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驚詫,什麽情況?
剛才自己不是給嶽雲棚解圍了嗎?現在的嶽雲棚怎麽在這裡抽噎?
江城上前一步,拍了拍嶽雲棚的肩膀問道:“怎麽回事?”
嶽雲棚下意識的抬頭,認出來江城之後,連忙的擦去眼淚,不說話。
江城樂了,小嶽嶽年輕的時候竟然這麽憨厚、靦腆。
突然,江城想起來剛才自己臨走之前,老板娘難看的臉色不由得問道:“是不是那個老板娘為難你了?”
嶽雲棚還是沒有說話,但眼睛裡面的淚水在打轉,很顯然,嶽雲棚受到了委屈。
見到這一幕,江城的內心就是一陣的窩火,恨不得回去找老板娘算帳,像小嶽嶽這種善良老實的小夥子竟然遭受到了非人的待遇,這不得不令江城非常的憤怒。
就在這個時候,嶽雲棚抽噎道:“哥,老板娘找了你多少錢?”
江城摸了摸兜,才想起來,剛才胖女人找了自己一千八百八,也就是說自己這次全部消費才花了一百二。
自己明明要了兩瓶好酒,按道理來說,兩瓶好酒至少需要一千多,這錢不正常。
江城恍然大悟的說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把酒掉包,惹怒了你們老板娘對吧?”
嶽雲棚很氣憤的說道:“小哥我見你善良幫了我,我不忍心看到你被那個惡毒的女人宰,你不知道,這種酒店裡面很多酒都是假的,平時有那種專門過來收名酒盒子酒瓶的,然後重新包裝,賣成百上千,實際上成本就少得可憐。”
這一刻,江城終於明白嶽雲棚為什麽這麽傷心的蹲在這裡哭泣,原本是擋了那個老板娘的財路。
江城不由得唏噓,這要是換了別人,真的能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嗎?
當然,這種行為不光是現在,就連前世也很常見,假酒幾乎都是這樣做的。
回收酒瓶和包裝,然後摻假酒,屢見不鮮。
現在要是帶著小嶽嶽去找那個老板娘理論,不僅無濟於事,甚至兩人還會被胖揍一頓趕出來。
於是,江城不得不放棄回去理論,然後看了一眼嶽雲棚,問道:“現在有什麽打算?”
嶽雲棚抹了一把眼淚歎了一聲道:“還能怎麽辦?只能再去找工作了。”
就在這個時候,嶽雲棚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江城啞然失笑道:“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工作好了。”
“哥!真的嗎?”這一刻嶽雲棚狂喜道。
江城點了點頭,嶽雲棚懷疑的看了江城一眼問道:“可是我沒什麽特長,幹什麽去?”
江城問道:“你之前做過什麽?”
嶽雲棚說道:“我十四歲出來,當過一年多的保安,學過一段時間電焊,後來就一直當了好幾年的服務員。”
江城滿頭黑線,我嘞個乖乖,還真的沒什麽特長。
就那個電焊,估計還是半吊子,上不了台面。
想到這裡,看著面前的小胖子,江城不由得感慨,前世的嶽雲棚能夠走到大明星的位置,真的是不容易。
江城問道:“你之前做服務員一個月多少錢?”
嶽雲棚想了想:“管吃住的話六百到八百不等,不管吃住一千二左右!”
聽完之後,江城內心一陣的凌亂。
六百八百?不管吃住一千二?
盡管現在是2002年,做為華夏首都的燕京消費水準並不低,這幾百塊錢真的什麽都乾不了。
不管吃住,
估計更慘,燕京的租金嚇死人。 頓了頓江城說道:“這樣,我給你一個地址,後天你去那裡正式上班,工作跟服務員差不多,主要是打掃衛生,沒事的時候可以幫做飯的阿姨打打下手。”
嶽雲棚欣喜道:“這麽輕松?管吃住不?”
江城看著眼前可愛的小胖子說道:“放心吧!管吃住,一個月給你開一千二,乾得好三個月後加薪三百,一千五。”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嶽雲棚喜極而泣。
江城給嶽雲棚一個鼓勵的眼神:“加油!”
說完,江城從兜裡給嶽雲棚拿了三百塊錢,嶽雲棚堅持不要,江城呵斥道:“這三百塊錢不是白給的,算是提前預知工資,明天好好休息,洗洗澡,買兩件得體的衣服,把房子退了,帶著衣物去報道吧!”
隨後江城搭車就走了,江城不得不走啊!
馬上就要查寢了,從內心來講,江城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扣學分這種事情,能避免就避免。
回到宿舍,張雲龍驚訝道:“老三我還以為你和宮蝶妹子本壘打去了呢!”
