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人的伎倆,天玄子早就想到了,不過天玄子也沒再說什麽,只是笑道:“既然諸位師弟師妹沒什麽意見的話,那麽此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眾人齊道:“謹遵掌門師兄號令。”
天玄子點了點頭,道:“既如此,本次門派大比就定於十日之後吧。”
石中劍瞪大眼珠道:“什麽?這麽急?”
白茹月也道:“師兄不是還有一個月嗎,為何提前這麽久。”
天玄子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道:“因為預計二十日後,血陰山就會再次開啟!”
眾人盡皆默然,既然血陰山二十日後就要開啟,那門派大比自然得提前,看來自己回去也得盡快告知自己門下得意弟子,也好早做準備。
天玄子見眾人不再說什麽,便道:“好了,你們也都回去吧,此次事出突然,想必你們回去後也一定有不少要交代的地方,就趕緊回去吧。”說這話的時候,天玄子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眾人被他掃過均覺的臉上一紅,只有道逸軒臉色如常,恍若不覺。
眾人也不願意多耽擱了,便紛紛拱手道:“我等告辭。”說罷,便紛紛出了這玉陽宮,彼此招呼一聲便轉身各自離去。只有道逸軒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轉身又進了玉陽宮。天玄子見道逸軒轉身回來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笑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道逸軒道:“這次血陰山實在是太過反常,是不是......和他們有關系?”
天玄子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都二十年過去了,你還是不願意回去嗎?”
道逸軒臉上罕見的露出淒楚之色道:“回去?我已經不是趙家人了,又要回哪去?”
天玄子默然,道逸軒的身世並不是他能夠管得了的,甚至都不是他能夠知道的,所以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道逸軒苦笑道:“青兒都已被他們傷到如此地步,難道他們還不肯放過她嗎?我們到底有什麽錯!”
天玄子也只是苦笑搖了搖頭。
道逸軒明白這中間的事情並不是天玄子能夠插上手的,天玄子知道的恐怕也不比自己多多少,所以道逸軒也不想難為他。向天玄子拱了拱手,轉身離開了玉陽宮返回了靜心峰。
此時,夢凡澤正在房中參研那無極四重勁,夢凡澤本來以為自己並不會對戰技太感興趣,誰知道拿回來這本無極四重勁後,就被這門戰技所深深吸引,以至於達到廢寢忘食的地步。而璽楓原本還在夢凡澤房中,但是見夢凡澤苦心學習戰技,他也不想浪費時間就也悄悄回房去修煉了。
道逸軒回到靜心峰時,已是午時剛過。見夢凡澤和璽楓房門都是緊閉,以為二人還沒回來,便也獨自回房去了,只是眉頭緊鎖,明顯是心事重重。這靜心峰上三師徒就這般各自在房間中忙著各自的事情。直到傍晚時分,夢凡澤的笑聲打破了這靜心峰上的沉寂,“我練成了!”
夢凡澤的房門打開,接著夢凡澤從房中狂奔出來,來到庭院中,夢凡澤抽出重夢,雙目微閉,手中掐著法訣,下一刻重夢猛然出擊,對著院中一顆碩大的槐樹就是一刀。心中呐喊道:“無極二重勁!”
只見那顆兩人合抱粗細的槐樹被這一擊打到是枝葉亂顫,樹乾表面上也被重夢穿透。下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只聽“哢!哢!哢!”一陣脆裂之聲,這參天巨樹,竟然化為兩半。
“好!”
“變態!”
夢凡澤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兩聲評價,從兩個方向傳來。“好”自然是他師傅道逸軒說的,而璽楓則是給了他一個變態的評價,不過這一擊確實是夠變態的!夢凡澤見道逸軒回來了,急忙上前行禮,笑道:“師傅,您回來了。”
道逸軒微笑點頭,雖然道逸軒知道夢凡澤若是修習戰技一定會事半功倍,但也沒想到夢凡澤這一擊竟會這般驚人,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此時,璽楓也走了過來,看著夢凡澤的眼神如同看一個變態一般,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到了夢凡澤身邊,表情誇張的道:“你是我師兄嗎?你不會是什麽妖獸變得吧!只是一下午不見,你怎這麽變態了呢?”
夢凡澤轉頭笑著望向璽楓道:“來,師弟,我讓你看看到底什麽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