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心中對馮如虎的態度轉了180度,對著頂層的空窟窿揮揮手,以一個優雅的屁股落地式滑進洞內。
進洞後,瞬間後悔不已。這個洞是馮如虎一杓一杓挖爛的,地面的粗糙程度可想而知。隻感到屁股上被劃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還是盡量撐著手的結果,背部沒有太大的劃傷。
等到七扭八歪終於撞到什麽物體的時候,我的屁股已經完全沒有知覺了。靠著邊上的牆晃晃悠悠的站起來,鬧鍾瞬間自動腦補出那句廣告詞:x虛,有時在過度勞累之後。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體被掏空。但是現在的洞內還是漆黑一片,完全不是想想中的新世界啊!
沒修完的密道?我取出皮卡托爾,開燈。還真的是沒出路的通道,一面牆上依稀可以看見杓子的挖痕,不是吧?剛讚美了馮如虎一通,現在就打臉了?如果馮如虎就這樣留個給後人繼續挖的通道,那真的徹底的沒話說。
有些絕望的敲了敲牆壁,裡面傳來的聲音倒是聽起來很響很空。難道是空心的?用杓子用力一捅,杓子扎到土塊上,竟然直愣愣的扎透過去,再全力一拉,面前的土牆竟如木屑一般四處散落,一絲微弱的紅光射透進來。
光明!我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皮卡托爾更是驚喜,一馬當先的衝出牆外,我也緊緊跟上,清新的空氣伴隨著午後的夕陽,完全顧不上身上的痛楚,在外面盡情狂奔,隻想快點離開這裡,離開這是非之地。
跑了一會,停了下來,先看自己的背包和技能欄,已經從灰色變成彩色,保險起見取出熟悉的木棍。看看四周,不知道這是雪凌村的哪裡,初步判斷應該還是在村子內,畢竟溫度沒有到那種極致的冷。
周圍一片針葉林,樹葉上還帶著雪花。遠眺似乎可以看見一排排的小房子,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
沒時間管這麽多了,先把來時的路堵上,避免有追兵,再去找找能藏身的地方,躲一段時間再說。
剛把洞填上,坐下來思考去哪躲藏,現在應該是離不開這個村子,但是一個陌生的面孔就這樣竄進村子,總會被巡查的人發現,那麽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屁股猛然傳來一陣刺痛,才反應過來屁股還是重傷呢!看四周沒人,偷偷把褲子脫了下來,包中找了些藥水抹在屁股上,這才舒服了點。
準備穿上褲子,卻發現褲子的背面已經被石頭磨成了一根根的布條,比開襠褲高端了無數個檔次,放在夏天的街上肯定能引領一代潮流...
褲子暫時是沒法穿了,可背包連跳能換洗的都沒有,真是一頓愁,就這樣光著上街,先不說有沒有被人認出來,光一群玩家就能給我摁倒衙門中去。
新手服飾被損壞有一定的回復周期,但毀成這個樣子想修複好得到12小時後了。十二個小時,先別說這寒冷的天氣,就這牢房沒人了,三道班的人再傻也得發現不對勁,所以此地不宜久留。真是進退維艱。
發愁的看著破損的布條,心中忽然有了注意,褲子爛了就爛了還不如更爛一點,把這些布條撕下來做個面部的擋飾如何?
有時候還真得佩服自己的極致,現在的情況,最好先解決一個問題再考慮下一個問題。
扯下爛成渣的布條,慢慢的纏繞編織,成了個網狀的面紗,除了味大點和醜了點,看起來還真有那麽個意思。
不管了,找了幾根樹枝卡頭髮中把它擋在面部,心中瞬間多了幾分莫名的安全感...
接下來解決褲子問題。抓耳撓腮半天硬是沒什麽主意。再看看前面的針葉林...扎人就扎人了點,先湊活用吧!
沒錯,就是去采集一堆針葉林的葉片,死系活系先弄成一個原始人般的樹葉裙子遮住重要部位,至於新奇什麽的,到時候有人關注再說,在不離開這個地方,恐怕下一秒就會有人衝出來再逮我回去。
編裙子的過程就不要好奇了,你們只要記住很刺人就夠了。用軟樹枝和繩索系起來的樹葉裙,還真是讓人終生難忘。一挺一收的向著村莊走去,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五分鍾後,屋子外面的人聽見裡頭沒了聲響,問頂上的人裡面在幹嘛?頂上的恰好是最懶的第三個人, 象征性的朝內看了一眼,敷衍的回復道:“沒什麽動靜,應該是睡著了。”
牆外人雖然內心感到有些怪異,但房上人都這麽說了,再加上三叔給的定心劑,隻當自己多慮了,繼續靠在門邊休息。
與此同時,我已經接近了村莊,還沒有進去,不是不想進去,在編說辭。萬一這麽進去被人抓住問些情況,自己一緊張可就前功盡棄了。
看著自己這一身,還是很不保險,從包中翻翻,再找些便於偽裝的東西。乾糧,未鑒定的小刀等武器,皮卡托爾拚死偷的花,虎符等馮如虎的東西...翻了一圈,硬是沒找到能和自己這一身搭配的東西,自己這一身只能乞丐還有人信,其他的...看向師父的背包。對呀,怎麽忘了自己的本職!
十分鍾後,一個脖帶佛珠,手中捧書,懷中插木棍,衣衫襤褸的年輕僧人出現在雪凌村...
他面帶布罩,口中常念叨南無阿彌陀佛,遇人則從布兜中取碗(沒錯,沒有缽盂,那碗來湊。)化緣,頭上亮著顯眼的名號:不戒僧人。沒錯,就是我!
我此刻已經完美的潛伏進村,雖然沒有碰到什麽人,也不知道這是村子的哪裡。但是有很多民居,而過去敲門也沒人出來和我混個臉熟,隱約中感到這個地方有些熟悉,多往前走幾步,走到一處籬笆前愣住了,這地上...燒焦的食物。
人應該多動腦,多出去看看,不然你到關鍵時刻只會裝聾作啞扮乞丐,連個和尚都裝不了。——窩滋基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