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變身靈山大師姐》八百一十五 又1個
現在真的是好時機嗎?

事到臨頭,東方憐人對這封信的信念似乎從恐懼變成了期待……此刻的她連眼瞼都微微的顫著。

如果是好事情,那真的是這幾百年最讓她開心的事情。

當然,可能自己不是新娘,是那個男人和其他女人的婚禮,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送不出請柬的客人……

對於這件事情東方憐人也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算什麽。

這不是違心的話,她雖說之前很害怕,但是也不是害怕他娶了別的女人……畢竟,這是最有可能出現的事情。

至於說究竟在怕什麽,突然的問她,她其實也有些不明所以。

東方憐人突然愣住了,手指輕輕顫動著,眸子中全然是不可思議與隱隱的錯愕。

等等。

“等等等等……不對,有哪裡不對……”

女人抱著木盒子在庭院中來回走著,將積雪踩觸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不對……為什麽會這樣。”

東方憐人終於意識到了。

為什麽會這樣。

如果對於她來說,這封請柬是邀請她去參加喜歡的人的婚禮的,那麽這個想法應該是最正常的,她可以接受,絕對不應該恐懼。

絕對不應該。

那現在她的情緒……

東方憐人:“……”

如果有旁人在,看到東方憐人此刻的無助的模樣,定會心疼的死掉……可是就算是一直想要保護姐姐的東方玲瓏,也不可能理解東方憐人此時究竟遇到了什麽事情。

……

半晌後,東方憐人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需要冷靜的思考了。

既然潛意識覺得恐懼,那麽肯定是理由的……我……忘記了什麽事情嗎?

難道像是陸綾那樣的自我保護?

自己因為一些事情,刻意遺忘了什麽嗎……

不會吧。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那麽我在第一次知道這封信的時候,為什麽要恐懼?為什麽不第一時間去將這封信拿到手……

明明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已經不存在最壞的可能的,無非就是他娶了人家,再不濟,因為自己而孤獨終老什麽的,東方憐人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她冷血,而是因為,她本來也是準備孤獨一生的,算是還了情分吧。

這封信應該都是驚喜,仔細想來,她沒有一絲一毫需要猶豫的理由。

東方憐人面上出現了掙扎的神色。

她終於在即將打開盒子的時候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東方憐人現在的狀態和陸綾以前是一模一樣的,她一定是有事情記不起來了……但是還保留著一點點潛意識。

東方憐人臉色異常的難看。

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過完全不願意知道的記憶,甚至對自己用了這種保護機制……她怎麽可能高興。

可是她的境界就擺在這裡,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的話,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但是問題來了。

以前的自己既然選擇了遺忘,那麽現在她現在要回憶起來嗎……

……

……

一分鍾後。

東方憐人歎息。

算了。

她對自己還是比較了解的,既然刻意去遺忘了,那麽就說明她其實是接受不了的……但是當時的她比較理智,所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是……

東方憐人看著手中的盒子。

這封信……怎麽辦?

她是因為這封信感到異樣的情緒的,也就是說她失去的記憶可能這封信有關……看了這封信有可能就會想起她不願意想起的東西。

可是自己能不看嗎?

怎麽可能。

畢竟是他給自己留下的算是唯一遺物的東西了……

東方憐人垂下眼簾。

算了。

一切交給天吧。

看還是要看的。

只是她不會去主動回憶什麽,因為這種恐懼有可能不是因為這封信,而是因為那個男人的一些記憶,和信件並沒有直接的聯系。

而如果有直接關系,讓自己想起來了……那就想起來吧……她覺得現在已經沒有事情可以擊倒她了,有可能是還年輕的時候屏蔽的記憶,現在的她已經足夠堅強,不會那麽脆弱的。

多數還是關於感情的吧。

我還真的是一個小姑娘,說去也挺讓人笑話的……我居然也有不願意想起來的東西。

東方憐人輕輕歎息。

已經想清楚,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

伸手打開盒子。

……

……

落雁城。

燭明香穿著一身內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麻衣輕掛在衣架上,屈身,上床,靠在牆邊,靜靜的看著天上的月亮。

