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者走後,陶沽陷入沉思,自己記得明明還有萬年才到選舉,而管理者說千年之後,證明自己是穿越了9000年,或是睡過了9000年?現在還不得而知,以前之所以認為是管理者,是因為只有他有這個實力,而現在他說不是,難道還有和他一般厲害的人物?最奇怪的就是管理者為什麽會對自己身邊的汝鄢雨青感興趣,甚至用讚賞的眼光說了聲不錯。搖了搖頭,想不通。
身邊的汝鄢雨青上躥下跳的想說什麽,陶沽這才想起她身上還有禁言術,隨手解開她身上的禁言術。等她發問
汝鄢雨青心有余悸的問“那個老頭是誰啊,看見他感覺就被壓製了一般,大氣都不敢喘。”
“他。。你就當他是所有宇宙的意志吧,是個沒感情的家夥”陶沽不想讓汝鄢雨青接觸太多這方面的事。
汝鄢雨青略微思考了一下道“所有宇宙?難道還有其他宇宙嗎?宇宙之外是什麽?”
。。。你平時不是挺傻的嗎,怎麽一到這種時候就聰明起來了,陶沽無奈的開口“等你到遨遊境我就告訴你。”
“切,說得就像你是遨遊境一樣”汝鄢雨青撇了撇嘴。
“我確實不是”陶沽到是很誠實。
汝鄢雨青扯開了話題道“切。。。還有啊,我明明不認識他,但他最後看得我毛毛的,而且還說什麽不錯。。。不會是看上本狐狸的姿色了吧。”
“放心,都說了他沒有感情了,大概是說你的尾巴長得位置不錯”陶沽打了個哈哈。“再說了,你是狐狸有人看上你的姿色你不是很開心嗎?”
“哼,那也要看對方是誰啊”汝鄢雨青瞟了一眼陶沽。
陶沽不再接話,而是拉著汝鄢雨青往下飛道“我們下去吧。”
落地後陶沽一群人突然包圍了陶沽,陶沽抬頭一看,原來是邱風傲。完了,這小子來找自己要卡了。
邱風傲拱了拱手“以前不知道原來陶道友是神話境的前輩。多有得罪。”
“無妨,還是平輩相交便好,邱大哥本來就大我些歲數”陶沽大度的說。
沒想到邱風傲搖搖頭堅持道“修煉一途,達者為先,並沒有什麽長幼華夷之分。”
“隨你吧,反正我叫你邱大哥。”陶沽態度也是強硬。
邱風傲也是一陣無語。
“邱大哥怎麽會出現在這裡?”陶沽有些奇怪,自己剛被管理者找到,又被邱風傲找到。
“是這樣的,上次我回家族之後對陶小友甚是想念,便想有機會與小友再聚,兩天前便又到了會誠,只是青鳥道友說小友在學校上課,我也不好打擾,今天突然有電閃雷鳴與法陣的動靜,我還以為小友有難,所以帶著這些人尋了過來。”邱風傲解釋道。
甚是想念。。是想念你的卡吧。陶沽心想,不過還是笑著道“沒什麽,就是家師來了,有些雜事與我交代。那個老頭就愛搞些排場。”陶沽一推四五六,反正這師傅也是自己編出來的。
邱風傲嘴角跳了跳,有叫自己師傅老頭的嗎“說起尊師,我家烈祖還想請尊師到我青月宗一敘,當面表達對那功法的感激之情。”
。。。。看樣子要想辦法讓自己的“師傅”露個面,不然這樣搞的次數多了遲早會有聰明人懷疑到自己身上“下次見到他我會轉達的。”
“多謝小友,小友若有時間也能去青月宗一趟嗎,我們家族的人對小友可是很向往啊。”邱風傲再次邀請道。
“邱大哥,我一個普通修士有什麽好向往的。”陶沽說“況且你看,我還上著課呢,今天的課又被師傅打斷了,已經逃課一下午,回去又要寫檢查了。”
。。。你一個神話境的修士上什麽課,寫什麽檢查。邱風傲這樣想時猛然想起陶沽的年齡,若是陶沽真的20不到已經到神話境了,那絕對是當今修仙界第一人。看樣子他的師傅確實不簡單。
“那我就不多打擾小友了。我也在青鳥道友家暫住,等清明與小友一起遊格薩拉。”邱風傲拱拱手。
“沒問題,到時候一定告知邱大哥”陶沽頓了頓,有些肉痛的拿出邱風傲的卡“這卡幫了我大忙,多謝邱大哥了。”
邱風傲本來都將這件事忘了,愣了愣神道“小友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小友真是言而有信啊”說完接過卡,他以為到了陶沽這個境界,金錢不重要才接回來。
。。。陶沽黑著臉,你都忘了?要不是要和你討靈石我才懶得提醒你呢“那邱大哥,我那靈石。。。?”
“哦對,你看我這腦子。”邱風傲拍了拍腦門“這次過來匆忙,下次小友到青鳥莊園時一定把靈石雙手奉上。 ”
陶沽這才點點頭“那邱大哥,我還要上課,就先告辭了。”
“告辭”邱風傲帶著他的一眾人轉身走出學校。
還好自己規避凡人的法術畫的比較大,要不邱風傲這樣招搖過市早就被發現了。
看了看身旁的汝鄢雨青,有些奇怪今天她怎麽不吵不鬧了,就連自己剛才和邱風傲說謊時也沒有揭穿。
陶沽道“你怎麽了?”
“沒有,就是我剛才突然想起那個老頭的樣子好熟悉,可是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汝鄢雨青皺了皺眉頭。
這一任管理者最低也活了數十萬年了。你怎麽可能見過。不過陶沽沒有說出口。汝鄢雨青這樣不吵不鬧的也好。
“走吧,回教室”陶沽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過了,免不了被記逃課了。
“報告”陶沽站在教室門前開口道
生物老師是個帶眼鏡的精美,瞥了二人一眼淡淡的說道“進來”
果然,教室裡討論了起來
“陶沽和陶雨青一起逃課”
“不會是他倆在談戀愛吧”
“肯定是去偷吃了”
“這兩人連姓都一樣,我看不簡單”
陶沽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只有秦夢夢用擔心的眼神看著二人。陶沽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因為秦夢夢成為修士不久,所以只能淡淡的感應到一點法陣的痕跡,又不確定是不是陶沽,所以沒有貿然出去查看。陶沽到是覺得她做的很對,如果自己有危險,她來不來都是一個結果。
生物老師敲了敲黑板“繼續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