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以為我會怕了這老東西!”
蔣執事臉色有些難看,何青如果執意要下手,他在力量的威脅上看來不奏效了,但他還有後招。
“蔣執事,動手吧。”
何青這時已經釋放強大的內勁,地面上狂風卷起,迎面給人瑟瑟的冷意感覺,所有人都被他的九階力量給懾服。
“何青閣下,我是不會跟你鬥的!”
蔣執事咬了咬牙,暫時把怒氣給忍耐了下來,如果他今日出手,一定會輸得很難看。
“哈哈,蔣執事看把你給逼的,臉都氣成豬臉了。”
秦凡看得不禁大笑道。
“小子,別得意的太早,還是那句話,得罪我,你跟你們的同伴別想在學院中待下去,現在跟我道歉,交出功法,還不算太遲。”
蔣執事被氣得全身顫抖,這小子真是狂妄到無知,他不把這小子給折磨得不成樣子,他不解心中這口惡氣。
“凡哥,我們不怕,大不了一起離開崇武學院!”
秦凡身後,薛青峰等五人憤怒地說道。
“離開?我沒說願意走,誰也別想讓我們離開。蔣執事,你手中的那點可憐權利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秦凡輕蔑地笑了笑。
“這麽說,你是不願意低頭了?不再考慮考慮,你不在乎,我想他們可能會在乎,崇武學院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蔣執事陰狠地笑了笑,微微眯著眼睛,嘲笑地看著秦凡。
“讓我低頭,你跪下來就可以了。”
秦凡此時心中打算廢了蔣執事,這其中的代價他還付得起,此人不除,必成一塊臭石頭。
“小子,你給我等著。”
蔣執事再次給被激怒,轉身欲要離去。
“等等。”
秦凡這時候出聲叫道。
蔣執事聞言不禁臉上一喜,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轉了過來,冷笑著道:“小子,你願意低頭了!”
“低頭?我說過除非你跪下來。你就這麽走了,我於心不安。所以準備給你一個驚喜。”
秦凡臉上掛著微笑道。
“什麽驚喜?”
蔣執事本能的感覺得到秦凡似乎有意要收買他,不讓他放出一定的血,他是沒法滿足胃口的。
“徐老板,看好戲也差不多了,出來吧!”
秦凡不動聲色地說道。
“嘿嘿……”
緊接著,獨院外走進來胖乎乎的徐江才,帶著他和氣的笑聲,帶著人進了來。
“秦公子是如何知道徐某在門外的?”
徐江才笑容滿面地跟秦凡說道。
“不可說。”
秦凡有時光之戒在手,他早已把獨院附近查探得清清楚楚,但他總不能把這個秘密給泄露出來。
“這小子何時跟笑面虎徐江才混在一起了?”
蔣執事皺了皺眉頭,臉上不由失去了剛剛的得意之色,打算先開溜。
“站住!蔣執事,這不是你的為人之道。”
秦凡發現蔣執事要溜走,立馬叫住道。
“蔣執事,見到我,你用不著如同貓見了老鼠!”
徐江才同時笑著對蔣執事道。
“徐老板,不知道秦凡跟你是什麽關系?”
蔣執事壓低腰杆,勉強地笑了笑道。
“秦公子是我的貴客。”
徐江才拍了拍秦凡的肩膀,露出親和的神態道。
“蔣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秦凡……秦公子,
蔣某實在不該!” 蔣執事態度立即轉變,露出無奈的表情向秦凡賠禮道歉道。
“凡哥太牛了!”
見到這一幕,薛青峰、李小然紛紛捏著拳頭,大受振奮,對秦凡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們何曾見到過蔣執事如此卑躬屈膝。
“道歉就免了吧。徐老板,這種為禍學院、欺壓良善的渣子我想應該被開除學院吧。”
秦凡對徐江才說道。
“開除!”
蔣執事渾身一抖,額頭上嚇出了細汗,眼神憤恨無比,但還是擠出一絲笑容道:“秦公子,蔣某雖有得罪之處,但也沒到如此地步。”
“徐老板,我認為留不得。”
秦凡對這種人沒有半點心軟,若非他借助徐江才的勢力,隻怕蔣執事會無所顧忌。
“許公子,不出來替蔣某說幾句話。”
蔣執事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朝許紹求救道。
“徐叔,看在家父的面子上,還有卓青大哥的面子上,這件事情道個歉就算了吧。”
許紹硬著頭皮朝徐江才說道,他完全沒有想到,秦凡什麽時候跟徐江才結交,而且看起來徐江才這次堅定地站在秦凡的背後,令他也覺得事情很棘手。
“屁的面子,許紹,你也敢在老子面前搬出別人來壓老子?開除一個執事,徐某一句話還是起作用的,我回頭會讓人去通知學院的理事團。”
徐江才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陣許紹,然後對秦凡笑眯眯地說道。
“那就這樣吧。”
秦凡心想,這死胖子果然是個笑面虎,談笑間就把蔣執事給廢了。
“秦凡,我不會放過你的!”
蔣執事眼看無法挽回,捏著拳頭,狠狠地怒道,但礙於何青在,他根本不敢發作。
“滾吧!”
秦凡輕蔑地道。
“你給我等著。 ”
蔣執事灰溜溜如喪家之犬離開了精武獨院,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許紹,我們之間的帳比賽時算!你的下場比蔣執事更加慘!”
秦凡隨後指著許紹道。
“我這等你,秦凡,比賽見!到時候我會讓你哭著求我!”
許紹眼看事情沒有成,也隻好灰溜溜地離開了獨院。
“凡哥牛!”
“凡哥霸氣側漏!”
獨院之中,幾個同伴發出歡呼聲道。
“還要多謝徐老板相助。”
秦凡衝徐江才道。
“舉手之勞,這不是拿了秦公子的金幣嗎!”
徐江才笑眯眯地道,一副隻要你高興就好的神態。
“小燕,去把我房裡的靈劍拿來。”
秦凡卻淡淡一笑,旋即對小燕說道。
小燕聞言立馬奔向了他的房間,隨後飛快地取來了一口靈劍。
秦凡拿著靈劍道:“徐老板,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好說,好說。”
徐江才老奸巨猾,一雙小眼睛盯著靈劍看了看,這東西可不是凡品,若是放在衡州府上,不知有多少家族要出手搶奪,他十分隨和地就收下了。
“秦公子以後有什麽要做的,盡管吩咐徐某,願意效勞之至。”
徐江才春風滿面地道。
“會的,以後我們倆還會經常打交道。”
秦凡也笑了笑道。
“既然沒其他事情,徐某就先告辭了。”
徐江才說罷,便邁步離開了獨院,順便帶走了何青。