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閣。會誠最大的中藥店。此時正是正午,店裡空空蕩蕩沒什麽客人。
陶沽進門後環看四周,竟無一人上前為自己帶路,三個服務員匆匆瞟了自己一眼便開始忙自己的事,無奈隻好自己開口到“服務員,買藥。”
旁邊一個30左右的服務員打掃著藥櫃,頭也不回的道“藥的名字都在櫃子,要什麽說就行。”
陶沽有些惱火,但他也不是來此鬧事的,還好與身體原主人融合後溫和了很多,若是以前,有人敢對自己不敬早就出手轟殺,強壓住心中不快再次開口道“我要見一見你們掌事的。”
另一個低頭玩手機的服務員也是頭也不抬的回答道“年輕人要買什麽就買,見我們掌櫃的幹嘛,現在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怕是連藥材的名字都認不全吧。”
。。。原來是被以貌取人了,狗眼看人低,陶沽再次開口道“把你們掌櫃的找出來,如若不然,你們這間妙手閣以後將不複存在。”這次陶沽控放出一絲精神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帶有威嚴。不過他控制得很好,隻把精神力控制在通天五層,因為他早就看到帳房內有一個老年修士,不過修為也才通天七層而已。
幾個服務員被震得顫顫巍巍,兩腳發軟,剛想說什麽,就聽見帳房內傳來一個沉厚的傳音“小友莫要激動,這些不過是打理雜事的凡人,有眼不識泰山。”而後門簾掀開,走出一個龍鍾潦倒的老人。眼神之中盡是失意之色。倒是和他沉厚的聲音不搭。“老朽明目道人,不知小友道號?”老人道袍一揮,便啟動了一個幻陣,外面的人看不見也聽不見陣內的事情。
陶沽微微拱手“明目前輩叫我陶沽就好。。。。還不知這小小的妙手閣居然也有前輩這樣的修士。”
明目道人愣了一下,也是明白過來,這人人皆知的事眼前這小友卻不知道,看來是剛入修仙界,笑著回答道“小友說笑了。這妙手閣是我妙手宗的產業,閣地都有修士鎮守。”雖然笑著,但說起這個,明目的眼神中還是有些自嘲。
陶沽明白這明目道人有些故事。但對一個剛見面的老人,他沒主動說,陶沽也沒問“原來如此,此次前來,是麻煩明目前輩,想購置一些藥材。”
“說起這個。為何我看不透小友的修為。不然也不會讓那幾個下屬唐突的小友,直到小友出手才看出來小友是修士,而且還是通天五層。”明目道人不答反問。
陶沽隨口道“在下修煉的功法問題。”
見陶沽不願意多說,明目老人倒是沒多問,每個人都有秘密他自己也有,不過他不願意說,陶沽也不願說“如此,那陶小友需要些什麽藥材,老朽一定盡力而為。”
陶沽拿出了昨晚寫好的藥材單遞給明目老人“請明目前輩過目。”
“小友這是要幹嘛,這幾味藥。。價格不菲不說,品性也相衝啊。就說這幽篁草與白霜果別說一起入藥了。單單是放在一起便會破壞彼此的藥性,變為毒藥啊。”明目道人看了一眼藥材單,神色擔憂的說道。
陶沽鄭重的說“具體做什麽不能告訴明目前輩,師傅特地叮囑過我不能外傳,不過不是做傷天害理之事,我可以對天發誓”修士不能隨意發誓,一旦發誓多半就是真的了。
明目道人點點頭“既然如此。老朽便相信小友”說著摸了摸左手食指佩戴的黝黑戒指。
陶沽有些驚奇。難道是空間戒指?可為什麽連自己都感受不到空間之力?
在陶沽驚奇的時候,
妙手閣中的藥櫃緩緩打開。 。。。合著不是空間戒指,就是個遙控器,這修士果然喜歡戒指,遙控器都做成這個樣子。
明目道人瞟了陶沽一眼轉身道“小友與我來吧。”
陶沽沒時間再多想,匆匆的跟上明目道人的腳步。
。。。
密室內,明目道人將最後一味藥包起來交到陶沽手上“這些藥材小友拿好了,一定要記得自己之前的誓言。”
這明目道人居然不先要錢,大概是心地善良加上他以為他的修為比陶沽的高吧,陶沽心想,然後開口道“多謝明目前輩,不知多少錢。”
“小友看樣子是第一次來我妙手閣,就收你三塊靈石加一百萬人名幣吧。”明目道人開口道。
。 。。。靈石?我一塊也沒有,這些垃圾藥材也好意思收靈石?以前要是有誰送我這些東西,老夫早就把他丟進空間裂縫中受空間之刃千刀萬剮了!陶沽心裡暗暗罵道,奈何自己身上沒錢。隻好厚著臉皮開口“明目前輩你看。。就用世俗的錢交易怎麽樣。我剛入修仙界。沒有靈石。”
“小友說笑了,修士之間,當然是用靈石交易的,再說,這些藥材雖然算不上稀世珍寶,卻也是奇花異草。地球上的存量也是有限。”明目道人沒有退步。
陶沽眼皮跳了跳,沒想到這茬,地球以前遭受過滅頂之災,4000年以上的草藥基本沒有,就連尋常草藥也是很稀有,明白了這一點,陶沽再次開口道“那明目前輩,不知除了靈石付帳,還有沒有其他途徑?”
明目道人順了順胡子思索了半晌才道“還真有一個。不過代價比靈石高太多,陶小友是否願聽?”
“明目前輩盡管說來便是。小子定當全力一試。”陶沽道
明目眼神飄向遠方,回憶著道“30年前。老朽還是靈動8層,在妙手宗內也算是內門弟子。”陶沽倒是看出了眼前的明目道人有傷,這種傷屬於暗疾,若是自己出手肯定會招人耳目。不過還是打算聽明目說完再拒絕。
“那時候年輕氣盛,進入了一個被宗門聯合會禁止神話以下弟子進入的遺跡。”明目道人說道這頓了頓“開天境的遺跡,我妙手宗的弟子不善爭鬥,所以我找來了伏虎寺與梁音閣的兩位好友一同前往。”
“進入之後發生了什麽事?”陶沽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