖......不得不說,58同城更是厲害,潛力絕對不會遜色其他三款產品。”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58同城他們多多少少都了解到了,是款為解決就業問題的產品。
這要是發布,那些求職者就不用遍地跑,也不用到處上招聘欄看信息了。
直接在58同城尋找,搜索豈不是大堆?
方便了群眾,有利於解決社會就業問題。
先不管盈利不盈利,光是這些功能就會得到社會以及國家的認可。
旦擁有了民眾的愛戴和的支持,58同城想要賺錢還不是輕而易舉?
隨便打個廣告,年的代言費都不會太低吧?
“還有,我以前在健身房裡面見到的那個肌肉男很羨慕,我靠!這次見到浪哥,我徹底膜拜了,以前見到的那些肌肉男簡直全部都是喳喳,上不了台面,甄浪大哥這才是真正的牛逼!”向愛好運動的王默笙滿臉的崇拜。
張雲龍非常認可的點了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城問道:“老三,浪哥是幹什麽的?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張家,待遇從優。”
不得不說,甄浪的身手太值得他認可了,他甚至都喜歡上了甄浪這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江城哭笑不得:“算了吧!浪哥出身不凡,不會接受任何的雇傭。”
開玩笑,堂堂紀檢委副書記家的大管家,怎麽會出去給人當保鏢呢?
“好吧!不勉強。”張雲龍臉上充斥著遺憾,畢竟甄浪這種大高手是可遇不可求的,切都要看機緣。
就像他們家第打手,年下來五十萬的雇傭費,力量爆發力綜合方面估計會比天霸哥、古帥這種人強點,或者旗鼓相當,這已經是非常難以尋覓的高手了。
更不要說甄浪這種各個方面都太驚豔的人物了。
這種人難求,般都是大家族裡面的重要人物,張雲龍很有自知之明。
董贛對此很沉默,因為他多多少少知道甄浪是幹什麽的,從哪裡來。
開始,董贛真的很排斥江城跟這種人交往。
畢竟,甄浪的身後不光彩,旦江城與其私交的厲害,那天甄浪把江城抖出去或者為了封口,江城就會很危險。
但從這次的表現來看,董贛倒是安心了不少。
因為江城和甄浪的關系就像是朋友樣,雖然冷酷,但沒有絲毫的敵意。
出廁所期間,董贛還是忍不住的囑咐江城:“城子,別嫌我囉嗦,與甄浪交朋友定要長個心眼。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麽認識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動機不純。”
江城盡管強忍住笑意,但沒有拒絕董贛的好心。
“放心吧!甄浪只是我朋友的朋友,我麻煩他都是我朋友的指示,實際上我和他的關系並不怎麽密切。”江城安撫道。
董贛驚詫:“朋友的朋友?”
突兀的,董贛明白了,他瞪大了眼睛道:“你的意思是狐小傑?”
“是的,沒錯!”江城點了點頭,這種事情沒有必要隱瞞董贛。
董贛松了口氣,他還以為江城和甄浪之間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畢竟與虎謀皮,太可怕了。
不過,董贛還是很鄭重的說道:“不管怎樣,還是多留個心眼,狐小傑雖然口碑很好,但實際上這兩年為了開發不知道身上背負著多血債,要不是這些都讓甄浪給他背了,不知道名聲有多臭!最重要的是,商人切以盈利為目的,不會真心真意的去幫你,你要記住了。有天,哪怕是我,都不能輕易的相信。”
“董贛,好兄弟!”江城這刻心股暖流湧過。
尤其是這句“有天,哪怕是我,都不能輕易的相信”更是將兄弟之間的感情發揮的淋漓盡致。
是啊!這個社會,形形的人都有,魚龍混雜,很多人最後都變了。
曾經的兄弟會化為仇人,為了點點的私利不惜反目成仇。
江城深深地明白,這句話包含著董贛最真摯的情感,說實話,說這句話的時候,董贛也是老扎心了。
但為了引起江城的重視,他不得不說。
江城何曾不明白這點,前世就是因為兄弟的背叛,自己不僅丟了事業還吃上了官司。
這世,江城早就多出來個心眼,雖然說狐小傑目前對他沒有什麽想法。
但是等以後自己做大了呢?
因此,從開始,江城與狐小傑有任何利益上的關系就徹底的劃清界限,省的以後為了這些事情而鬧的不可開交。
再說了, 狐小傑是江城重生這世,第個知音,幫助了他很多,他不願意破壞這份友誼。
“會長,你要的資料都來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搜集來的,就連江城的檔案我都托人弄來了,不過不能用的太久,檔案拆封之後還要密封下。”燕大學生會會長黃雅閣身邊的助理陰金曉說道。
陰金曉是燕大學生會副主席,也是黃雅閣的貼心助理。
“辛苦了!”黃雅閣興奮道。
他打開江城的檔案,口氣看完,眸子裡面陰晴不定。
“原來這小子就是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巾哥啊,蘇沐涵什麽時候將眼光放的這麽低了?”黃雅閣眸子裡面湧現出來抹怒意。
“會長,怎麽辦?”陰金曉問道。
黃雅閣嘴角流露出來抹的壞笑:“對了,過段時間燕京各大院校不是有個交流會嗎?把這小子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