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兩人穿戴完畢後,互相看了一眼,頓時兩人滿是尷尬。
畢竟一個妙齡少女穿著男人衣服,難免有些部位遮掩不住,比如那兩個,咳咳,白饅頭。而伊爾澤恐怕也是第一次穿著這麽貴重的衣服,即使現在它是一堆爛布條,卻還是無法遮掩住它的貴氣,而穿在伊爾澤這樣的窮屌絲身上,怎麽看怎麽別扭。
最關鍵的是,由於某人下手太狠,這一身聖袍早就爛的不成樣子,所以伊爾澤乾脆就是隨便的裹在身上,遮住下半身就可以了。
所以,當梵妮望著伊爾澤跟他講話的時候,眼神還特意瞥向別的地方,避免看著伊爾澤那身健壯的胸肌,雖然自己曾經在那裡躺過,“我要和你結下一個約定。”
看著梵妮臉上強裝出來的冷漠,伊爾澤登時心中一涼,“該不會......”
“沒錯,今天之後,我們彼此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我們依然是普通朋友,希望我們彼此不要干擾對方的生活。”梵妮冷冷的說完後,便轉身走向入口處。
“為,為什麽!”伊爾澤頓時悲憤莫名,指著梵妮的背影,“玩弄我之後,就這樣冷漠的轉身離開,這是我的第一次!不只是這輩子,而是所有人生的第一次!第一次和別人發生關系,卻被想到卻是這樣的結果。”
走在門口的梵妮,嘴角抽了抽,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生氣,然而伊爾澤最後說的一句“負心人”徹底惹火了她。一向淡然的聖子,即使聖騎士死在她面前,她也只是淡淡的送向祝福,願他回歸神域,從不會流淚悲傷。
而此刻,梵妮是流著淚轉身望向伊爾澤,語氣裡滿是怒意,“我難道不是第一次嗎!你知道失去貞潔的聖子會遭受怎麽的處罰嗎!從我成為聖子的那一刻起,我的一生我的命運我的一切,都奉獻給了吾神。你是誰啊!難道就妄想著一次意外,就能從吾神和教會手中奪走他們的聖子嗎!”
眼淚流光了,憤怒發泄了,梵妮頓時冷靜下來,拭去眼角淚水,重新回歸淡漠,“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總之,以後我們都忘了吧,這樣無論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種好的結局。”
伊爾澤嘴角苦笑著,“沒什麽,你說的對,我們只是一次意外,一次美妙卻不應該發生的意外。”“然而我卻不會忘記你的!我的第一個女人!”伊爾澤如此默默的在心裡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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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怪物不怕死的衝上來,身為聖子的守護騎士,塞巴提斯實力很強但是也肩負著更多的責任。所以,即使塞巴提斯是擅長細劍的遊走型劍客,也不得不使用防守型的星芒劍陣來吸引怪物,同時也為聖子冕下的撤離拖延時間,畢竟只有他才有這份實力啊。
然而塞巴提斯終究還是小瞧了這群怪物,他們沒有恐懼害怕的情緒,只有瘋狂的殺念,即使一個個同伴倒在身旁,還是奮不顧身的撲上來。為了多拖延一點時間,塞巴提斯一直堅持到自己的極限,才撤下劍陣。
然而這時的怪物們也所剩不多了,即是如此,怪物們還是不怕死的衝上來。唰!銀色劍芒閃過,一具屍首躺地,為滿是黑血的地板再貢獻出一些血液。塞巴提斯透支著自己的力量,打算殺光這些怪物。
最後的他也成功了,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裡。可是他忽視了黑色血液裡也蘊含著惡魔之力,耗盡力量的他終究還是倒在了黑色血泊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他將成為第一個被腐蝕魔化的聖騎士。 好在這時有一個人及時趕到了,沒錯,正是潛入礦洞來找尋伊爾澤的琉克萊斯。身為治安官的琉克萊斯,最擅長的就是追尋逃犯蹤跡,然而倒霉的是,地龍獸挖掘的通道有一段塌方了。
