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夢凡澤將重夢放於身後,轉身退出玉陽宮,出門之後,將殿門關好,此刻他隻覺得心情極好,仿佛重獲自由一般。
夢凡澤走後,殿中又只剩下掌門天玄子和六脈首座。此刻道逸軒又恢復了那副淡然的樣子,心情也好了許多。
天玄子看了看在座的各位首座道:“夢凡澤的事情,你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眾人都是默不作聲,掌門都已經有了定論,現在說什麽都是多余的了,自己又何必去得罪人呢。
不過在座的還是有人不甘心,石中劍突然道:“掌門師兄,雖說這夢凡澤的解釋還算合理。不過仍然是不可不防,此次血陰山歷練事關重大,我認為還是不要讓這夢凡澤前往為好。”
道逸軒此刻看著石中劍的眼神已經不是冰冷了,而是一種默然,道逸軒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了幾下,胳膊上的青筋也盡數暴起,仿佛整個殿內的溫度都突然下降了許多。道逸軒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椅子的把手處,卻發出“咚咚”的聲音,顯然道逸軒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其實這也怪不得道逸軒如此氣憤,剛才夢凡澤沒進殿時,眾人有這樣那樣的懷疑猜測,他可以理解。但是此時都已經解釋清了,石中劍卻仍然在懷疑自己的徒弟,這是對自己徒弟的汙蔑,更是對自己的侮辱。若不是顧及天玄子的顏面,道逸軒恐怕早就要出手了!
道逸軒突然開口,冰冷的道:“姓石的,今天的事情你給我記著,我會讓你連本帶利的還回來!”道逸軒的聲音中不帶絲毫的感情,仿佛在和一個從不相識之人在說話一般。只是聽在眾人耳中,卻是說不出的不舒服。
石中劍的心中咯噔一下,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做的有些過了,不過他畢竟是一脈首座,此刻自然不能退縮,笑的極其不自然的道:“逸軒師兄何必如此,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原本想要說幾句狠話,可是到了嘴邊卻變了樣子。
而原本打算附和石中劍所說的蕭莫問,此刻也選擇明智的閉上嘴。
倒是薛天印來緩和氣氛,笑道:“都是幾十年的師兄弟,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麽呢?老石,你的話確實有些過分了,夢師侄都已經解釋過了,而且掌門也已經為他正名了。”
石中劍看了看薛天印,也沒再說什麽,顯然算是默認了。
薛天印又看向道逸軒,笑道:“逸軒師弟,老石的話雖然難聽,不過他也是為了夢師侄好。”
道逸軒冷笑道:“這麽說來,我還得謝謝他了?”
薛天印道:“你看夢師侄如今受了重傷,行動確實不方便,而且血陰山之行危險重重,你說讓他帶傷冒險,你這個當師傅的能過意的去嗎?”
道逸軒微一沉吟,就知道這薛天印耍的是什麽把戲了,他天闕峰此次門派大比只有一人殺入八強,而他得意的弟子卻何止一人,參加本次血陰山之行就可獲得築基散,誰不眼紅?所以若是夢凡澤不能參加的話,自然會優先傾向於他天闕峰了!
道逸軒也不生氣,反而笑道:“薛師兄說的確實在理,倒是師弟莽撞了,我看受傷的可不止我徒弟一人,天玄師兄的愛徒趙不凡可同樣傷的不輕。而且石師弟的兒子石鈺此次為了門派也是累的不輕,不如一同都留在門中,讓他們好好休養一番如何?這樣也顯得我們做長輩的對後輩的愛惜之情!”
薛天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對薛天印來說,這倒是好事,可是這畢竟涉及到掌門和石中劍,他也不好再多說。
反倒是石中劍急道:“我兒石鈺好得很,不勞逸軒師兄操心了。”石中劍為了石鈺能參加此次歷練,可謂是費了很大心血,好不容易掌門點了頭,他如何能夠不急。
道逸軒一聲冷笑,也不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