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俗塵渺渺??
天意茫茫
講你共我分開
……”
一大早的就被歌聲吵醒,我摸著沉重的腦袋半響都睜不開眼睛。
後來隨著我意識的逐漸清醒,脖子上的酸楚感也越發的明顯起來。我便隻能一邊使勁地捏著後勁,一邊揉動著眼睛,好不容易才睜開眼來。只見一個穿旗袍的女人駭然呈現在我眼前,嚇了我一跳,若不是清醒並且清楚得記得昨日發生的事情,我還以為此刻自己正在做夢。
我環顧了一下周圍,我發現我現在正躺在床上,可是我昨天明明睡沙發的啊?我非常疑惑的看向這個名叫言璐璐的女人,言璐璐自然知道我在想著什麽,便說:“小女子昨夜見公子睡相不好,姿勢看起來非常難受,表情格外扭曲,便把公子挪到了床上來。”
原來如此,我也沒有過多的理會,看了看樓下,發現窗簾被緊緊得拉上了,並且樓下還開著大燈非常晃眼,說來昨天好像也開著燈的誒,不過我不是斷電了的嗎?而且通電了的話言璐璐不是會被封印在冰棺裡面嗎,我把這個疑問向言璐璐提了出來。
言璐璐微微一笑,用簡單明了的話語解釋給了我聽。大概就是,電自然是她通的,而冰棺的封印被破壞了一次的話就不起作用了,殘留的能力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屈服,何況這冰棺已經存在好幾十年了。我大概理解了一下,我便下樓欲要打開窗簾,自然是為了給我這樣的窮苦青年節約點血汗錢。
正當我要拉開窗簾的時候,言璐璐一下子飄到了我面前,拉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拉開窗簾。我的手便第一次觸碰到了她的肢體,異常的冰涼,像瞬間跌進了冰窖裡一樣的感覺。我非常不習慣地連忙把自己的手縮了回來,並問她為啥不讓我開窗簾。
“先生見過哪家的鬼可以在陽光下出沒的嗎?”她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我瞬間覺得非常尷尬,好像是這樣子的,我居然完全沒有顧忌到她的感受。一時間周圍的環境似乎降溫到了冰點,我忍不住對著她打了個噴嚏,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上的作用。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心裡承受能力真的很強,居然完全沒有害怕一個鬼出現在我的面前。
言璐璐見我沒有反應,便兀自拿出了煙杆輕輕吸了一口煙,然後吐出了煙圈,對我說道:“先生若執意開窗的話,小女子便隻能暫時入住先生身體裡面了。”我聽完她說的話,瞬間臉上一熱。
“身體,裡面?”
“不是先生想的那樣哦,是這樣。”她用食指勾了一下我的下巴之後,便要給我看。她先把自己化作了一團淡藍色的煙霧,然後鑽入了我的體內。刹那間一陣冰涼的感覺向我襲來,凍得我渾身上下都跟著抖了一下。
“原,原來是這樣……”我說話的時候嘴唇忍不住發抖。言璐璐聽完在我身體裡面說,隻要她稍加控制,就能操控起我的身體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鬼上身吧!
過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我的體溫才恢復正常,看樣子是差不多習慣了。
“先生不好意思,因為小女子生前並未死透便被封印在冰棺裡面,所以後來差不離是算凍死的,所以有點冷。”言璐璐用非常具有歉意的口吻對我說道。凍死的啊……凍死的話應該挺難受吧,我突然莫名有點心疼起她來。年輕青青二十出頭,大概就比我小一兩年的年紀,就被凍死在這冰棺裡,並且靈魂也再無法投胎,那些做事情的人真過分,我心裡莫名的氣氛起來。當我正在為她抱怨世間不平待遇的時候,我聽見她好像突然抽噎起來?我連忙問她怎哭了,她告訴我說她在我體內的時候,能感悟到我的心理念想,全是一種意念上的融合,所以我不用說話隻要用想的她也能明白。
總之現在的狀況就是,我得先去上班,不然怎麽養這麽一個“大冰箱”?說起來我似乎還沒有看過這個冰棺和她屍體本來的面貌是啥樣子的,突然好奇起來。
“先生我勸您還是別看了,小女子生前是被亂槍打死,想必屍體的慘狀是非常駭人的。”言璐璐用意念向我傳達道。既然她都這樣講了,我也隻能忍住好奇收拾完東西去等待公交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