不能沿著地道找人的琉克萊斯,只能在巨大的遺跡裡亂逛,並尋找著蛛絲馬跡。終於,怪物的吼叫為他指明了方向,然而琉克萊斯也是聰明的小家夥,沒有直接衝上來,而是等到塞巴提斯將所有怪物殺光之後才現身。
而此時,筋疲力盡的塞巴提斯在黑血中的惡魔之力的干擾下,倒在了血泊之中。幸虧琉克萊斯及時出現,認出來眼前的騎士正是在營地裡見過的那位守護騎士,將其救出血泊,避免了被腐化。
琉克萊斯救起塞巴提斯的時候,某個宮殿裡有兩個人正在進行親密的身體交流。而看出守護騎士狀態不好的琉克萊斯,只能無奈的帶著塞巴提斯找個地方進行治療休息。
當塞巴提斯醒來的時候,某個宮殿裡,某個男人還在感歎自己的第一次被負心人奪走。
所以說,當塞巴提斯和琉克萊斯兩人一起出現在宮殿的時候,伊爾澤說不驚訝那是,不可能的!先不提這兩人怎麽會走在一起,就說說這時伊爾澤和梵妮的穿著,以及宮殿裡殘留的曖昧氣息,就很尷尬。
果然,看到伊爾澤的琉克萊斯先是一喜,隨後驚訝了一下,最後不停的在伊爾澤和梵妮身上掃來掃去,眼神裡滿是探究的意味。而身為聖子的守護騎士,塞巴提斯就乾脆的多了,直接抽出細劍朝著伊爾澤砍去,連給伊爾澤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嘭!飽含塞巴提斯怒意的一劍,狠狠斬在地板上,堅固的石板頓時從中裂成兩半。閃身躲過去的伊爾澤,看著這一幕登時額頭冷汗不止。
“喂!你家聖子都沒發話呢,咱先停下好好說話不行嗎。”說著,伊爾澤再次驚險的躲過一道劍氣,閃身藏在祭壇後面。
雖然感到伊爾澤和這位聖子之間有些不清不楚,但是看到伊爾澤遇到危險,琉克萊斯還是抽出背後的長筒槍指向塞巴提斯,冷冷的說道,“停手!”
塞巴提斯愣了一下,顧及著琉克萊斯的救助之恩,放緩了手中攻擊,看向聖子。而早就戴回耳釘的聖子,也就是梵尼,此刻面色淡漠的站在牆壁旁一言不發,顯然正在因為某些事而發呆。
看到自家聖子這副模樣,尤其是還穿著伊爾澤的衣服,塞巴提斯再次憤怒的朝著伊爾澤揮劍,同時翻身躲過琉克萊斯的致命狙擊。
眼看著凌冽的銀色劍氣飄來,伊爾澤慌忙間提起祭壇那把銘文劍。
鐺!居然真的被他拔起來了,還輕松擋下塞巴提斯的劍氣。不過塞巴提斯已經提劍來到伊爾澤面前,並且在閃身躲過琉克萊斯子彈的同時朝著伊爾澤刺出一劍。閃爍著銀光的細劍,來勢洶洶,看似勢不可擋。
然而伊爾澤只是普通的一記格擋,就成功的擋下這一劍。要知道,塞巴提斯可是黃金七級的劍客,而伊爾澤只是白銀三級的槍手,即使本身精通近戰,可是實力的差距還是很大,雖然也是因為塞巴提斯剛剛經歷過戰鬥並且狀態不好,但這依然還是很驚奇。
伊爾澤也是有點小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難道是因為這把劍的原因?”隨後翻動短劍,朝著塞巴提斯砍去。砰!兩把劍碰到一起的時候,爆發出巨大的氣流,頓時將兩人吹開一段距離。
看著手中這柄短短的劍,只有一般長劍的一半長度,劍身寬度卻比一般的長劍寬一點,而且做工十分精致,上面刻滿了奇怪的銘文。當伊爾澤拔出它的時候,上面纏繞的鎖鏈頓時消失了,但是劍柄後端卻延伸出一截鎖鏈,沿著伊爾澤的手臂纏繞上去,將其和短劍連接在一起。
本來還在發呆的聖子梵尼,卻被伊爾澤拔出短劍的行為嚇了一跳。愣愣的望著伊爾澤,以及他手中的銘文短劍,“你,你是守護者家族的後裔,千年家族的成員!”
“守護者?”塞巴提斯聽到聖子肯定的語氣,頓時驚訝的望向伊爾澤,“沒想到你居然是千年家族的人。”
看著塞巴提斯不再動手,琉克萊斯舒了一口氣,跑到伊爾澤身邊,恨恨的朝著伊爾澤捶了一拳,“笨蛋,你隱藏的夠深啊,居然是帝國第一大家族的成員,那可是歷史比帝國還要悠久的千年家族啊!”
