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師,這裡便是衡州府,我們要不要停下歇歇,然後再去找崇武學院的麻煩!”
衡州府外,二十名靈武境修者出現,都以最中心、身穿黑袍的老者為首,便是被稱為“古師”的強者,此人即便是在帝都也是受人尊敬的高手,門下弟子無數,勢力極大。
因此即便其他眼高於頂的靈武境修煉者在這位老者面前也是不敢露出傲色來。
“崇武學院六老不除,老夫沒有閑工夫休息,先去誅殺了六老,崇武學院便是甕中之鱉。”
古師看了一眼崇武學院的方向,擺了擺袖袍,面容冷酷道。
“一切全憑古師吩咐!”
其他靈武境修煉者紛紛拱手道。
“一起殺上玄機空間,滅了六老,清除障礙,捉拿陸奇,斬殺余孽,不能留下一人!”
古師見狀稍稍滿意地點點頭,腳下挪步,動起強大的靈光向寵物學院殺了來。
一時間,一道醒目的靈光出現在靈武境上空,引起了無數人的注意!
“看,好多強者!”
“可怕的強者到了!”
“崇武學院的命運將會有結果了!”
一道道靈光強勢劃過虛空,紛紛席卷崇武學院。
見到這麽多的高手,那些早想有所行動的修練家族家長們,紛紛出動,帶著手下高手,一起殺向崇武學院。
“大哥,李家、洪家、徐家、蔣家都行動了起來,這個時候還等什麽?”
崇武學院三裡開外,徐天和徐同兩兄弟正站在屋頂上注釋著崇武學院,徐同異常興奮,按耐不住心中的衝勁道。
“六老沒有死,我們徐家一定不能上前去,徐同,你要記住這些家長既然想上就應該成全他們,二爺爺之死我們要吸取教訓,不是大哥沒告訴你,六老爆發的實力,太恐怖了!”
徐天身穿錦袍背負雙手,想起上次玄機空間那場可怖的大戰,他依舊心有余悸。
“大哥,那六個老東西真那麽厲害?”
徐同有些將信將疑。
“等著瞧,六老起碼可以殺一半的人,如果秦凡真的煉出了元壽丹,六老如果恢復了氣血,那麽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的情況。”
徐天這些天被秦凡給驚怕了,沒有秦凡不會有這麽多事情,這小子是他的心頭大患。
“都是秦凡那小子上次騙走了我徐家的火靈果!”
徐同吐了吐唾沫,想想那小子囂張跋扈的神情就令人氣憤。
……
青藤院之中,陸院堂依舊搬了一張椅子半眯著躺著,青銅則如一尊雕塑站在庭院之中,秦凡則搬了一張小板凳,時不時抬頭向虛空中看幾眼,二十名靈武境的修者真是一場盛會,不知道六老會怎麽虐殺這些人,不過想想應該會很精彩。
“轟!”
就在此時,身穿黑袍的靈丹五階修煉者踏在了崇武學院上空,一招手便將學院的大門給轟碎,緊接著這位老者以洪亮的聲音道:“老夫奉命誅殺崇武學院叛逆,如有違抗者,殺無赦!”
這聲音滾滾如雷降落在崇武學院之內,秦凡都能夠感受到莫大的壓力。
“這便是那位靈丹五階的強者吧,果然是可怕,不知道這次能否掀起大浪來。”
秦凡抬起頭望著那咄咄逼人的強大氣勢,暗暗有些替此人著急,後面那些修煉者是否會成為六老的炮灰取決於此人。
“拆我學院的大門,該殺!”
陸院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望著虛空中那強勢的黑袍老者,卻是沒有攻上去,畢竟這樣的話只是徒勞,以他的功力還對抗不了對方。 “哈哈……看到沒有,崇武學院大門被拆了,居然沒人膽敢站出來說一句話,我原本以為這裡是什麽龍踞虎盤之地,原來躲著一群膽小鬼!”
“看來是我們太高看崇武學院,不會這座學院就只剩下那六個老東西吧!”
後面趕來的靈武境修者見狀,則一個個露出嘲笑的神色,各自大笑不已。
“說的對,崇武學院之中就是一群鼠輩,我們也看不慣他們的行徑,諸位道友前來從帝都前來懲治這群鼠輩,衡州府願意效犬馬之勞。”
這個時候,李鳳淵帶領著那些家族們的家長趕了過來,奉承說道。
“你們是衡州府的世家,能夠認清事實,老夫十分欣慰,等此事了結,老夫定然會在皇帝面前為爾等請功!”
那黑袍老者雖然猖狂,但並沒有像其他修煉者那樣驕傲自大,見衡州府自願送上門的修煉者,他自然不會放過。
“多謝大人厚愛!”
李鳳淵和那些家長們聞言頓時臉上露出喜色,紛紛謝道,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陸師兄,我去殺了這些落井下石的陰險狡詐之徒!”
見到發生的一幕幕,青桐實在是氣不過,怒火大盛道。
“青桐前輩,你消消氣,這些家長我早已經去書讓他們不要有所行動,他們充耳不聞,該被從衡州府清除,這些事情六老會做的很好。”
秦凡勸說青桐道。
“青桐,你去了於事無補,如今靜觀其變,六老已經恢復了氣血,以他們的實力,你無需擔心崇武學院之生死!”
陸院堂耷拉一下眼皮,搖了搖頭道。
“殺上玄機空間,讓那六個老東西乖乖受死,否則殺光崇武學院的人!”
這個時候,黑袍老者終於邁出大步向學院後山掠去,目標正是隱藏在雲霧之中的玄機空間。
與此同時,差不多三十名的高手出現在了玄機空間上空。
“老東西快出來送死!”
衡州府的家長們率先在玄機空間前叫囂。
“隆隆隆!”
就在此時,仿佛是巨大的開關緩緩啟動,發出隆隆巨響聲音,旋即玄機空間大門打開,六老買著悠閑的步子從玄機空間中走了出來。
“多年沒出來,衡州府一些小孩也敢這樣不懂禮數了!”
江老目光一掃那些衡州府的家長們,冷冷笑著道。
李鳳淵等人隻覺得心頭如被利刃刺中一般,背脊上一片寒意陡生,冷汗直流。
“閣下便是六老之中的首領麽?”
就在這個時候,黑袍老者冷冷地發聲說道。
“呵呵,看來時過境遷,竟無人知道我們的過往了,也罷,畢竟是過去了幾十年,當年的事跡誰又能夠記住?”
江老看了看對方,露出幾分滄桑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