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只見二十多人赫然已經將四人團團包圍,眼見想要離開是不可能的了。
“你想要幹什麽?”董贛站起來怒斥道。
“坐下!”兩名混混將董贛按在位置上,嘗諭玩味的拍了拍董贛肉嘟嘟的臉蛋:“小胖子,好了傷疤忘記疼是吧?”
嘗諭用力的捏了捏董贛的臉,疼的董贛怒目而視。
上次嘗諭可是朝著董贛臉上招呼兩巴掌,董贛從小都沒有這麽被人欺負過,如今舊事重提,董贛一下子就火了,他想要站起來,去發現被兩人按得死死的。
“放開董贛!”張熠和易金庚蹙眉。
江城明白,嘗諭這小子是來報復了,而且仗勢可是不小,江城沉聲道:“怎麽?這麽有種?難道不怕你姐姐?”
“噗嗤!”嘗諭笑出聲來:“別說,之前我姐姐在豫省我還忌憚三分,如今我姐前往美國,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夠回來,現在我姐姐不在,我就是天王老子,誰敢管我?”
江城臉色布滿了陰霾,原來是安柳萱不在,怪不得這小子這麽囂張。
上次自己差點把這家夥弄斷氣,還趁機敲詐,這次恐怕不能善終了。
“想要怎麽樣?”江城問道。
如果能夠以和為貴自然是最好不過,而且嘗諭這種二流子江城是在不願與之為敵。
只見嘗諭玩味的斟滿白酒,但是隻給自己的酒杯裡面斟了一點點,嘗諭道:“老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來,我敬大家一杯,先乾為敬。”
說著,嘗諭將杯子裡面一點白酒飲盡。
四人都是臉色凝重,不知道嘗諭這小子葫蘆裡面賣的什麽藥。
僵持數十秒,嘗諭冷笑道:“怎麽?不給面子不願化解了?”
易金庚張熠董贛都是氣憤,只有江城死死的盯著嘗諭喝道:“一言為定!喝。”
三人遲疑,江城表率,滿滿一次性杯子的白酒直接悶了。
三人見江城喝了,極為不情願的一飲而盡。
火辣辣的酒勁令人渾身發熱,江城心中沒譜,對方人太多了,而且江城發現路邊還停了兩輛麵包車,司機打量著這邊,江城不得不懷疑這些人也是嘗諭準備的暗手。
這麽多人,自己四人恐怕插翅難逃,若是受點委屈能夠翻篇自然是最好不過,但若是嘗諭步步緊逼,自己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揉捏。
“可以了吧?”江城問道。
只見嘗諭搖了搖頭玩味道:“不不不,一次怎麽行?至少三乾為敬。”
說著,嘗諭又是給自己的杯子裡面倒了一點點,給四人斟滿,自己倒是一口悶了。
這一刻,四人的臉色徹底的難看了下來,三乾為敬?
開玩笑,一次性杯子,滿滿一杯差不多三四兩,三杯就是一斤多,連續三杯誰受得了?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而且就算是三杯過去,嘗諭這小子繼續使壞怎麽辦?
短短片刻間,周圍原本來聚會的,趕緊躲得遠遠的,有些擔子大的看熱鬧,老板也是被兩個混混按住了,而且一人掏出來一摞錢,應該有兩三千的樣子。
老板收了錢,不由得忌憚的看向了這邊,一副自求多福的表情。
這一刻,一輛黑色越野奔馳路過這邊,後座一位中年打開車窗不解道:“怎麽回事?這裡聚集了這麽多人。”
司機笑道:“二爺,今天高考結束,學生滋事尋仇很正常。”
江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用腳踢了踢三人,三人會意,臉色都是鄭重到了極點。 “怎麽?看來四位是不打算和解了?”嘗諭邪笑道。
周圍的社會青年也是上前一步。
“慢著,我喝!”江城端起來面前的酒杯。
“喝!”張熠悶聲道。
易金庚和董贛也是端了起來,放在了嘴邊。
嘗諭笑了起來,心中暗道四個慫貨,等著吧!這都是開始。
“就是現在!”江城異軍突起,直接將辣酒潑在了嘗諭的臉上。
“乾!”張熠站了起來,提著桌子猛然的向前踢飛,嘗諭還沒有回過神來,桌面就砸在了嘗諭的身上。
“老大,你沒事吧!”旁邊的兩個小弟連忙的將嘗諭托了起來。
“握草!活膩歪了,上,廢了他們!”嘗諭惱羞成怒。