“呃?”伊爾澤看著手中這柄沿著銘文發出淡淡藍光的短劍,也是一臉驚訝,“我,我也是才知道我居然擁有守護者血脈。”說著,伊爾澤都已經驚訝的將短劍丟在地上。
呲!劍身直接沒入地板的短劍,劍柄尾端還有一道鎖鏈連接在伊爾澤的手臂上,而伊爾澤的手臂上卻看不出來哪裡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鎖鏈,好像這道鎖鏈就是從他手臂上長出來的一樣。
“已經結締契約選擇你當做它的主人了嗎?”梵尼拿出自己的黎明之歌,在他神術的灌注下,黎明之歌很快變成一柄金色長杖,只不過杖身都是由金色光芒凝結的實體。
“什麽契約啊?這種不是武器嗎?怎麽搞的它好像很智能似的。”伊爾澤一抬手,瞬間鎖鏈收縮,短劍在鎖鏈的帶動下回到伊爾澤手中,而伊爾澤手臂上依然沒有鎖鏈纏繞,這些憑空出現的鎖鏈真的就像是從他手臂上長出來的一樣。
砰!梵尼將黎明之歌杵在地上,白了伊爾澤一眼,“這種半神器級別的武器,都擁有著選擇主人的權利,不符合它心意的人,即使血脈合適也不能發揮出它全部的力量。”
“呵呵,那也就是說,我真的有守護者血脈,不是瞎打瞎撞憑運氣拔出來的。”伊爾澤頓時樂的眼睛都眯在一起了,“嘿嘿,那可是千年家族哎,肯定很有錢的,還是世襲公爵,貴族中的大貴族,到時候我就發財了,哈哈哈......”
“冕下,”塞巴提斯雖然看在伊爾澤守護者血脈的份上不敢再次攻擊他,但還是有所懷疑,“守護者家族最年輕的一代不是只有一位,是一名十五歲的少年嗎?而且一直呆在帝都,怎麽會在這裡出現一名擁有守護者血脈的人?”
梵尼看著樂傻了的伊爾澤,不禁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嚴肅的說道,“雖然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伊爾澤破除了血脈禁製,拔出了這柄銘文劍,而且這柄劍也選擇了他,這一切都足以說明他真的有守護者血脈。”
“是嗎。”塞巴提斯陷入沉默,心中卻是在說著,“冕下對待伊爾澤的神情有點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再是對一切的淡漠,相反的卻是擁有了一絲親切,是我的錯覺嗎?”
“哈哈哈......”越想越高興的伊爾澤,已經在幻想著自己成為大貴族的樣子,“有錢了有錢了,我知道該怎麽花!左手一個機械傀儡,右手一個機械傀儡, 腳踩泰坦飛艇,吃飯要吃最貴的!”呃,看來伊爾澤對於機械傀儡的怨念還是這麽深啊。
“笨蛋!伊爾澤!”琉克萊斯狠狠的搖著伊爾澤,衝著他提醒道,“你不是跟我講過,你從出生的時候就被遺棄了嗎?要不是遇到你師父,你早就死在野狼嘴裡了!如果你真的是千年家族的人,又怎麽會被父母遺棄呢?”
“呃!”伊爾澤心中火熱的幻想頓時被琉克萊斯這句話所熄滅,“也對啊,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是一名哭泣的女人將我放在餐籃裡的,我是被遺棄的孩子啊!”
“呵呵,你的記憶力真好,居然還能記得嬰兒時發生的事情。”琉克萊斯一臉的不信,而伊爾澤尷尬的笑了笑,“記憶力好,沒辦法,哈哈。”
沒錯,即使伊爾澤身負著千年家族的守護者血脈,也無法改變他是一名從出生起就被遺棄的孩子。這也就意味著,那個所謂的千年家族是不會承認伊爾澤的身份的,所以說......
“麻蛋!合著我剛才的發財夢是白做了!”伊爾澤一臉的憤憤不平。
“你心真大!”琉克萊斯佩服的朝著伊爾澤豎起兩個大拇指,“我要是你,就要擔心被守護者家族知道你還活著之後,怎麽逃脫他們的追殺了。”
“呃!?”伊爾澤想了想,隨即醒悟過來,頓時一臉的擔心,“是啊,這群王八蛋從我一出生就拋棄我,現在要是知道我還活著,肯定要來追殺我了!怎麽辦?琉克萊斯!”
琉克萊斯雙手抱胸,衝著聖子梵尼努努嘴,“我是沒問題的,就看人家怎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