“嘿嘿嘿嘿......”王默笙和趙北山兩人都是神情古怪的笑了起來。
任誰都看得出來,宮蝶與江城的關系不一般,平時上課兩人都是坐在一起。
好家夥,大課堂的時候,五個班在一起上。
五個班就宮蝶一個妹子,這群牲口見到宮蝶的姿色哪一個不是荷爾蒙激發啊!
一個個就像是饑渴了幾百年的大漢一般眼巴巴的看著。
不料,宮蝶很淡定的與江城談笑風生,直接無視眾人的感覺。
這令一群牲口們很受傷。
於是,不少小道消息都傳兩人有一腿。
“滾滾滾!”就算是江城再好的脾氣,也是受不了這樣的調侃。
“嘿嘿!被戳中痛楚了。”王默笙笑道。
“機智的老大早已經看穿一切。”趙北山補刀。
江城沒好氣的瞪了張雲龍一眼,張雲龍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洗刷完畢,江城躺在床上不由得認清楚一件事。
那就是,這年頭真的可以把滴滴打車做出來嗎?
想到這裡,江城不由得一陣的心虛。
要知道,智能機,3G4G網都沒有發展起來,直板機真的可以帶動滴滴打車嗎?
江城心中越來越沒譜。
但是江城剛剛和劉鏹東談好愛瑪電動車的事情,資金必須到位,這就很令江城頭疼了。
現在的自己必須找個借口,從狐小傑那裡將當初談好滴滴打車的五百萬拿到手。
輾轉反側,江城率先的給自己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
“現在店裡的生意還不錯,上個月除掉所有的開支,還賺了三萬多呢!你得好好謝謝人家狐總,狐總現在經常帶人過來捧場,每次消費都是不低,狐總那些朋友知道海底撈有他的股份,經常來光顧。”電話中江衛國心情不錯的說道。
“嗯!”江城點了點頭,狐小傑這人江城明顯看得出來很仗義,也很有眼光。
憑借狐小傑的人脈,經常往店裡帶一些客人,再加上地理優勢,生意自然差不到哪裡去。
等再過幾個月,入了冬季,吃火鍋的人多了,那生意才叫一個火爆。
再加上董軍副廳的震懾,一般人都不敢去放肆。
值得一提的就是,甄浪沒事就帶著人來海底撈吃飯,時間長了,海底撈倒成了這群人的食堂,令人哭笑不得。
就在這時,豫省帝海公寓內。
狐小傑眯著眼睛嘴邊叼著一根雪茄,漆黑的眸子發寒死死的盯著跪在地面上的一個渾身都在發抖的人。
而甄浪臉色難看的站在旁邊,甄浪看著狐小傑的身影,臉上布滿了深深地愧疚。
只見狐小傑深深地抽了一口雪茄,淡淡道:“八九十年代,東北喬四,最龐大的黑社會性質集團首領之一,九一年被槍決,距今有十多個年頭了,浪子,你跟我也十多個年頭了。”
甄浪臉色一陣的羞愧,他低語道:“是啊!傑哥,要不是那一年你把我救下,我早就死了。”
狐小傑輕笑道:“記得就好,既然我把你從那場紛爭中解救出來,就不希望你再陷進去,下不去手的話,明天就收拾收拾離開這裡吧!”
說完,只見狐小傑打開了一個盒子,裡面居然是一把黝黑的匕首。
看著狐小傑,甄浪顫抖著拿起來匕首, 逐漸的逼近地面上的人影,不管人影多麽的掙扎,甄浪臉色堅毅但又心痛的說道:“小強,對不住了,你不該來找我的,更不應該來威脅傑哥.......”
血花四濺,只見狐小傑松開了腰間的手槍,而這一切甄浪卻渾然不知。
就在這時,電話聲響起,狐小傑甄浪兩人臉色集體狂變。
仔細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江城。
狐小傑示意讓甄浪將屍體處理掉,甄浪鄭重的點了點頭,狐小傑見離開的甄浪接起來電話笑道:“老弟,這個點還不睡,找我有事嗎?”
“嘿嘿!這不是想傑哥了嗎?”電話那邊傳來江城的聲音。
狐小傑松了一口氣,沒好氣道:“你小子就扯犢子吧!離開豫省一個多月都沒給我打電話,突然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事,說吧!”
躺在床上的江城渾然不知狐小傑剛才做了什麽,只能乾笑道:“是這樣,我準備做一個項目,大概需要五百萬投資,這不是找你拉投資嘛!上次我說的滴滴打車,目前來看,可能性很小,只能以後嘗試了,放心傑哥,我會給你股份的,你不需要操作,等著收錢就行。”
“五百萬是吧?我明天讓助理給你轉過去。”狐小傑此時此刻沒心情跟江城說這些,再加上上次江城出計拿下光明服飾廠與世界杯壓球事件,狐小傑賺到的著實不少。
拿出來五百萬搏一把,還是可以的。
江城沒有想到狐小傑這麽爽快,第二天下了課,只見一條短信發來,發件人狐小傑。
狐小傑:資金已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