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在哪裡?”江城急促的問道。
董贛的性子江城可是非常的明白,精明之中又帶著強大的自尊心。
不遇到非常刺手的問題絕對不會輕易的求人,聽到是董贛的聲音,江城就知道董贛攤上事了。
因此,根據董贛的性格來看,要真的是被打了一頓事情就可以輕易過去的話,董贛也就忍了。
畢竟,董贛不是一個希望麻煩別人的家夥,有些苦楚他記在心裡,忍著也不願意多說。
從高考結束去工地搬磚也不情願讓他們介紹,從衛生巾事件過去之後董贛就沒有麻煩自己的角度來看,董贛現在恐怕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
“死胖子,我告訴你,那輛路虎可是我新買的,你賠得起嗎?給你一個小時,拿不出來十萬塊錢,今天卸掉你一條胳膊。”一聲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
江城蹙眉,心中十分的憤怒,十萬塊?
怪不得董贛會給自己打電話,於是江城沉聲道:“董贛地址在哪?”
董贛哽咽道:“在學校附近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名字叫做雅府軒。”
“我知道了,把電話給那人,我跟他說兩句話。”江城低語道。
“我朋友讓你接電話。”雖然董贛被打,語言之中依舊帶著硬氣。
那人驚詫的看了董贛一眼,拿起電話大喝道:“喂?你是那死胖子的朋友吧?這胖子劃了我的車,沒有十萬塊下不來,你趕緊籌錢吧!”
“好!請不要傷害我兄弟,錢,好說!”江城強烈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低語道。
掛完電話,江城的內心升起來一陣的怒火,根據董贛的性格來講,董贛絕對不會去主動劃別人的車。
恐怕這之間定有隱情,最重要的是董贛無緣無故就成了這中間的受害人,這令江城無法接受。
在豫省育才高中,董贛和三人的關系都很要好,現在店長易金庚去瀘市去了,張熠留在了豫省上了軍校。
唯獨董贛隨自己來到了燕京大學,先不說自己和董贛的感情如何,就算是自己普通的朋友被欺負了有求於自己,自己都不可能置身事外,何況是董贛。
董贛出現在雅府軒,恐怕也是在雅府軒兼職。
想到這裡,江城的內心就是一陣的愧疚。
雖然說軍訓期間賣衛生巾董贛小小的賺了一筆,但國慶期間他回了豫省一趟,憑借董贛的孝心,估計交完學費手裡的錢恐怕都給了老娘和正在上學的妹妹。
這樣的話,董贛回來之後肯定去找兼職。
之前,天天快報與YouTube從興趣部落裡面分離出來,自己把趙北山王默笙宮蝶三人介紹了進去,倒是把董贛給忘了。
要是當時想到了董贛,是不是這種事情就直接避免了呢?
時不我待,江城急忙的出了宿舍門。
正在床上雜志的張雲龍驚訝道:“城子,你去哪?”
江城道:“兄弟出了事,我得去看看。”
“那個小胖子?”張雲龍狐疑道。
“對!”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張雲龍放下了雜志,連忙的將衣服穿了起來。
董贛在軍訓期間沒少來315跑,因此也算是和315的眾人還比較熟悉。
張雲龍對董贛的印象還不錯,尤其是兩人經常一起打CS,董贛的技術不錯,為人比較靈活,跟張雲龍玩的來。
出了校門,江城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兩人直奔雅府軒。
雅府軒是中關村一家不太上檔次的西餐廳,普通人偶爾來這裡小聚一下還是可以的。
雅府軒的生意往往還不錯,畢竟裝修口味上都說得過去,中關村這裡創業者大量的匯聚。
對於這些創業者來講,沒有發家之前,那些高檔的地方他們一般情況是不會選擇去的。
因此,雅府軒這裡是他們經常來的地方,畢竟這次的價格他們能接受。
“謔!搞笑的吧?一輛路虎才多少錢?就算是國內頂尖的配置劃了幾道漆也要不了多少錢吧?”張雲龍聽完江城的敘說之後義憤填膺的呵斥道。
他們家可是開4S店的,而且張雲龍酷愛跑車,對這些豪車相當的了解。
這也是江城為什麽帶張雲龍過來的原因,畢竟張雲龍是一個懂行情的家夥。
如今的雅府軒內,一個長得並不起眼的胖子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疤痕,白色的工裝上面布滿了腳印。
此人就是董贛,現如今董贛紅著眸子,他緊緊的咬著牙,深深地將這幾個人的面孔記在了心裡。
“可惡!”見到這一幕的江城無法掩飾心中的憤怒。
自己的兄弟被欺辱,江城的內心如同火山即將爆發一般。
“胖子,你怎麽樣?”張雲龍見到董贛被打野按耐不住他內心怒氣。
盡管兩人交集並不多,但畢竟是朋友,朋友被欺負,他怎麽能坐視不管?
