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劈啪!”
白虎獸將纏繞身上的黑蛇軀體全部給撕裂了,徹底解決了濕地黑蛇。
地面上一段段的黑蛇屍體流著鮮血,對於這種族類,其精血堪比靈藥,不過最珍貴的還是黑蛇體內的內丹。
秦凡在洪老指示之下立刻從蛇軀上挖出了油綠的內丹,他朝白虎獸示意道:“白虎獸,黑蛇的肉歸你,這個內丹我收了。”
白虎獸這時候已經在大快朵頤,對於它來說,黑蛇是他的強敵,其體內的精血是大補之物,聞言揮了揮爪子道:“秦凡,你拿去吧。”
秦凡將內丹給了洪老,心思也立即放到了出世的靈果身上。
令秦凡驚訝的是,不知何時,三色靈果已經落到了白虎幼崽手中,正在好奇的把玩,他竟然沒有發覺是什麽時候白虎幼崽從劍袋中出來拿到了三色靈果。
秦凡正欲走過去,忽然發現李明月向白虎幼獸迅速逼近,目的很明顯就是它手中的三色靈果。
不等李明月靠近,白虎幼獸卻是“嗖”的一聲跑到了秦凡身邊,一把跳到了秦凡懷中,然後用眼睛瞪著李明月。
李明月完全沒有料到白虎幼崽這般快速,心中懊悔之時,向秦凡看了來。
“李明月,回去吧,跟兩大學院的人匯合,免得遇到其他強大獸族,至於這枚靈果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你如果不服,可以試一試。”
秦凡看了一眼對方,淡淡地說道。
“秦凡,憑什麽靈果又是被你拿到,上天對你也太眷顧了!”
李明月憤憤不平道。
“隨你怎麽想,不過念在你還欠我一萬金幣的份上,你還是死心吧。”
秦凡說罷,不再理會李明月,轉身向白虎獸靠近。
他總不能從白虎幼獸手中拿走三色靈果,除非這小東西將靈果交給他。
就在此時,白虎幼獸用爪子從靈果上劃開,將靈果一分為二,遞了一般給秦凡,另一半則被它迅速吞服了,吃完靈果之後,白虎幼崽便立即昏昏欲睡,隨之打了一個飽嗝之後,就睡在了秦凡手上。
秦凡可笑了一下,將半片靈果交給洪老,然後將白虎幼**到了白虎獸。
“年輕人,我想我該離開了,我們就此分別,多謝你照顧我的幼崽。”
白虎獸將幼崽銜在口中,跟秦凡道別之後,便迅速離開了。
秦凡見到白虎獸離開,打算先回去。
兩大學院的人原地等候,不過似乎發生了些事情。
百靈正跟人對峙,秦凡看到了兩大學院中除了學員之外,還多了其他人,看其裝扮應該是青鈴獵人團的人。
這些人看起來晚一步到,而林奇和張寒兩個早已送死了,李明月正跟他們站在一起,矛盾就是由她引起的。
“出什麽事情了?”
秦凡邁步走了過去道。
“這小子是誰?”
見到秦凡絲毫沒有畏懼,青鈴獵人團的人露出幾分不善之色打量了一眼秦凡。
“他就是秦凡,就是他就取走了靈果,張副團長,不能讓他白白佔用了靈果,否則林奇和張寒師哥就白死了!”
李明月見到秦凡走上來立馬露出喜色道,這小子拿到了靈果不知道找一個僻靜地方自己去消化,反而傻傻跑回來,真是愚蠢。
“小子,你拿走原本該青鈴獵人團享有的靈果,這筆帳該怎麽算,林奇和張寒的死應該也與你有關!”
張副團長五短身材,挺著一個大肚子,
樣子有些醜陋,聽到李明月的話之後,立即露出一副凶相步步逼近秦凡,試圖讓秦凡害怕。 “張副團長,你也想要靈果?”
秦凡看了看對方,臉上掛著淡淡的冷笑道。
“靈果誰都想要,別跟老子打哈哈,識相點交出靈果,本團長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張副團長說話間,用眼神示意身邊的幾個成員,這幾人立馬走過來,將秦凡給包圍了起來。
“怎麽,想要強取豪奪?”
秦凡看了看圍過來的幾人,目光凌厲了起來,將重劍從肩膀上取了下來。
“小子,看樣子你不想將靈果交出來,那老子隻好動粗了,一起上把這小子先廢了,不怕他不交出靈果。”
張副團長冷笑一聲,揮了揮手。
“就憑這些人!”
秦凡動了動重劍,現如今他對重劍的掌控遠遠超過以前,即便是面對張副團長這種八階內勁的修者,他也能夠憑借重劍跟之一戰,是以不等其他人圍過來,其如迅風掠過,一劍刺向了張副團長的腦袋。
“該死!”
而其他人根本就看出來他是如何出劍的,張副團長更是憤怒一喝,雙拳一揮,僅僅想要以內勁震退秦凡。
“張副團長,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秦凡見對方沒有動用武器的意思,反而以肉拳抵擋,不禁冷笑一聲,手中重劍如靈蛇穿透了對方的內勁,一劍落在張副團長的腦袋上,留下一個傷口。
“團長!”
其他人見狀,紛紛驚恐失色。
“饒命!”
張副團長本人此時的臉死灰色,吃驚駭然地盯著秦凡,只要對方的劍再往前刺深一些, 他的小命就此終結。
“張副團長,看起來你也不是什麽三頭六臂的人,要不要我先割了你一個頭?”
秦凡冷笑地看著張副團長,沒有人在面對死亡之時還能夠淡定,何況只是一個在衡州府只會混飯吃的修者。
今日他本來可以一劍割了對方的腦袋,但犯不著跟這種卑微小人生氣,不過死罪可饒活罪就難免了。
“秦少,張某不識泰山,能否饒恕張某這一次,張某必定會感激不盡。”
張副團長額頭上一大片細汗,眼前的少年哪裡只是一個只有十五歲不到的少年,給他的感覺而是一個歷經滄桑的強者。
“感恩不盡就不用了,這樣吧,你們所有人從現在開始負責保護所有人,直到離開歷練區域,期間如有任何不盡責之處,處死。”
秦凡冷酷地說道。
“這這……”
看著秦凡的目光,張副團長竟然有種錯覺,只要他敢說不字,他就會被一劍給斬殺。
“秦少,張某答應!”
張副團長最後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姑且放你們一馬。”
秦凡將重劍收了回來,重新背在肩上。
“張副團長,我們就真的答應秦凡?”
幾個青鈴團的人面面相覷,實在感覺這一幕幕發生得如同做夢一般。
“不答應,你們想讓老子死!”
張副團長罵罵咧咧地吐了吐唾沫,看了看秦凡的背影,這小子有些令人難以捉摸,現在只有等候時機動手,他用手摸了摸臉上的傷口,這口氣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