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武裝部,林越坐在一身戎裝坐在會客廳內,閉目養神。
來了快十分鍾,愣是沒人來出來迎接他,這讓他心裡越發的惱火,但他卻隱忍而不發作。
等著,耗著,看他們能把他涼到什麽時候。
“喲,這不是林少將麽,怎麽忽然來這裡了?”
等了好久,終於有個大校走了進來,皮笑肉不笑的上前要和林越握手。
“見了長官,就是這幅德行?”林越連看都沒看他,眼睛沒抬,道:“敬禮會不會?”
來人的表情為止一僵,但也不好發作,只能如實敬禮。
林越哼了一聲,道:“我以為你們是躲著我不見呢,感情你們還是出來了!”
“這,哪裡話,我們怎麽會……”
“行了,把人給我帶出來,別在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林越打斷了這大校的話,漫步盡心的說道。
“人,什麽人?”這大校愣了一下。
林越這才抬起頭來,冷冷的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卻用極其威嚴的目光看著對方。
還和他玩不明所以的手段,而且人都找上門來了,不承認?
“林少將,您把話說清楚!”這大校忽然嚴肅了起來,道:“你和我要什麽人?”
“好,那我就把話給你說清楚!”林越冷淡的笑了,道:“豆虎,華清大學學生!明白了麽?”
“林少將,您這是在開涮我們是吧?”這大校故作驚訝的愣了下,道:“你找華清大學的學生,怎麽找到我們京城武裝部來了?”
“你這是不承認咯?”林越忽然笑道。
“林少將,請你……”
“啪!”不等他話說完,林越一巴掌就摔在了這大校的臉上,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
忽然發難,讓這大校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林越站了起來,道:“你覺得,我是來和你理論的?你覺得,我是無理無腦的?”
一步步的逼近,林越的目光殺氣騰騰,道:“我是來鬧事的!”
“林少將,你……”
“你要是再敢說個沒這號人,看老子敢不敢今天拆了你這武裝部!”林越冷聲吼道:“老子連敵人的軍事基地都敢闖,還不敢闖你這地方是吧?你當軍法是給老子一個人設置的?”
林越的確不是來找你理論的,而是鬧事的。
這邊一動上手,劈裡啪啦的就衝進來了一大群的人,可是看著林越那肩膀上的鉑金星星,都不敢動了。
沒錯,關起門來你怎麽不屑人家就不屑,但是真要是面對面的來,你試試看,哪怕是個中將,人家也敢當著面扇你,何況你只是一個大校。
“林少將,你冷靜點……”
被打的那位大校連忙從地上翻坐起來,雖然怒,但的確不敢在頂撞林越,這家夥可是戰場上殺人如麻的主,真要是惹惱火了,吃不到好果子的,肯定是他。
“冷靜?”林越嗤笑了一聲,道:“我今晚把你家人給綁了,你給我冷靜冷靜看看,你是要我叫軍法處的人過來,還是把人給老子交出來?”
“我真是不知道啊!”這大校連忙給自己辯解,道:“要不你等等?”
“行,我等著!”林越坐了下來,他心裡卻非常雪亮,現在人間愛需要點時間,畢竟自己在這裡動了手了,這肯定是有人要拿來做文章的,要不然,都對不起他這個衝動了。
林越閉目養神了一會,終於來了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看上去異常威猛的中將,身後跟著一大票的人,林越看了他一眼,站起來敬了禮,道:“少將林越,見過首長!”
“林越少將,
為什麽來這武裝部鬧事?”“報告首長,他們綁了我的人,今天要是不交出人,那麽我就會鬧到底,而且……我不惜讓軍法處參合進來。”
“林少將,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莫要……”
“好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自己做的好事情,那就要自己來承擔,我林越今天把話撩這裡,這事情處理的我不滿意,那就不行。”
那中將點了點頭,問那大校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那大校很會做戲,道:“林少將忽然來了,忽然就動手打人……”
“打人?”林越冷笑了一聲,道:“還不夠!”
說完,林越又是一腳踹了過去,將這大校給踹翻在地。
“放肆!”那中將怒了,道:“林少將,你要做什麽?”
“首長,我不管其他的,我已經來了快兩個小時了,到現在還不見人, 我該怎麽說?”林越冷冷的看著那中將,道:“我這就給軍法處打電話。”
“別……”被踹到在地的大校連忙阻止。
“讓他打!”那中將吼道。
林越真不客氣,拿出了電話打給了軍部,讓軍部派軍法處的人過來,天知道林越這貨又折騰什麽么蛾子,但是……一個少將要求軍法部參與,那就不能隨意折騰個人過去,而處理這件事的人,叫鄭龍。
軍銜是中將,軍法處的第三把手,帶了一大批的人,進門之後,不由分說的把所有人給抓了起來,林越是首當其衝的。
那大校的眼神已經變了,變得有那麽點點的恐懼,還有那麽一點點的無奈。
不管他們身後有多大的靠山,可是這一次你是明著和林越要杠,那能佔到便宜麽?
“我不管你們怎麽處理我,但是讓武裝部把抓來的人給我放了。”林越對鄭龍開口說道。
鄭龍已然了解了事情的全過程,對著林越點了點頭,道:“好!”
可是,事情還是出乎意料的不順利,那就是武裝部死都不承認自己抓了人,而且反打一爬,說林越無理取鬧。
鄭龍是把所有人給帶到了軍法處,但處於對林越的尊敬,只是把人給看關了起來,並沒有給上手銬,但那個大校,那就是另外一種待遇了。
沒多久,有軍法處的人通知了林越,說:“豆虎並沒有被控制,已經回去了。”
林越怔了一下,隨即心裡咯噔了一聲,明白了,這是這群人要給自己下套,而且自己貌似已經上鉤了。
輕輕的一笑,心裡也沒了那麽急躁,道:“行,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