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漸漸消散,釋放完“豪火球之術”的佐助,帶著一臉期望的神色看著父親,希望得到父親的誇獎。不過宇智波富嶽卻出神的看著佐助,久久不語。
沒有得到父親誇獎的佐助,心情慢慢變得失落起來。就在佐助胡剛要思亂想的時候,耳邊穿來了富嶽欣慰的聲音:“不愧是我的孩子!”
“嗯?”富嶽的誇獎讓佐助有些難以置信,抬起頭看著富嶽驚訝的想道:“父親他剛才說了什麽?”
就在佐助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富嶽又接著說道:“你乾的不錯,從現在起,你就背負著你背上的族徽繼續奮勇向前吧!千萬不要給你背後的族徽蒙羞!”
聽到富嶽鼓勵的話語,佐助的心情又好轉起來,小臉一紅嘴角翹,大聲的對父親喊道:“嗨!”這時的佐助,內心不知有多高興,心中激動的想道:“這可是父親第一次認可我!”
“可是!”還沒等佐助高興完,富嶽語氣一變,看著佐助的眼眸,又繼續對佐助說道:“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再追隨你哥哥的腳步了!”
“不要追隨哥哥的腳步?什麽意思?”
佐助沒聽懂富嶽最後一句話的意思。但不容佐助多想,富嶽揉了揉佐助的頭髮,對他說道:“啊~既然你已經學會“豪火球之術了”,那我就教你點別的吧!教點什麽好呢……”聽見富嶽提起修煉的事,佐助立馬忘了之前的煩惱,吵鬧著要學一個更厲害的忍術。在夕陽的照耀下,這對父子難得的打鬧在一起,傳出陣陣歡快的笑聲。
就這樣數天的時間過去了,木葉村內的村民依然過著平靜的日子,前幾日發生的種種事件,仿佛夢魘一般潛伏在這平靜之中。止水的死就像一顆掉進湖泊中的石子,顯得微不足道,絲毫不能改變這個世界。
又一個明媚的早晨,若水像往常一樣,早早的便起身鍛煉了,時間仿佛是這世上最好的心藥,走出悲傷的若水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相比以前的若水,現在的若水更加少言寡語。而且從那以後,兄弟三人再也沒去過樹林中的訓練基地,若水也一直躲避著鼬,再也沒跟鼬說過一句話,倒是佐助為了緩和兩人的關系費勁了心思。
邦~邦~邦~,一陣富有節奏的打擊聲從後院傳開,院中的若水正赤裸著上身,一招一式的打擊著自製的木人。最後,若水用一招鐵山靠將木人擊倒,然後收起架勢,身上的汗水冒出陣陣熱氣。來到池邊,舀起池邊石臼中的清水,從頭頂澆下,冰涼的池水沿著若水完美的身材流淌而下,帶走了若水身上的汗水。
拿起毛巾邊擦拭身體邊回到屋內,像往常一樣叫醒了佐助,然後一同吃了早餐,最後準備去上學。而走到門口時,卻正好碰到同樣準備出門的鼬,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佐助的眼神在若水和鼬之間遊走了一下,然後打破了僵局對鼬說道:“哥哥,今天學校放學回來陪我們修煉吧!父親最近教給我一個新的忍術!”
“我很忙的,讓父親陪你不行麽?”
鼬一邊穿鞋一邊推脫道。
佐助見鼬這麽敷衍自己,撅起嘴氣呼呼的說道:“可是,我想讓鼬哥你陪我們練啊!哥哥你總是將我們當成累贅不想陪我們,你說是吧若水?”
佐助一臉憤憤不平的對若水問道,其實佐助提出這件事的目的,就是希望能緩和一下若水與鼬之間的關系,但若水卻直徑穿上了鞋,獨自走出家門並對佐助說道:“我先走了,
要遲到了!” “哎!”佐助剛想說些什麽,若水已經跑出門外沒了蹤影。“這個若水,跟頭倔牛似的!”
若水跑了,佐助隻好對還坐在門前的鼬埋怨道:“鼬哥你也是的,你怎麽不攔著點若水呢?”
鼬理解佐助的想法,知道佐助是希望自己能跟若水和好,不由得內心一暖,轉過身對佐助招了招手,示意佐助到他身邊去。佐助不明所以但還是跑了過去,待佐助來到身邊時,鼬左手豎起中指和食指點在佐助的頭上並對佐助說道:“對不起佐助,下次一定陪你們!”
“額!疼……”沒躲閃開的佐助捂著額頭委屈的道:“什麽嘛!每次都說下次,哪次你也沒陪我們啊!”鼬沒理會佐助的抱怨,直徑走了出家門。佐助看著鼬離開的背影,感受著額頭的疼痛,心中卻開心的想道:“鼬哥哥還是以前的鼬哥哥,沒變!”
“呀糟糕!要遲到了”回過神的佐助驚叫一聲後,趕緊跑出家門去上學了。在宇智波領地的入口追上了等他若水,看著若無其事的若水,佐助有些不高興的道:“若水你不會還在生鼬哥的氣吧!鼬哥不是都說了麽!止水哥的死跟他沒有關系的。”
若水面部改色的回答道:“但願吧!”其實經過這幾天的冷靜後,若水也是不相信鼬會殺掉止水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但若水確定止水的死一定跟鼬滅族的事情有關,所以若水決定在事件結束前與鼬保持距離。而這時讓若水苦惱萬分的鼬,卻做了一個十分重要的決定。
木葉村某處的地下深處,在一間隱秘的房間內,忽明忽暗的燭光將團藏的臉映的更加陰沉。看過手中的卷軸後,對跪在地上的一名手下問道:“這時宇智波鼬自己身申請的麽?”
“嗨!”
得到手下肯定的回復後,團藏閉上了眼睛若有所思,心中想道:“救走止水的忍者應該就是宇智波鼬,這樣的話他應該會從止水口中得知我的計劃,但宇智波一族最近卻沒什麽動靜,反而更安靜了。這說明鼬很可能沒有將消息回報給宇智波高層。”
團藏再次看了眼手中卷軸,疑惑的想道:“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人,還是富嶽的兒子,得知這樣的消息後,不去報信反而交給木葉這樣一份報告,這個宇智波鼬究竟打得什麽算盤!這會是宇智波一族的疑兵之策麽?”
鼬的舉動讓團藏百思不得其解,一時間這個昏暗的房間內安靜的異常可怕,只有蠟燭燃燒時發出“噗~噗~”的聲響。時過半刻,團藏猛然睜開自己的獨眼,將手中的卷軸放回桌上,對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手下說道:“去將宇智波鼬,帶到這裡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嗨!”這名忍者拿起地上的面具退了下去,很快鼬就被「根」的成員帶到了這裡。帶著貓臉面具的鼬,進到房間後便將面具摘了下來,單膝跪在團藏面前,對團藏說道:“見過團藏大人!”說完便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等候團藏的命令。
團藏沒繞什麽彎子,直接對鼬問道:“宇智波鼬,你為什麽選擇站在木葉這邊!”
“為了減少無謂的犧牲和宇智波的未來。”鼬平靜的回答道。
團藏看著跪在地上波瀾不驚的鼬久久不語,似乎想透過鼬的身體看到其內心的真正想法,三分鍾、五分鍾,時間在緩緩的流逝,鼬面對團藏的目光毫無畏懼。最後還是團藏先開口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暗部的分隊長了,雖然不是「根」不過任務基本都由我都指派,所以你也不需要向三代目火影匯報。”團藏在話語中隱晦的向鼬表達了,他需要鼬繼續隱藏在三代火影身邊不要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