這個時候,剛下午五點,雅府軒的才剛剛開始工作,因此客人寥寥無幾。
見到五六人將董贛包圍著,江城環繞四周,然後他目光集中在一個身材健碩,一身華麗衣衫打著耳釘染著藍毛的青年身上。
青年也見到了江城,頓時臉上掛滿了戲謔道:“呦!人來了,不過看似你們並沒有帶錢過來,把人帶走,卸一條胳膊。”
“城子!老張。”董贛見到江城和張雲龍一同前來激動道。
“放心,沒事!”江城沉聲道。
張雲龍更是直接,上前將董贛摟住,欲將走出,不料幾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兄弟你很狂啊!”青年玩味道。
張雲龍不屑的看了一眼青年哼道:“我警告一句,讓你的人讓開,你記住,在燕京臥虎藏龍,或許在路邊隨便拉一個人都比你牛逼十倍百倍。”
青年一愣,張雲龍對著保鏢陰沉著臉訓斥道:“滾開!”
青年打量張雲龍一身阿尼瑪頓時忌憚三分,一群保鏢見到張雲龍如此見狀,而且衣著不凡,尤其是身高驚人,心中早已經打了退堂鼓。
“算了,讓開,他們走不掉的。”青年權衡利弊最終選擇讓步。
“怎麽回事?”江城連忙的問道。
董贛簡明扼要的將事情的原委敘說了一遍。
“就是這樣.......”董贛強烈壓製自己的情緒說道。
原來,這個公子哥邀請一位女士來共赴晚宴,但女士還沒來,青年讓董贛去外面的後備箱拿出來一瓶拉菲。
董贛沒多想就去了,不料剛剛回來,一個司機就從外面告訴青年後備箱部位被劃了。
然後這群人就找上董贛,鐵口咬定是董贛乾的。
董贛肯定不會承認了,於是青年二話沒說帶著人就把董贛先打了一頓。
“董哥,擦點酒精吧!”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跑過來拿出半瓶酒。
此人也是兼職的大學生,叫做孫悅,來自清華,和董贛的關系比較不錯。
“謝謝你!小悅。”董贛感激道。
剛才整個雅府軒的人都在袖手旁觀,只有孫悅一個人極力的勸阻。
“孫悅,不想幹了是吧?誰讓你拿的酒?”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訓斥道。
孫悅惶恐道:“經理,這個酒是客人剩下的。”
“剩下的酒也是店裡的,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允許你拿出來的,放回去。”中年蹙眉道。
“可是.....可是......”孫悅看著董贛臉上的傷急的眼淚都快留下來了。
這一刻,江城滿臉不爽的站了出來,他盯著中年問道:“你是這裡的經理是吧?”
“是啊!沒錯,怎麽?”中年道。
瞬間,江城憤怒的一指戳在中年的胸口道:“董贛是不是雅府軒的員工?你就帶著人在旁邊看著?”
中年不屑道:“他們是兼職大學生,不算這裡的正式員工。”
“是嗎?不是正式的就冷眼看著?”若不是江城體內蟄伏著三十多歲的靈魂,恐怕真的憤怒之下會給中年一巴掌。
中年頓時嗤笑道:“他劃了薑少的車,我不開除他就不錯了,還護著他?豈不是敗壞我們店的名聲?”
“好!很好!”江城的眸子裡面布滿了火焰,看的中年心中都在發寒。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經理恐怕是收了青年的好處,或者是他們本身就是一夥的,這樣的鬧劇純屬就是找事情。
“喂喂喂!錢帶來了嗎?”青年拿著刀叉在餐具上敲打,無限囂張,好似在不拿錢連你們一起收拾。
江城轉身看著青年沉聲道:“你就是那個薑少了。”
青年愣了一下玩味道:“沒錯,來自晉西,全名薑亞博,家住太原,地址給你,想要找事情放馬過來。”
隨即薑亞博繼續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小子,給你們十個膽子你們敢來嗎?別說你們三個人,就算是三十個,管你是什麽高官富商,來到我們晉西,我要你們死,二十萬一個,信不信?”
說著,薑亞博挑釁的瞥了張雲龍一眼,好似再說你牛逼,你牛逼來晉西啊!
張雲龍頓時感到好笑,看著薑亞博譏笑道:“我以為你有多大的名堂呢!原來是晉西煤老板的兒子啊!區區暴發戶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