不知道從哪裡取出一杯果酒,拿在手裡搖晃著。

我是誰……這個問題其實早就不重要了。

其實我就是我。

她什麽都知道的。

有時候,她真的挺恨自己這柔軟的性格的……明明是敵人,卻總是動真情……

悠長的歎息。

其實比較麻煩的其實是海族那邊呢。

她做事情不太嚴謹,還是被發現了什麽……不過估計那個女人也沒有什麽辦法就是了,畢竟,做出交易的是自己,而現在看來,她承諾天道的事情也都做到了,還做的不錯。

如果海族想要改變現在的局勢,無非還是從陸綾那裡下手。

就是不知道是拉攏還是……

走一步看一步吧。

燭明香伸出手指對著靈山的方向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

……

……

九峰。

一抹空間波動閃過,卻沒有人可以看到,楚淒水正看著月亮發呆,絲毫沒有注意到她身旁的一朵雪花消失不見。

……

……

燭明香看著靜靜躺在自己手心中的一朵晶瑩雪花,靠近臉頰,輕輕嗅了嗅。

這個味道……如此濃鬱的靈力。

哦???

原來我今天的波動是因為她的天癸來了嗎?

燭明香的臉上罕見的出現了些許激動的心情。

接著又有些許的擔憂。

“算了……也輪不到我擔心就是了。”燭明香搖頭,記憶影響還真的是挺大的,將雪花放在窗台,酒杯將其壓住之後,冰冷的溫度擴散了些許果酒的味道。

燭明香怔了些許,蓋上被子,睡下了。

可是她剛剛閉上眼,卻又一次睜開。

自己的封印被觸動了。

確定為只有“她”可以打開的封印。

燭明香的臉色瞬間變得糾結無比……當年的隨手之舉,留下的算計,現在要實現了,算得上是意外驚喜,可是她卻一點都不開心。

因為這意味著,她又傷害了一個姐妹,或者說是曾經的姐妹。

“算了……也不差你一個了,落雁城,我們還真的是挺有緣的。”燭明香閉上眼睛。

她和陸綾不一樣。

陸綾還有機會,而她早就沒有辦法回頭了。

就這樣吧。

……

……

靈山之上。

東方憐人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一封信就這麽靜靜的躺在裡面。

鮮紅色的信封,如同東方憐人雙唇的顏色,也和她身上的血色鳳裙一個顏色。。

精致表層紙張,在發光,東方憐人可以確認,在她觸碰之後,一層強大的結界破開了,也就是說……除了她,其他人是無法觀看這封信的。

緊張。

單是那個結界,就讓東方憐人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也許現在最好應該找到祖師,讓她在一旁看著,以防出現什麽意外,畢竟憑著結界上那可怕的靈力,東方憐人可以確定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當年的他……為什麽會認識那麽可怕的人?

還給自己留下了信件。

記憶連閃,東方憐人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她……好像想起來什麽了。

落雁城……

其實她身體轉修毒功的那一段時間,並不是一直在閉關,所謂閉關一百年出來故人就已經離去是虛假的記憶,她曾經偷偷下過山的……

就是因為婚禮。

她看到了什麽來著……

東方憐人深呼吸。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沒有辦法回頭了。

拿起信件,看著上面的漆黑字體。

黑字很漂亮,非常的有韻味,行筆流暢,柔中帶剛,一看就出自溫和的文人之手,一字見心,字如其人。

久違看到了這朝思暮想的字體,東方憐人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接著一字一頓的念道。

“東……方……憐……人……親啟。”

東方憐人?

