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樓廂房外,唐增聽著白袍男子與老太婆的談話,心裡豁然開朗。
這個男子提到了觀音菩薩,而且說菩薩讓他跟和尚去西天取經,那麽這個男子就應該是小白龍了。
從小白龍話裡不難看出,小白龍了似乎十分煩感西天取經這件事,所以要設計陷害唐增與悟空。
青樓之中唐增與悟空遭受欺凌,想必也是小白龍了設下的圈套。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唐增將一旁哭哭啼啼的悟空拉到了廂房的窗前。
“悟空,你用火眼金睛看看屋內的這兩個人是什麽來路?”唐增小聲的說道。
“屋內的人?”悟空哽咽著,不明白唐增又要搞什麽鬼。
“別廢話了,我感覺咱倆中了那妖龍的圈套了,你快幫我看看屋裡的男子到底是人還是妖精。”唐增指著廂房,說話十分的小心。
見唐增一臉嚴肅,看樣子不像是再開玩笑,悟空擦了擦眼淚走到了窗前,將信將疑的透過窗戶用火眼金睛朝屋內望去。
廂房內兩人的真身很快出現在了悟空的眼裡。
男子是一條白龍,盤踞在屋內,氣勢非凡,身上透著六分仙氣四分妖氣。
妖氣與仙氣同時出現,這只有神仙下凡為妖才能出現這種現象,這條白龍過去應該是天龍。
老太婆的真身乃是一隻老母雞,全身上下妖氣彌漫,十足的一個老妖精。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悟空看在眼裡,聽在耳中,唐增的話看來說的沒錯!
之前的遭遇依舊歷歷在目,見到如此歹毒之人悟空心中不禁怒火中燒。
悟空收起火眼金睛,從耳朵裡掏出出了金箍棒,怒不可遏的望著廂房內的兩人。
“這條泥鰍,竟敢侮辱俺老孫,我一定要殺了這條惡龍不可。”
悟空舉著金箍棒朝著廂房門口走去,可是走了沒幾步悟空卻停了下來。
被青樓女子一番折騰後,悟空很明顯的感到自己體力有些不支,走了幾步,腳下軟綿綿的。
走路都走不穩,更別提去收妖精了,那純粹是去送死,站在門前悟空猶豫起來。
“師父,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再來收拾這條泥鰍把,俺老孫有些虛啊!”悟空回頭望著唐增難為情的嘟囔。
“哎,我們要是走了,說不準再想找個潑泥鰍就麻煩了。”
唐增有些為難,要知道這一走很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小白龍了,可是如果現在強行收伏小白龍了的話體力卻有些撐不住。
這可怎麽辦?難道就這樣遭受屈辱之後灰溜溜的逃走?
正在唐增為難之時,廂房的房門忽然被打開,小白龍拿著一把紙扇走出了廂房。
小白龍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唐增與悟空,望著兩人的衣冠不整的樣子,小白龍自知計謀已成。
小白龍在廂房時就察覺到了門外有人在偷聽,只不過沒想到是唐增與悟空。
直面唐增與悟空,小白龍也不慌張,反而想借此機會讓唐增與悟空在自己的面前顏面掃地。
“哈哈哈哈,這不是唐長老跟天上的弼馬溫嗎,怎麽二位高僧來到青樓裡來了?難道是兩位師傅化齋來了?”小白龍調侃道。
“死泥鰍,別裝了,這一切還不都是你搞的鬼,看俺老孫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悟空將金箍棒橫在了身前,兩隻手卻不停地在顫抖,體力虛弱的已經快拿不動金箍棒了。
“猴子,看來那群姑娘讓你快活的不輕啊,
你都虛成這樣了還想打我不成?” 小白龍了合起紙扇指著悟空不斷顫抖的雙手,一臉的不屑。
悟空咬牙切齒的望著小白龍了,兩手緊握金箍棒,喊道:“死泥鰍,看俺老孫不打死你!”
“悟空,不要動手....”
唐增見到悟空要動手,擔心自己的任務無法完成,於是便要去阻攔悟空,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悟空說罷橫著棍子就朝著小白龍打了過去,小白龍也不驚慌,拿著手中的紙扇不斷地與悟空過著招。
“砰砰砰...啪啪啪.....”
青樓過道中,悟空的金箍棒與小白龍的紙扇不斷地碰撞著。
廂房裡的青樓女子與客人聽到動靜之後也都跑了出來看熱鬧。
“哎呀,這不是剛才在我暖房裡的猴子嗎?怎麽在這裡打起來了?”
人群之中一個青樓女子認出了悟空,指著悟空喊了起來。
“你個小賤人,猴子你都不放過!”一個青樓的客人笑罵道。
“.......”
悟空一邊跟小白龍交手,一邊聽著周圍的吃瓜群眾的議論,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再加上身體虛軟,在交手幾個回合之後,悟空明顯感到有些抵不過小白龍,便使了個虛招,然後施展遁術逃了出去。
“還好,悟空沒有收伏小白龍。”
唐增噓聲不斷,暗自為抱住了任務而感到慶幸,可是沒過多久,唐增忽然反應了過來,猴子都打不過小白龍了,那麽法術比猴子還要低的自己豈不完蛋了!
“這個挨千刀的猴子,你跑了我可怎麽辦!”
唐增低聲罵道,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虛汗,情急之下唐增驅動了烈火掌,可是由於唐增元陽被耗盡,烈火掌所形成的的火球十分的微小,就跟跟一個火柴頭差不多,這麽小的的火球別說抵抗跟小白龍,就算是拿來燒水都有些困難。
“哎,這下子完蛋了。”唐增無奈隻好收了技能,朝小白龍望去。
小白龍見到悟空逃走也不去追,慢慢的走到了唐增面前,將紙扇變化成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了唐增的腹部。
“唐長老,猴子都被我打跑了,接下來是你自行了斷呢,還會讓我親自動手?”
小白龍拿著匕首在唐增的身上慢慢的滑動著,等待唐增做出選擇。
“小白龍,小僧知道,你可是受到觀音菩薩的點化的取經人,你這樣做似乎有些不妥吧!”
唐增勉強的笑了笑,借著笑容掩蓋著自己內心的驚恐。
“對,你說的沒錯,我是受到了觀音的點化,讓我隨你去西天取經,但是你破了色戒,我看去了西天也未必能拿到真經,一個犯了戒的和尚就算死了也是死有余辜,我殺了你就當做替天行道吧!”
小白龍冷笑著將匕首慢慢的移到了唐增的胸口上,眼睛裡凶光閃爍。
在家千般好,在外一日難,曾經身為堂堂龍族公子哥的小白龍,已經習慣了養尊的生活,他怎麽能受得了西天路上的艱辛。
如果不想隨著和尚去西天受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了唐增,唐增一死,取經的事情也就黃了。
小白龍看似無可辯駁的言論,無非是想給殺唐增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