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一怒,殺氣滔天,不敢說是陳屍萬裡,但絕對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就算是這位後來的警察局領導,也是來不及阻止,被氣勢所攝。
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原本不存在,但是他能實實在在的感受到,林越那一怒的威力,霸氣的出手。
“現在,給我把人帶下去!”林越忍住了,在關鍵的時刻沒有殺人,以他的性子,若是換成一年前的他,估計已經動手殺人了,絕對不是折斷這警察的手腕那麽簡單。
“林少將,你這樣做,讓我有些難以做人……”
“那麽我很好做人是吧?在你們的管轄范圍之內,我接二連三遇到刺殺,是認為我林越好欺負,還是好蒙騙?”林越轉身,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該說你們辦事無能,還是說習慣了推諉?”
“這……你誤會了!”
“誤會?好,那我問問你,我昨日被刺殺的事情,到現在可有結果?”
“沒、沒有……”
“那我再問你,我來你們警察局,是誰走漏的風聲,又是什麽人對我下毒?”
“我……”
“哼,一問三不知,難道說這一切都應該我去調查麽?是……我承認我現在是手裡有點權利,不應該以權利壓人,但你別忘了,我再有權,也是這個國家的公民,也受這個國家的法律庇護,接二連三辦不到事情,還要栽贓陷害,你們這不是推諉,是什麽?”
被林越的接二連三追問,讓眼前之人也是有些言語乏力,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是來平息這事情的,在得到了軍部的電話之後,立即行動,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看守所發生的事情,肯定和林越沒什麽關系,若說林越對一個小混混用這種下三濫,那也未免太過於掉鉑金少將的稱為了,而且那些都是小人物,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警察一向的做法,最終還是用到了林越的身上,為了庇護自己人,手段極其的不光彩。
是,和平年代警察是犧牲最大的隊伍,可是……很多時候為了自保,做出的事情也是人神共憤的,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你隨便做,有人背鍋是好事,但是……只能說這一次你活該倒霉。
“我不想在此聽你們墨跡,限你在一個小時之內,給我把人找出來,若是找不出來,你也不用給我解釋,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麽去給你打電話的人解釋吧!”
“好、好、我這就去辦!”負責人冷汗直冒,這姑爺不好伺候啊。
林越沒理會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林少將……要不……您還是去會客廳吧!”
“不必了,我就在這裡等,如果可以,給我拿一包煙,順道把看守所裡關著的那位殘疾人給我帶來吧!”
一切,只能按照林越所說的辦。
龍四是被打來了,看著坐在那邊抽著煙的林越,古怪的笑了一聲。
“四哥,是不是覺得我沒死,你很失望啊……”
“呵呵,要是你命那麽容易拿走,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龍四一瘸一拐的坐下,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歎了一口氣,道:“哎……其實啊,裡面關著的絕非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平日裡有些壞毛病改不掉,最後把自己給關了進去,到頭來……”
林越知道,他是為什麽而可惜,也沒答話。
“你覺得到底是誰想要你的命?”龍四問道。
林越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呢?”
“你仇家多,有權有勢的更多,我怎麽能知道?”龍四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對於這種免費苦力,他才懶得做。林越深吸了一口氣,道:“暫且不知道,不過利用排除法,還是能排出掉一些的。”
“哦?”
“首先,這一次事發忽然,而我的行動是極其保密的,看對方的行動是準備了一套,並沒有全套,所以我斷定不是三合會的人乾的。”
龍四聞言點了點頭,道:“是!若是三合會的話,怕不會讓你進警察局的,以他們霸道的手段,肯定給你安排個狙擊手,一槍打爆你的腦袋。”
“我感覺對方有做成意外的意思,其手段雖然幼稚,可執行能力非常強,如此說來,這些人可不是什麽小混混,而是有組織的。”
“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勢力?”龍四皺著眉頭問道。
“以前是沒有, 但現在是有了,至少在我回來之後怕是有了,你沒想過,什麽人最希望我死?島國麽?不……不是所有的島國人都希望我死,吃了敗仗,恰巧也是某些人想看到的,恰巧我還知道三合會的某些人,是不希望此次戰爭的人。”
龍四點了點頭。
“最希望我死的,在島國有兩個,第一是鋼板家,第二自然是柳生家了,可現在的柳生家,絕對不敢對我出手,因為他們才是真正的三合會老大。”林越恥笑了一聲,道:“算來算去,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鋼板家族。”
“鋼板……”龍四苦笑了一聲,道:“那你是賺到了!”
“可我感覺還不像,別忘了,鋼板家族的遵旨是什麽,武士道精神,就算有時候做事卑鄙無恥,但很多時候,他們會很偽君子的站在你面前,傻逼一樣的讓你虐著玩!”
龍四一愣,隨即呵呵一笑。
對於林越這個形容的確有些忍不住,可說的沒錯,這類似於決鬥的殺人方式,的確很小兒科,誰特麽能一槍打爆你的頭,還抽出來長劍,和你決鬥?》
那不是腦殼有病是什麽?
“所以啊,我覺得有第三股勢力存在,至於是誰,現在真不清楚,我也只能等警察的調查之後再來做個推斷了,希望軍部那邊的人也稍微的快點,真要是因為我的身份引起的事情,那我的朋友怕是有危險。”林越沉聲說道。
“行了,你也別想那麽多,至少我不認為這件事情有那麽複雜,總感覺是你小子泡了別人的馬子,有人找你麻煩了。”
“切……”
林越切了一般,臉色猛然間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