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叮”下課的鈴聲響起,玉狛銀收起了課本神了一個懶腰,對同桌的若水說道:“啊~終於放學了,若水我們好久沒聚了,今晚一起去聚餐吧!我請客。”
沒等若水回答銀,坐在他兩前排的丁次聽到有人要請客聚餐,立馬站起來兩眼看光的看著玉狛銀和若水喊道:“好啊!好啊!去吃烤肉吧!”
若水無視了丁次的眼神,邊收拾課本邊說道:
“我還有事,你們聚吧!”說完就起身離開。
倒不是若水不合群,不過最近若水總有一些心神不寧,自從修習七十二變之一的《嫁夢》神通後,這種不好的預感就一直纏繞在若水的心頭。不過若水可能沒有成為先知的天賦,《嫁夢》的預知手段只能得到一種不好的預感,卻預知不到什麽具體內容。但是若水堅信這種不好的預感,與即將要發生的宇智波慘案逃不了關系,所以若水最近都會早早的趕回家去,等待著事情的降臨。
不過今天若水的同學們,卻不打算輕易的放過若水,井野最先跑到若水身邊攔住若水撒嬌道:“若水君,難得同學聚一下,有什麽事那麽急啊!”
趁著這時,周圍的同學們紛紛聚了過來,小櫻也在其中幫腔道:“對呀!佐助都說你沒什麽事的。今天銀請客,一定要好好聚一聚的呀。”被出賣的佐助對若水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吱聲。
其實自從止水死後,若水的狀態一直不好,班上的同學都看在眼裡。今天難得有機會,眾人都想讓若水跟大家多聚聚,希望能夠找回之前善良溫暖的若水。所以就連做任何事都叫麻煩的鹿丸,此時也沒什麽怨言,雙手抱頭後仰,看著若水等待著他的答覆。
看著身邊的同學,若水說不感動是假的。他心裡清楚,大家一定是早就商量好了的。眼眶有些濕軟的若水,隻好眨了眨眼睛強忍著淚水開口道:“那好吧!今天就好好聚聚。”
若水話音剛落,眾人高興的跳了起來,身為若水最好的朋友,玉狛銀一把摟住若水的肩膀,開心的笑道:“哈哈我正好想問問你之後的訓練計劃呢!”然後對周圍的同學一揮手,喊道:“Let's go!目標幸平烤肉店。”在眾人在歡呼下,一行人向木葉最大的幸平烤肉店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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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回到宇智波的領地內,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紅色!天空被一輪血月染成紅色,地上被族人凝結的血液染成紅色。
宇智波鼬與宇智波富嶽,父子兩人在街道上相對而視,富嶽痛心的問道:“鼬,我曾讓你看過一族的未來,你是想讓我看到不同的結果嗎?”
被富嶽攔住去路的鼬,聽著富嶽的話,同樣開啟了自己萬花筒寫輪眼,並對富嶽釋放幻術道:“看吧!這便是我眼中的未來。”
在幻術中,身為木葉與宇智波的雙重間諜,更加了解彼此實力的鼬,向富嶽展現了自己眼中的未來。在鼬展現的未來中,宇智波一族不管用什麽手段都難逃被滅族的命運,最壞的結果是木葉也會元氣大傷,然後被外國入侵陷入戰火。而鼬此時的選擇,卻可以保留佐助與若水的性命,為宇智波留下希望的火種。
半響過後,鼬眼中的三刃風車圖案,緩緩停止了轉動。面對自己的父親,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敵人,鼬平靜的說道:“這就是我所看到的村子的未來,宇智波一族的未來。”
從幻術中掙脫出來的富嶽,關上了自己的寫輪眼,回想著鼬給他展現的未來,
富嶽有些失落的說了一句:“是嗎?若水和佐助麽?”然後“碰”的一聲化為了一陣煙霧消失了。 “影分身!”鼬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阻攔自己的父親,居然只是一個影分身。用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鼬看著家的方向,在心中想道:“父親將會是我最大的敵人,我與父親之間的戰鬥,將會是一場兩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忍者之間的較量,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想道這裡,鼬立刻動身回到了家中,現在的家中沒有了往日的歡鬧,漆黑的房屋中只有父親的書房還點著一盞燭光。
鼬小心的將房門打開,借著屋內燭光,鼬卻沒發現父親的身影,只有一個鋪團孤零零的放在屋中央。
就在這時,富嶽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在這邊!沒有陷阱,進來吧。”鼬轉頭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才發現父親的聲音是從父母的臥室傳出來的。
鼬一步步走到父母的房間,打開房門後,鼬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背對著自己跪坐在屋內。沒有想象中的大戰,看著毫無防備的父親,鼬疑惑的問道:“爸爸?這是……”
宇智波富嶽低著頭,平靜的對鼬說道:“我知道,你選擇站在了他們那邊,但我不想和親生兒子自相殘殺。”
看著放棄了反抗的父母,鼬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刀刃,心中湧出一股酸楚哽咽道:“父親!母親!我……我……”鼬的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話到嘴邊時卻一句也說不出來。因為不自己管理由是什麽,現在的自己居然要對父母刀刃相向。
母親美琴聽著鼬痛苦的聲音,仍然如往日一樣溫柔的安慰鼬道:“我們懂,鼬。我們都懂。”鼬閉上了眼睛,緩緩的抬起了手中的利刃。
一旁宇智波富嶽絲毫沒有恐懼,雙眼平靜的看著前方說道:“鼬,最後答應我一件事。”鼬聞聲一頓,富嶽才接著說道:“照顧好佐助和若水,他們就托付給你了。”
母親美琴也補充道:“尤其是若水,他的眼神中總是透露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憂傷,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這個孩子了。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孩子,但你一定要照顧好他!”
等父母說完話後,鼬上前了一步。舉起手中的刀刃,卻在也止不住眼眸中的淚水了。 淚水順著鼬的臉頰滑落滴在了地板上,咬著牙的鼬對父母訣別道:“我知道了!我會做到的!”但刀刃遲遲沒能落下,因為鼬握著刀刃雙手此時在不停的顫抖著。
見鼬心軟的宇智波富嶽,卻向往常一樣對鼬訓斥道“別害怕!這是你決定的道路。和你相比,我們的痛苦只有一瞬間。就算想法不同,我依然為你驕傲。”
“嗚……
”富嶽的話讓鼬哭的更傷心了,淚水也如泉湧般不斷的滴落。看著哭泣的鼬,富嶽笑歎道:“鼬,你真是個善良的孩子呢。”
伴隨著父母最後的感歎,鼬狂叫著將利刃刺入了父母的心臟。因為鼬知道在不動手的話,自己可能就真的下不了手了。已經毫無退路的鼬,只能選擇給父母一個痛快,讓他們感受不到痛苦的死去。
松開了手中的刀刃,任由它掉在了地上。看著沾滿父母的鮮血雙手,鼬痛苦的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而窗外血月依舊那般妖豔,妖豔的紅色就像宇智波的寫輪眼一樣,高高的掛在天空之上,靜靜地注視著這場悲劇。
與此同時,若水與佐助也結束了同學聚餐,出了餐館兩人才發現天色已晚,不想挨訓的兩人快步向家跑去,不久便回到了宇智波的領地。
急著回家的兩人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卻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倆周圍埋伏的幾名「根」,差點動手要了兩人的小命。不過就在「根」
準備動手的瞬間,鼬出現在不遠處的電線杆上,“宇智波斑”也用空間忍術來到他們身後,無聲無息的消滅了這隊「根」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