“媽的,誰怕誰啊?”易金庚拿起來地面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啤酒瓶爆裂,上面一層尖銳令人發寒。
董贛直接抄起來一個板凳,江城也是提著啤酒瓶,張熠白色球衣一脫,一腳將地面上的黑色包裹踢到手裡。
“鏗鏘......”直接從黑色包裹裡面抽出來兩把鋼刀。
“來啊!有種的就上來試試!”張熠怒吼,逐步靠近江城三人。
這一刻,董贛身上發達的肌肉,六塊肌肉已經初具規模,第七塊第八塊肌肉也是成型,張熠這一吼渾身煞氣驚人,尤其是手裡拿著兩把鋼刀,相當的驚人。
這一幕像極了《老炮兒》裡面的悶三雙手握鋼刀驚人的氣勢。
原本想要上前的社會青年一下子懵逼了,無不嚇得渾身都是一個哆嗦。
江城三人也是嚇傻了,他們沒有料到張熠這麽猛,隨身攜帶兩把鋼刀,怪不得張熠之前說見不得光。
嘗諭更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沒有料到這四人居然有猛人。
“小子,搞事是吧?來!”張熠渾身煞氣走向了嘗諭。
見到張熠一手一把鋼刀走向自己,嘗諭隻感覺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那裡見過這種仗勢。
“啊.....”周圍一陣女生的尖叫聲,原本看熱鬧的同學嚇得亡魂皆冒。
“草!兄弟們跟我來。”麵包車裡面的大毛哥坐不住了,車門一開,十幾人手裡提著棒球棒走了出來。
“果然!”江城蹙眉,他剛才就意識到這兩輛麵包車裡面不對勁。
見到走過來十幾位凶神惡煞的社會青年,嘗諭好似找到主心骨一般激動道:“大毛哥,就是這群小崽子,他麽的還敢拿鋼刀嚇唬我,一定要廢了他們啊!”
這位大毛哥看上去差不多三十多歲了,渾身痞氣,光頭胳膊咽喉處都有著紋身,相當的嚇人。
安撫了快要嚇傻的嘗諭,大毛哥眯著雙眼打量著張熠緩緩道:“小子,有點意思。你,現在離開,我做主,既往不咎。”
這位大毛哥也是忌憚張熠,他看得出來,張熠手上的鋼刀源自紅軍將領的。
看樣子,這小子家中不簡單,再說了紅軍那個年代鋼刀都是用來殺人的,這刀定然相當的鋒利,這小子若是發狂傷人,這責任自己也是擔當不起。
張熠退後,逼近江城怒斥道:“走,一起走。不然,我不怕搭上一兩條人命。”
江城三人心中都是一暖,易金庚道:“張熠你走,能走一個是一個,他們不敢對我們怎麽樣的,這裡靠近市中心,他們不敢亂來的,大不了挨頓打。”
“是啊是啊!”董贛點了點頭。
“走吧!”江城也是不願意連累張熠。
張熠搖了搖頭:“今天我若是走了,你們就凶險了,我出身武術世家,保護你們還是有把握的。 ”
就在這個時候中年走下奔馳車,司機急促道:“二爺,你千萬別去啊!這群混小子萬一傷了你怎麽辦?”
只見中年擺了擺手道:“這幾個小子我認識,不能坐視不管,去麥浪,讓大飛帶著人過來。”
這名中年,赫然是狐小傑。
“我很欣賞講義氣的人,但是大多數時候講義氣都沒有好結果。”大毛哥示意上眾人靠遠點,他上前一步準備與張熠單挑。
大毛哥以前軍隊出身,赫赫有名的軍痞,憑借著超乎常人的搏擊術倒是在豫省這片區域混的小有名氣。
張熠也是上前一步,鄭重的打量著大毛哥。
畢竟,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因此張熠一看就知道這位大毛哥是練家子。
“張熠小心點。”江城三人都是警惕道。
“嗯!”張熠點了點頭,沒有放下雙手中的鋼刀。
“哎呀呀!什麽事情非得舞刀弄槍?有話好好說,給我狐小傑一個面子。”狐小傑走了過來給大毛哥遞上一根軟中華。
大毛哥瞥了一眼狐小傑打掉了狐小傑手中的香煙淡淡道:“有事?”
“給個面子。”狐小傑笑呵呵說道。
頓時,大毛哥右手握住了狐小傑的衣領怒視道:“你算什麽東西?你的面子值幾個錢?再聒噪我連你個老東西一起收拾,給我滾!”
大毛哥一用力,將狐小傑推倒在地面上。
麥浪離得很近,大飛帶人剛出門就見到狐小傑被推倒在地面上頓時怒吼道:“混帳東西,你們知道他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