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諾帶著郝帥沿著原定的路線走著,兩人一路上都在商量怎麽對付後面緊跟不放的這個家夥。
“你能找到那個家夥嗎?”
郝帥耐心實在有限,眼看著按照之前艾克瑞恩在地圖上指的地點越來越進,忍不住問道。
“很難,基本上可以說是不太可能。”
瓦諾不動聲色的說著,郝帥聽了隻好跟著瓦諾繼續走。
“當然,也有個辦法能引它出來,不過需要我跟你的配合,如果配合不好被它逃走了,很有可能會跟著我們一路。”
瓦諾見郝帥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開口說道:“另外,這個方法可能對身為客人的你來說不太合適,不過這也是我們出門遇到這樣情況的時候最常用的辦法。”
郝帥一聽連連讚同,如果能夠盡快將身後跟著的小尾巴解決掉,怎麽做都沒問題。
“要怎麽做,該注意些什麽?”
“首先,讓我打你一拳。”
郝帥看著瓦諾義正言辭,卻又一臉尷尬的樣子,忍不住想要先給他一拳頭。
“我還是先解釋解釋吧。”
看著郝帥拳頭都握緊了,瓦諾趕緊說:“我們表現的鬧了矛盾,然後經過看上去激烈的戰鬥之後,後面的家夥自然會現出身來。”
聽上去好像很有道理。
“那為什麽不是我先給你來一拳呢。”
郝帥露出來笑容來,拳頭已經準備好了,一步一步向著瓦諾走進,隨時準備開打。
“不不不,你可是殺死了這麽多雪狼的勇士,我怎麽可能打得過你呢,我還真怕你這一拳下來,我就醒不過來了。”
瓦諾一邊後退著,一邊向郝帥解釋,兩隻手捂到臉上,生怕郝帥出其不意一拳上來,自己可能還真受不了。
“我可是法師啊,傳說中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法師,不用擔心,只是輕輕一下。”
“別鬧,小法師,別鬧。”
很快,在郝帥步步緊逼下,瓦諾已經無路可退了,廣闊的雪原,偏偏就在這裡堆起了一個雪堆,瓦諾後退著沒注意身後的情況,一腳踩上去,隨著身體失去了平衡,向雪堆上倒去。
機會總是稍縱即逝的,郝帥很好的抓住了這個機會,往前邁出一大步,一拳打在瓦諾臉上。
“啊!疼!”
瓦諾喊了兩聲,之後捂著郝帥打過的地方,大聲的喊著:“小法師!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表情動作惟妙惟肖,如果不是郝帥知道兩人現在正在演戲,還真以為瓦諾氣急了,要跟他拚命呢。
雪族,隨身必備的武器,一把彎刀,帶著空氣被分割成兩半的聲音,差點將郝帥腦袋砍下來,一張弓弩,配上一袋弩箭,連續數支弩箭連連點在郝帥胸口,要不是他眼疾手快,嘴也不慢,一個寒冰屏障把這些一起擋了下來,估計會變得很慘很慘的。
“臥槽!你來真的!”
郝帥等寒冰屏障結束之後,顧不上什麽勇士的形象,罵了出來,手上的功夫不緊不慢,法杖拿出來,一道堅硬的冰覆蓋在法杖上面,將瓦諾之後的劈砍從正面擋下來。
“不然你以為呢。”
瓦諾憤怒的喊道:“知不知道你這一拳都多疼啊!”
確實,郝帥這一拳下去,等瓦諾起身之後,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拳印,久久消不下去,看著都生疼。
“不會啊,我好像沒用這麽大力氣吧。”
郝帥稍微做了一下辯解,不過很明顯沒有什麽用,
瓦諾也不給郝帥歇著的時間,彎刀已經奔著郝帥的脖子來了。 “還來啊!”
郝帥趕緊閃身退了幾步,躲過了這一刀,然後在身前凝成一面冰壁,擋住了瘋了一樣的瓦諾。
彎刀來勢洶洶,卻砍在冰壁上面,堅硬的冰面被生生看出一個豁口,在冰壁後面的郝帥看著脖子一陣冰涼,要是這一刀砍實了,總感覺自己的腦袋不保。
也是虧了這彎刀力道足,砍出來的豁口將彎刀卡在裡面,瓦諾接連三次想要用力拔出來,也沒有成功,反而是自己的手一滑,整個人又摔回雪堆裡去了。
郝帥將維持著凝結的冰壁的魔法散去,整塊冰壁像是被巨大的衝擊擊中一樣,散成不知多少小塊碎片,在周圍寒冷的天氣下,仍然保持著冰凍,而不是向普通的時候,直接化成水霧,消失不見。
“冰刃!”
身前凝成一枚冰刃,直直的奔向倒在雪堆裡順便藏起來的瓦諾。
一發沒有命中,繼續冰刃一枚枚的發射出去,很快松散的雪堆被切割成一個一個小塊,但沒有發現瓦諾的蹤跡。
“所以說,小法師,不管在什麽情況下,一定要考慮如果敵人出現在你的身後該怎麽辦。”
瓦諾的聲音從郝帥身後的雪地中傳來,配上微微有些發福的肚子,活像是一只在田地裡挖出地道的田鼠,從平整的雪地裡鑽了出來,一支弩箭直直的射向郝帥的脖子。
冰迅速在郝帥後頸凝結而成,叮當一聲,金屬砸在冰面上的聲音,由弩箭帶來的巨大衝擊力讓郝帥往前跌跌撞撞走了好幾步才算是消去了。
凝結在後頸的冰面散去, 回過身來的郝帥法杖指向瓦諾。
“暴風雪!”
冰刃像是下雨一樣,密密麻麻的從天而降,瓦諾趕緊躲進雪地裡面,從剛剛郝帥凝結的冰壁碎片上隨便找來一塊大小合適的,擋在了挖出來的雪窟上面。
冰刃下落,速度極快,不斷的衝擊著堅實的冰壁碎片,碰撞聲震得瓦諾頭暈腦脹,雙手不斷的顫抖,感覺隨時都有被冰刃切成碎片的感覺。
暴風雪來的快,去的也快,郝帥收起了暴風雪,這樣的群體大招的目的,就是像趕羊一樣,將羊趕進羊圈,然後是殺是留,就看他的心情了。
“冰槍術!”
郝帥法杖輕輕一點,之後在身前出現了一柄寒冰凝結的長槍,在這寒冷的天氣,不時的將周圍水汽凍成冰粉,隨著周圍的狂風飄到不知哪裡。
郝帥控制著冰槍,估摸著瓦諾的位置,之後狠狠地發射出去。
破空聲傳遍雪原之上,平整的雪原沒有什麽能夠遮擋住這樣的聲音,幾乎所有清醒的生物都聽到了這如同咆哮一般刺耳的聲音。
紅色的血,在雪窟裡順著雪中的空隙,緩緩地蔓延上來。
郝帥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旁的雪堆裡,雙手無力的搭落下來,法杖都掉落在雪地裡,深深的陷了進去。
在狂風的嘶嘯聲中,傳來十分微弱的窸窣聲,幸存下來的人心中明白,一路在後面跟著的尾巴上鉤了。
一條雪白的蛇,在白茫茫的雪原上現身出來,不過現身的位置在郝帥的身後,除了被狂風掩蓋著的爬行的聲音,根本無從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