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來。
流雲谷第四層的妖獸死傷無數,僅僅陳寒和韓韻看見的,便足足有了十四五頭。根據陳寒推斷,對方至少有四到五人,實力也很有可能超過武師境三重。看這些人所走的方向,說不定也是為了烈火仙蓮!
正想著,忽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打鬥聲。
兩人相視了一眼,分別朝向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
緩緩接近。
不遠處,有四位年輕人正在和一頭紫瞳血豹正在纏鬥。
那頭紫瞳血豹比起先前遇見的獅虎火獸雖然小了一圈,但勝在速度奇快。一雙倒豎的杏仁瞳孔,更是閃爍著紫色的光澤,讓人覺得驚異萬分。雖然這頭豹子,實力逼近武師境四重,但還是在這四人的圍攻下,漸漸不支。
而打鬥間,周圍已然是一片狼藉。
“轟!”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藍衫的少年站在遠端,手持一柄厲弓,指尖一松。只聽到‘嗖’的一聲,箭影破空而來,帶著虛幻的模糊印記,輕易的將這頭紫瞳血豹給輕易擊殺。
“好強!”
陳寒和韓韻兩人,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位藍衫少年,剛才展現的那一擊,少說也有武師境六重的實力。
“這就是宗門弟子的實力嗎?”韓韻面帶謹慎的說道。“對方的年齡,看起來並不比我們大多少,實力居然比我們高出這麽多。”
宗門。
陳寒眯起眼睛,這四人的袖口上全部繡著天劍的紋飾,看來他們應該就是天劍宗的人。
“宗門也不過如此。”陳寒卻是揚起了嘴角。“如今我陳家,也不比那些宗門要差上多少。”
宗門享有的勢力,絕非那些小家族可以想象。
每個宗門,每年都有數千弟子加入,從裡面挑選幾個天資聰穎的不算什麽。再加上這些弟子,都是從五六歲的時候就開始修煉,再配合上宗門所佔有的丹藥、靈草,提升至這種境界確實也很平常。
要是達不到這種實力,不如找塊豆腐撞死。
若是陳寒早上幾年轉世重生,只怕韓家的實力要遠遠超出天劍宗!
韓韻點了點頭,他自然明白陳寒話中的意思。
“劉師兄……再過兩個月就是師傅的壽辰,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到這株烈火仙蓮?”
烈火仙蓮?
正準備離去的陳寒聽到這個詞,突然停住了腳步。豎起耳朵,細細的聽這幾人的談話。
“肯定能夠找得到。”身穿藍衫的劉師兄答道。“據我所知,烈火仙蓮就在第四層,反正時間還多著……我們慢慢找,也不著急。”
“只是劉師兄。”剛才那個人頗為擔心的問道。“這流雲谷畢竟是陳家的地盤,我們這麽光明正大的在這裡找烈火仙蓮,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哈!”
豈料這句話一出,那位劉姓師兄反倒是不屑的笑了起來。
他將厲弓往腳邊一搭,踩著那頭被自己一箭射死的紫瞳血豹。
“陳家,陳家算是什麽東西?”
“我們天劍宗已經控制了三大家族,只要願意,隨時都可以滅掉陳家。”
“單憑我一人之力,就能夠滅殺掉陳家了。這流雲谷,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敢攔我,我一箭射死他。”
猖狂!
陳寒攥起拳頭,若是陳家不是被封印在流雲谷中,你這小子,敢這麽大言不慚嗎?
暗沉一口怒氣,
陳寒心道:“等我拿到了烈火仙蓮,將體內的帝靈珠煉製大圓滿境界,我看你還能不能依舊像這般猖狂、囂張!” “我聽說,陳家最近也出來了一位絕世天才,實力已經達到了武者境九重。聽人說,好像叫做陳寒。”
天劍宗的那位劉姓師兄,仍舊還在大言不慚的說道:“哼,陳寒……天才?簡直是笑話,那種小家族能出什麽天才。要是被我撞見了他,我一巴掌就能夠把他給打的滿地找牙!”
天劍宗!
陳寒冷笑了起來,舊仇未消,又添新恨。
“走!”陳寒深吸了一口氣,起身低聲道。“我們先去找到烈火仙蓮。”
“好的。”韓韻也重重的點了點頭。
天劍宗這般大言不慚的說法,也讓她的心中升起了難以磨滅的厭惡。
兩人急速前行,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對於烈火仙蓮沒有人必陳寒更了解。
這是具有火屬性的絕世靈草,自然要生長在溫度極高的地點,而這流雲谷第四層中恰恰就有一座火山,想那仙蓮必然會生長在那裡。
第三天。
兩人便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一座巨大的火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火山口繚繞著層層鉛雲, 烈焰仿佛隨時會噴發而出。還未靠近,便是一股炙熱到足以讓人融化的熱浪席卷而來。火山周圍,更是寸草不生,所有的植物都已經被這股熱浪給炙烤的焦黃無比。
“陳寒,我聽說天靈地寶都會有妖獸守護……不知道這烈火仙蓮,是不是也是如此?”韓韻突然問道。
看來她是上次金冥芝的遭遇之後,顯然已經有所心悸。
“必然是有的。”陳寒點了點頭。
但凡是天靈地寶,都會有強大的妖獸守護著。而且這天靈地寶的品質越上乘,那麽守護妖獸的實力就會越強大。
想當初在前世,陳寒遊歷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枚萬年天山雪蓮。
天山雪蓮本就相當難得,更何況是生長了萬年的。
若是要將這株萬年雪蓮給服下,只怕是立地成仙、白日飛升都是有可能。只是陳寒想去摘取的時候,卻遇到了一頭守護妖獸。那妖獸的實力強大到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陳寒和它足足大戰了三天三夜,也沒有分出勝負,結果那株天山雪蓮卻已經枯萎了。
而那頭妖獸,已然在陳寒成為天帝的時候,被殺來祭天。
由此可見的,護寶妖獸的實力何等的強大。
吼!
赫然間,火山深處傳來一聲震天撼地的咆哮聲。
霎時間仿佛天地都為之變色了。
籠罩在火山口的灰色鉛雲頓時被一股龐大的氣流從中衝開,迅速被衝散,消失在了無邊無際的天空之中。
陳寒和韓韻倆人面面相覷了一眼,眼中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股難以掩飾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