他叫自己東方憐人。

為什麽。

東方憐人將信件翻了一個面,發現還有一行已經被劃掉的小字,這是他留給自己的話嗎。

【送呈東方姑娘台啟,謹訂於日期……年……月……日……多日未晤,系念殊殷……】

應該是廢稿,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留著,後面還有一些小字,不過都模糊不清了。

東方姑娘……

先是東方憐人,然後是東方姑娘。

東方憐人蹙眉。

如此生分的稱呼,看起來就像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是為了避免未婚妻生氣嗎?

可是……

多日未晤,系念殊殷,這樣曖昧的話語是給一個陌生姑娘可以用的嗎?

一方面是在稱呼上和以前截然不同和自己劃清界限,另一方面卻用著曖昧的詞語……是他文化水平不夠?別開玩笑了,當年他的文采可是連大師姐都連連稱讚的,楚淒水也誇過他是一個俊傑,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可是這的確是他親筆所寫,字裡行間還有自己字形的影子。

“……”東方憐人嘴角輕輕顫抖。

他……

他是要告訴我,他是身不由己的是嗎?

身不由己,所以才說著那些生分的話語卻又隱晦的向自己表達著什麽。

為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

東方憐人情緒逐漸激動。

陌生的強大的敵人以及男人那身不由己的情況,讓東方憐人的情緒逐漸劇烈……

她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安。

似乎是她以為的,心愛的人和其他女人平安過了一生的想法完全是錯誤的,而和她認為的恰恰相反,那個青年卷入了一場陰謀。

從那神秘的封印就可以看出來了。

東方憐人胸口劇烈起伏,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原來……所謂一生平安是完全虛假的。

她在乎的並且為之守身如玉的男人可能早就被算計,甚至被人迫害了……

是誰?

東方憐人面上的妝容愈發腥豔,姣好的面容開始扭曲。

“為什麽……”

那裡不是靈山腳下嗎。

打開信封,就可以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直到現在,這個傻女人還沒有意識到,不是那個男人進入了陰謀,被算計的其實是她……東方憐人可能是因為牽扯到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而沒有意識到,也有可能是知道了但是不在乎,畢竟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會影響她需要做的事情。

就在東方憐人即將失控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如同一盆冷水對著東方憐人當頭潑下。

“東方?”

是李竹子。

東方憐人瞬間冷靜下來,將信件貼身存放好轉過身來。

“東方,你在這裡幹什麽呢?阿綾回來了,你倒是發起呆了。”李竹子走過來。

“嗯……”東方憐人牽強了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隱瞞,但是潛意識就不想告訴其他人。

東方憐人一直都不傻。

她已經意識到了最關鍵的點,能在落雁城這個敏感的地方弄出這種事情的,定然是靈山中人……那麽,在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之前,還是低調一點好。

第一次,她開始懷疑靈山了。

以前最多是不滿,比如靈山對陸綾的態度。

懷疑和不安是頭一回。

或許也不是頭一回。

“我……”東方憐人開口,卻不知道應該怎麽說下去。

她信任李竹子,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那一閃而逝的猜測,東方憐人背後就升起一陣涼意。

“我知道。”李竹子走過來,拍了拍東方憐人的肩膀:“戲鳳把信給你了?”

“嗯。”東方憐人點點頭。

李竹子歎息。

東方的癡情她知道,會突然的失態也很正常吧。

所以,東方憐人本來奇怪的表現在李竹子看來倒是沒有什麽奇怪的。

而東方憐人也松了一口氣,深呼吸,鎮靜下來。

“也不是什麽大事,倒是我丟人了,我們走吧,信什麽的,我回去再看。”東方憐人輕輕一笑道:“不然的話,要是太失控了哭出聲,那可就很丟人了,我得找一個只有我自己的地方。”

這是真心話。

“有時候的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李竹子道。

“恩。”東方憐人不置可否。

李竹子也沒有繼續說了,她的人生觀自然是沒辦法唉強行讓別人接受的。

“對了。”李竹子道:“東方,我有件事情問你。”

“你說。”

“徐徐說阿綾的天癸要來了,我剛仔細看了一眼,的確是這樣,那接下來的秘境……”

。妙書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