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但說無妨。”青鳥道“隻要能幫上忙的,在下一定盡力而為。”其實青鳥也是想著陶沽那個神秘的師傅。若是自己修煉的影隨風也能有完整版自己就賺大了。
“我還是先給道友介紹一下。”陶沽指著身旁二女說道“這是羽水柔我的弟子,這是汝鄢雨清我的好友。”然後對著二女說“這位是青鳥散人道友,可是靈動四層的修士。”
“見過青鳥前輩(道友)”二女拱手道
青鳥從方寸袋中摸出一柄利劍道“既然是陶道友的弟子,我作為長輩也該送一點見面禮。此劍名為離火劍,離火則剛,遇火則利。乃是我通天境時使用過的一把一品靈器,便送給師侄了。”地球上靈器也和修為一樣分為五品,越往上越好。
羽水柔欣喜的接下了離火劍拱手道“謝謝前輩。”看青鳥的眼神也是友善了許多。
陶沽暗暗搖頭,這徒弟真沒出息,這樣的垃圾就把她收買了。
“我呢我呢?”汝鄢雨清跳起來道
陶沽又是滿臉黑線道“閉嘴,丟人,見面禮是給小輩的。”
青鳥倒是笑著打了個圓場,又從方寸袋中翻出一粒種子道“無妨無妨,貧道雖然沒有多余的二品靈器。一些小玩意還是拿得出手的。”青鳥知道一品靈器對汝鄢雨清沒什麽用,隻好割愛把這個送出去,都是為了功法嘛“這粒種子是我早年得到,雖不知是什麽種子,不過它水火不侵,刀槍不入。想必也不是凡品。”最主要的是他自己還有一粒,而且也研究了很多年,如果汝鄢雨清知道這是什麽自己也能賺上一筆
汝鄢雨清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先收下道“多謝青鳥道友。”
剛才青鳥拿出種子時,陶沽便是眼前一亮,這東西他認識,不是什麽種子,隻是長得像罷了,這東西名叫神魂。乃是滅星級以上的修士死後留下的。如果能把裡面的精神力與靈氣弄出來,對低等級修士大有裨益。
於是陶沽開口道“這東西不是種子,你先收下,以後我教你怎麽用,對你很有好處的。”
青鳥聽到這話開口道“陶道友此話當真?你確實知道這東西怎麽用。”
陶沽一聽便明白這青鳥肯定還有神魂,開口道“當然當真,青鳥道友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告訴你,不過道友得幫我個忙。。。這次前來,就是為了我這徒弟與友人的住所問題,不知可否在道友這裡借住一段時間?”
“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青鳥大度的道“這樣吧,我給幾位準備三個房間,然後再欠陶道友一個人情。”
“人情倒是不需要了”陶沽擺擺手“這樣吧,青鳥道友給我講講這神魂的來歷。”對於地球上存在的滅星級他還是挺感興趣的。
“這東西原來叫神魂。”青鳥捏著一枚神魂喃喃道“其實這件事,與我踏入修仙之路也有關系。”青鳥做出了回憶的樣子“那是五十年前,華夏正處於特殊時期,讀書人人人自危,我也不例外,當時我把家裡的東西都變賣了。想要偷渡到東南亞各國,可就在進入雲貴省的時候,遇見了強盜,把我身上的東西搶劫一空。那是真是萬念俱灰,加上被打了一頓。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所以我就想。不如找個就近的地方跳下去,當時我爬到懸崖邊上,想要就此了卻此生。可沒想到我在下落的時候一隻怪鳥將我接住,然後掉到崖底,怪鳥被摔死,而我活了下來。”
。。。眾人黑線
“那到了谷底之後呢?”陶沽問
青鳥繼續說道“到了谷底我才發現大有洞天,
往天上望去,仿佛有極光一般,而且整個人神清氣爽。要知道我是從崖上跳下來的,就算不死,也該殘廢了,再加上我之前還遭受了賊人毒手。可到了谷底後,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青鳥散人喝了口水繼續說“我順著谷底的地形走,走了有10分鍾,便看到一個往外放出金光的洞穴。我閉著眼睛走進洞,便看到了兩具屍體,衣衫破舊,而地上花花綠綠的放了很多寶物。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看著這些寶物不要,隨手拿了一本書與兩顆種子便走了出來。那書,便是我現在修行的功法――影隨風。而種子,我一直沒有弄明白是如何使用。想來也是我的機緣,我剛好找到這本功法,剛好又是風屬性靈根。而現在,又遇到陶小友,懂得這神魂的使用方法。”
。。。青鳥道友你不會是什麽小說的主角吧。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過關於道友的書。”汝鄢雨清興奮的舉起手。
陶沽威脅道“我也知道。某個人要穿裘皮大衣了”
汝鄢雨清縮了縮腦袋。不再說話。
青鳥散人也隻是笑道“哈哈哈,確實,我都感覺最近很多小說都是以我為模板寫的。”
陶沽趕緊轉移話題“那青鳥道友也有遨遊境以後的功法嗎?”
青鳥搖搖頭“我這功法與修仙界的等級劃分不同,而且需要的靈氣異常的大,但同等級時我比他人還要厲害一些,我現在隻是書上的練氣級四品,也就是對應修仙界的靈動境四層,不過這功法也是隻有金丹級之前,也就是對應的開天境。”
陶沽聽到青鳥這番話當即明白,那洞中二人至少是地球大劫之前的修士,甚至來自於宇宙深處,因為鴻中的等級劃分就是這樣引氣級,練氣級,空靈級,金丹級,元嬰級,滅星級等等等等,而且需要大量靈氣,肯定不會是這個時代地球上能創出的功法。當下陶沽就開口道“那後來呢?”
青鳥答道“我從洞裡出來後便昏迷了,是賤內把我救過來,照顧我,才有了今天的青鳥散人。”青鳥每每講起他的妻子眼神都會很溫柔,不像是一個修士。
陶沽追問道“道友修為有成後沒有再回過那個地方嗎?”
“自然是去過”青鳥說道“但到了那裡以後原本的洞口消失不見了,就連門口的氤氳之氣也消散了。可能是我的機緣就止步於此了吧。”青鳥倒是看得開。
陶沽猜測可能這洞口是間歇開啟的,青鳥第一次進去也是好運,確實是大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